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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想见你

小说:

做回朋友是不可能的

作者:

打盹的云朵

分类:

现代言情

前两天在他家的时候,鹿绒绒查了一下岑珀昼。

先不说家世,他自己的万物互联公司都已上市,市值惊人。

前不久的一场优秀企业家大会上,他穿着极简的高定西装参加,在一众行业大咖中,他太年轻,话不多,但没关系,身家成就自会替他说话。

初生华发的前辈跟他说话握手都微弯着身体。

在同龄人还在为就业头疼时,他却已用科技重写社会规则。

这样一个人,鹿绒绒有理由相信,他想要什么都能达成目的。

更何况,她见识过他除了温柔的另一面。

刚重逢的那两天,因为她的拒绝和冷漠,岑珀昼抛却了之前所有的分寸感和纯情劲。

让她体验到了他的强势和不择手段。

嫉妒,吃醋,霸占,疯狂,沉溺,这些之前与他毫不相关的词汇,全都可以用来形容那两天的他。

即便他现在看起来好像恢复到了刚恋爱时候的温柔。

但偶尔和他目光相撞,就能发现,其实很多时候,他连看她的眼神都像要点燃她。

强势得她连逃开的机会都没有。

硬刚不过的。

沐禾牵起鹿绒绒的手,轻声道:

“绒绒,愿意给妈妈说说,你们在闹什么矛盾吗?”

鹿绒绒动了动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再重新捋一遍,排除岑珀昼突然失忆和失忆带来的连锁反应不谈。

他没有做过任何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她现在不愿和好的原因,也是害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沐禾看着鹿绒绒眼中的犹豫,笑了一下,道:

“绒绒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因为爱这件事,是一条只有你自己才能参透个中滋味的路。”

“我也相信小昼,以他的品行,不会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鹿绒绒点了点头。

确实算不得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只不过真正让她难过的,并不是喜欢值清零的那一天,而是在之后的整整两年里,每当空闲下来,哪怕只有一分钟,她都会想起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充满爱意的眼神,想到他迅速冷漠抽身而去,想到自己以为的满分爱情只是对方的一场游戏。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一点点地泯灭。

即便现在她了解了事情的缘由,这两年的痛苦也永远不会消失。

但也没必要说出来让妈妈担心,今天好几次,她都看见妈妈含泪凝视着她,爸爸在晚餐时,也明显比往日多喝了几杯。

并且就像妈妈在得知她谈恋爱时说的那样——建立爱的链接,就要做好伤心落泪的准备。

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参透其中的各种滋味。

看着女儿眼中的茫然,沐禾轻轻揉了揉她脑袋:

“先好好睡一觉吧。”

“不愿回顾的事情,想不明白的事情,就顺其自然。”

躺到自己柔软如云的小床上,鹿绒绒半张脸陷入蓬松的鹅绒枕头,好久没有感受过的岁月静好将她围拢。

这一觉鹿绒绒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接近正午,她洗完澡神清气爽地下楼,一眼就看见岑珀昼在客厅里坐着陪爸爸下棋,她没理他,端起客厅桌子上的紫苏饮小口抿着。

紫苏饮是一款起源于宋代的饮品,由紫苏叶、陈皮、甘草、冰糖、柠檬汁调制而成,是药食同源的典范,也是日常妈妈最喜欢给她做的饮料之一。

熟悉的味道让她声音里都带上了愉悦:“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也外卖叫过几家的紫苏饮,总感觉差了些意思,还是妈妈做出来的味道最合我口味。”

沐禾凝视着女儿,笑了笑,没有说话。

此时午餐已经做好了,琳琅满目地摆在餐桌上,未近餐桌,鹿绒绒都已被香气勾走了思绪。

喝完紫苏饮,随家人一起在餐桌前坐下,目光扫过菜肴,全是她最爱的家常菜。

鹿绒绒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入口中,快乐地眯起眼睛:“虽然研究所里的饭菜很有营养,但论好吃还得是妈妈的手艺啊。”

沐禾笑:“这一桌子都是小昼做的。”

鹿绒绒握着筷子的手停下,微微睁大眼睛:

“怎么可能,这明明都是妈妈的手艺。”

沐禾:“小昼每次来家里都跟我学做饭,厨艺得我真传了。”

“这一桌还有紫苏饮都是出自小昼之手。”

鹿绒绒有些愣住了。

鹿昀深夸赞道:“小昼做的不错。”

岑珀昼:“绒绒在人海茫茫中选中我,必须要做好的。”

鹿绒绒抬眸看向岑珀昼。

下了好几天的雪,今日终于停了,此刻太阳拨开云雾,落在岑珀昼身上的那一瞬间,他侧颜明暗交替。

帅得很有冲击力。

像未被驯服的AI。

她脑袋里突然不受控地蹦出一句话——明明是这么不拘于教条的人,却要在她喜欢的事情上做到尽善尽美。

鹿绒绒轻晃了下脑袋,禁止自己再想下去,打消刚才的思绪,道:“爸爸只是说你饭做的不错。”

岑珀昼:“嗯。别的方面还需努力。”

鹿昀深看着女儿,宠溺又无奈地笑:“这孩子。”

岑珀昼也笑:“没关系,爸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午饭后,鹿绒绒来到小花园晒晒冬日暖阳,舒展一下身体。

太阳出来,温度回升,小花园的雪融化了不少,花朵展现出本来的颜色,山茶花热烈明艳,腊梅淡雅清幽,赏心悦目至极。

过了会,阳光下一个颀长身影走近她。

循着腊梅的幽香气息,鹿绒绒看向岑珀昼,道:

“虽然这两年你对我爸妈很好,也做的很好。但我并不会因此对你有好脸色。”

岑珀昼轻声:“没关系的绒绒,你什么脸色我都喜欢,能看见你我就很满足了。”

昨天在下雪的花园里她的那席话,像是扎在他心口又伸出无数触手、搅得他心脏满目伤痕的刺。

他当时觉得,这个花园好像万物皆可生长,唯有爱意枯萎,归尘。

他好像再也回不到,那个她笑意盈盈看着他的夏天了。

这两年。

除了等,人生别的东西都不重要了。

除了爱,人生别的东西也都不重要了。

他为这场遗憾落了很多泪。

无限明媚和快乐的那一年半,在大雪中冰封,世界变得萧瑟,未来也变得空濛模糊。

他只想要她回到他身边。

哪怕用了些强迫的手段。

而现在,他已经在她身边,可以不再流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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