扶苏一马当先,齐桓紧随其后。
八百匹白马,八百银甲,宛若疾驰银光一般。
为了节省时间,一行人没有选择走官道,因为官道太绕了。
扶苏决定,走直通咸阳的驰道。
然而,率兵马走驰道,也会落人口舌。
但扶苏管不了那么多了。
白马义从的军马,是龙骑军从万千马匹里挑出来的良驹,耐长途奔袭,除了每十里饮马,每二十里洗涮马鼻,就几乎没有歇过。
天黑透的时候,已到洛水。
齐桓找了一处浅滩,水不深,河滩宽阔,适合扎营。
“公子,”齐桓走了过来,拱手开口,“今夜在此地歇息吧,再跑下去,马该废了。”
扶苏点了点头。
说实话,骑了一天的马,饶是有马备三件套,也难免腿软屁股疼。
若是换成普通的刀背马,估计屁股早就硌成好几半了。
走到河边,扶苏蹲下身,捧起河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总标长卢广指挥着白马义从,卸鞍、饮马、喂料、扎营。
八百人,八百匹马,在河滩上散开,形成休息的防守阵型。
篝火点起,炊烟升起。
扶苏坐在河边,看着对岸黑沉沉的旷野。
月亮还没升起来,星星倒是亮得很,一颗一颗地嵌在天上。
扶苏叹息一声,从袖中取出第二份军报,又看了起来。
这份是李信传来的,如今的辽东郡,已在李信的掌控中。
而出发前,扶苏也让蒙恬,秘密给李信送去一封信。
之所以急着回咸阳,是因为扶苏在收到这两份军报的时候,脑袋里钻入了一段极为陌生的记忆。
记忆不完整,成碎片状。
可扶苏知道,这份记忆,不是他的,也不是原主的。
这段记忆的诡异之处,就在于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无论是环境,还是内容,都是模模糊糊的。
扶苏能肯定的是,这份记忆,与他记忆中的这两个世界,都不同。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原主在天牢里的某段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这时,齐桓走了过来,打断了扶苏的思绪,“公子,喝碗热粥。”
扶苏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粥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
可也仅是喝了一口,扶苏就放下碗,看着齐桓,笑着开口,“齐桓,你知道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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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去什么地方吗?
齐桓闻言一愣,思略片刻,摇了摇头,“末将不知。
说来也是奇怪,齐桓只觉得现在的扶苏公子,有些别扭。
至于什么地方别扭,他说不上来。
扶苏也跟着笑了笑,“那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齐桓又愣住了。
公子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想了片刻,齐桓苦笑一声,“末将以为,人活着,是为了
见齐桓仍是迟迟没有说完整这句话,扶苏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说完,扶苏端起粥碗。
粥已微凉,扶苏一饮而尽。
一夜无事,只有清风徐徐。
天还没亮,扶苏带着齐桓,率白马义从踏上驰道。
沿着洛水向东,再折向北,一路狂奔。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又从西边落下去。
路途经过了无数个村庄,无数个县城,可扶苏却一个都没有进。
因为扶苏不想麻烦地方官,也不想惊扰百姓,更不想被迎来送往的客套耽误时间。
他要赶路,要尽快到咸阳,要搞清楚一件事。
被关在天牢里的这半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夕阳西下的时候,扶苏看见了咸阳城的轮廓。
然而,城门口,却站着一排黑压压的骑兵。
扶苏勒马,眯眼望去。
这些骑兵,约八百之数。
黑甲黑马,刀枪如林。
双眼一转,扶苏嘴角上扬,嗤笑一声。
他知道这是谁的意思了。
“公子,齐桓策马上来,“这些应是禁卫军。
扶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扶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马义从。
八百悍卒,八百匹马,虽一路奔波,人却不困,马也不乏。
“卢广。扶苏轻声喊道。
总标长卢广策马上来,拱手开口道:“末将在。
扶苏指着咸阳城门下的八百黑甲骑兵,轻声开口,“打翻他们。
卢广闻言,双眼一凝,嘴角上扬,没有丝毫的犹豫,“白马义从,随我冲阵!
八百匹白马,八百副银甲,再次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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