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烟轻轻耸耸肩,眼底的不悦散了大半,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去把孩子们的记忆消除吧。”
宋柯凡还想说什么,被她挥手制止。
她扶着墙,慢悠悠地朝着门口走去,看着安尤帮着连涵给被控制住的研究员们戴手铐。
白茹烟叹了口气,转头帮宋柯凡去了。
陆漓远注意到离开的白茹烟,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安尤,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试探着凑上前:“安尤你……你不关心一下白同学吗?她刚才为了你挡了一刀……”
安尤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陆漓远往后看。
陆漓远愣了一下,扭头。只见不远处的院子里,白茹烟正蹲在地上,围着一群孩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手里还拿着几颗糖果,不知说了些什么,竟蛊惑着一群孩子仰着小脸,扯着嗓子喊她“爸爸”
一声声“爸爸”此起彼伏。
白茹烟得意的眇了一眼这边,又回头尽兴的沉浸在孩子们叽叽喳喳叫她爸爸的声音中。
陆漓远:“……”
陆漓远缓缓转过头,看向安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尤察觉到他的目光,看向陆漓远,语气平静:“想问什么,就问吧。”
还没等陆漓远开口,安尤已经开始解释:“抓捕闫倾的事来之前我们就安排好了,当初我和你遇到的那个婴儿行动不便,就算育生实验的新试剂让他们成长的很快,但婴儿的身份太不利他们行事。”
她的话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正和孩子们打闹的白茹烟:“所以我们猜测所有的护工,包括叶奶奶在内全部换为了研究员。“
至于为什么叶奶奶是闫倾,安尤不解释,陆漓远也明白了。
身为孩子的闫倾最好接近的就是很爱孩子的叶奶奶,其次,她要复活其他研究员,最好接近护工的就是叶奶奶。
她只能是叶奶奶。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白茹烟抬起头,朝着安尤的方向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喊道:“尤尤!你看孩子们都喊我爸爸呢,你能不能也喊我一声爸爸?就一声好不好~”
那语气里的撒娇与戏谑,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清晰地传来,引得旁边的孩子们也跟着起哄,一声声“尤尤姐姐,喊爸爸”不绝于耳。
安尤看着她那副没个正形的样子,无奈地扶了扶额,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她没有理会白茹烟转头看向陆漓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陆漓远摆摆手,他不会因为闫倾几句说安尤的话,就对安尤不信任,他看向不远处的白茹烟,他其实是想问关于她的,但怕安尤误会自己挑拨离间。
安尤注意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平静:“你是感觉白茹烟很奇怪吧?”
她缓缓埋下头,指尖转动着手里的短匕,匕首的寒光在阳光的打照下一闪一闪,映得她眼底情绪复杂,看不清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你的感觉是对的,她就是这样一个人,美得让人惊心动魄,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媚劲儿,可有时候的行为,又总是让人觉得有点掉价,疯疯癫癫的。”
她抬眼扫向那边:“因为足够聪明,她看似一切不正常或者正常的举措,其实都是故意为之,她的所有行为都是刻意摆出来的。”
陆漓远挠挠头:“那她让你喊爸爸……”
安尤面部抽搐了一下,扶额:“那也是故意的,两个故意,两个意思。”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相继沉默。
白茹烟这个人简直太难捉摸了!
连涵联络其他警员处理好那群研究员就快步走到安尤身边:“安同学,处理的都差不多了,我们要回警局吗?”
话一出口,连涵自己先怔住了,好像从归叶院的真相被揭开开始,安尤成了主导全局的人,而自己这个队长,竟下意识地听从她的节奏,甚至在开口时,都带上了几分请示的意味。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一个快三十的男人,要听从一个十七的小姑娘安排。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育生实验是他分内要做的事,可全程他就跟个陪衬一样,好像自己多余,根本没啥用。
眼神落在安尤身上时,他目光带着几分恍惚,十七岁的小姑娘,要经历什么才能如这般冷静,理智……他不自觉的就想到闫倾说的那些,但很快,连涵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荒谬的想法,安尤不可能是那种人。
虽然他一开始并不喜欢安尤,觉得她太冷漠,太没人性,但相处到现在,他觉得安尤是最不冷漠的人。
就如闫倾所说,她就是存在于世的救世主。
“我怎么突然中二了。”连涵揉了揉头,心里泛起嘀咕。
安尤没太在意他的异样,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门口被控制的众人,轻轻点了点头:“走吧,对了,你们得尽快联系靠谱的新护工和临时负责人,归叶院的孩子们不能让他们再处于这种环境里。”
听到这话,连涵瞬间回过神:“你放心,这点我早想到了。来的路上我就给上级打了电话,说明了归叶院的情况,上级已经安排了专业的护工团队,最晚下午就能到,专业部门的人也会过来接管,确保孩子们的安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闫倾这边,因为她有意杀害白同学,暂时以故意伤人罪先行逮捕,后续再补充其他罪名的审讯和取证。”
安尤轻轻“嗯”了一声,脚步没有停顿,朝着停在门口的车走去,走到车边时,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连涵:“到了警局之后,我想申请和闫倾单独沟通一段时间。”
连涵为难起来,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迟疑:“单独沟通?这有点不太符合规定……白同学作为受害者,要是申请和闫倾单独对峙,获批的可能性更大。”说着,他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白茹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睁:“等等,你们该不会让宋柯凡把白茹烟的伤口治愈了吧?要是这样,她的伤情报告就不算数了,闫倾的故意伤人罪也会受影响!”
安尤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淡淡:“不用担心,她敢故意刺激闫倾、让闫倾伤她,就肯定计划到了这一步,提前录了视频,或者留了其他二手准备,不会让自己的伤口白受,更不会影响闫倾的定罪。”
她说完,顿了顿,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斟酌什么,几秒后,才又缓缓开口:“连队,你觉得我会杀人吗?”
连涵一怔,旁边的陆漓远闻言也朝她看来,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闫倾说的话毫无依据。”
安尤摩挲着手指,抬眼微微一笑:“那如果我被污蔑,你们会尽全力赎出我的对不对。”
连涵不明白安尤为什么这么说,他脸色严肃:“安同学,过去的经历和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那些都是流言,是没有经过勘测不现实的说法,我们不会轻易相信的。”
陆漓远跟着附和:“别胡思乱想了,她若真的拿这些污蔑你,我以陆家长子的身份对她进行起诉,拿出我尽可能拿出的一切来赎出你……”
说着说着陆漓远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也渐渐泛起红晕,连涵憋笑着坐上驾驶座,他难得见陆漓远用陆家长子这个身份说事,不过也不奇怪,安同学可是他未婚妻,虽然是有点乌龙吧。
但连涵还是觉得,陆漓远够男人!
看着二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安尤把心放回肚子,扫了眼白茹烟就上车了。
车子很快抵达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