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很喜欢那枚铜镜,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每次经过都是欣赏一番。扶越倒也看出来了,她之所以缠上它,就是喜欢这面镜子精致的样子罢了。
盘踞的藤蔓缠绕着虚空镜的边缘,一点点靠近正伏案的扶越。
她将铜镜利落的甩在桌案上,一声清脆的声响瞬间打断了扶越的思绪,下一秒南柯纤细的身形攀上桌案,安静的拿着虚空镜待在一旁。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禀报,仙娥柔婉的声音传进来,“星君,昆仑墟狐族族长求见。”
“让他进来吧。”扶越朝外回了一句。
不多时,狐族族长走了进来,颔首行礼,“星君。”
扶越放下手中的笔,“你来找我什么事?”
族长满脸犹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在心中打了半天腹稿后,他向前一步说道:“....是有些事情想求星君,是关于我的女儿磬舒的事情。”
话说出口,他紧张的看了眼扶越,才继续道:“我知道她所犯罪孽不容宽恕,如今昆仑墟狐族也早已和她撇清了关系,作为狐族族长,她置全族上下于不顾,狐族容不下她,作为父亲,她所犯下的错我也有责任,让她因为一时诱惑顽劣犯下此等罪孽,是我没有教好她.....”
“她犯的错我不会替她说上半句,她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但我是她的父亲,她是我最小的女儿,我心中的牵挂割舍不下。”族长佝偻的脊背随着话音压得越来越低,额头磕碰在地板上的声响随着最后一句祈求落地,“只求您让我见她最后一面。”
南柯没心思听清他在说什么,却看中了狐族族长头上的玉簪。那玉簪通体温润,似乎还闪着莹莹白光,扶越平日里很少戴这种东西,大多都是银簪束发,天界其他的她也见过不少,但花样却没有狐族族长头上的好看。
她放下虚空镜就要上前看个究竟,却被扶越一把扯住,熟练的将她盘在手腕上。
殿内气氛凝固,收归昆仑墟全族已经是格外开恩,狐族族长提这种要求实属不合,但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扶越星君仁厚和善说不定看他一片真心就答应了这件事。
“这件事我无权干涉。”扶越淡漠的看着他,冷声道:“磬舒所犯的罪是羲苓母神亲自降下的重罚,我帮不了你。“
他只是应天君的意思收下昆仑墟狐族,其他的事他一概插手不了。
跪在地上的狐族族长身形一僵,苍老的身躯陡然松懈,随后抬手重重磕在地上,“我明白了,多谢扶越星君。”
狐族族长走后,南柯还是没有对那枚玉簪死心,她假意在殿内待了一会后溜出了紫霄宫,顺着气息找到了狐族族长。
昆仑墟狐族现已经升入天界,以后自当是要在天界待命的,如今正住在紫霄宫不远的地方。
族长夫人一看他回来了,立刻起身询问:“如何?星君答应你去见磬舒了吗?”
狐族族长哀叹一声摇了摇头,“磬舒她是羲苓母神降下的罪,扶越星君没办法插手。”
“那这可怎么办?”族长夫人面色哀戚,“见一面都不行吗?”
族长低头没作声,沉默已然代表了一切。
南柯赶到的时候,狐族族长已经走了出去,独留族长夫人还在殿内,她本想追过去却发现了更好的东西。
族长夫人手腕上的玉镯比那枚玉簪还要好看!
她要是化形,此刻的眼睛一定亮晶晶的。她悄然靠近,不料这时从外面响起的脚步声又打断了她,脚步声一停一顿,听起来像是很不方便。
族长夫人听到动静赶紧起身来到门外,“桦林,你怎么来了?”
桦林是族长的长子,磬舒的大哥,他是族内这些年来最早升入天界青丘成为天狐的,只可惜不知发生了什么,致使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还断了一条腿。
他在族长夫人的搀扶下落座,着急开口:“我刚看到父亲出去了,可是小妹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族长夫人摇摇头,“没有,方才你父亲去找扶越星君想要见磬舒一面,但被星君给拒绝了。”
桦林原本的期待瞬间落空,“扶越星君能收下我们已经是仁慈,其他的事情想必也是有过多为难之处。”
他是最早进入天界青丘的昆仑墟狐族,知道天界的规矩法度,磬舒是罪人,他们昆仑墟狐族也是,现在刚脱离戴罪之身,其他的事情都困难重重。
“不过见一面都不行吗?!”族长夫人不忿,转身抹泪,“七日后磬舒就要被处以天雷极刑了,是要魂飞魄散的呀.....”
“母亲.....”
桦林不忍的别过头,看着断掉的那条腿。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母亲,或许我有法子。”
——
南柯缩小身形盘踞在族长夫人的发髻间,跟着桦林一路来到天牢,磬舒是祝於神君下凡将她押上来的。
桦林拿着祝於神君的令牌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天牢内部,令牌是真的,但他并没有祝於神君的口谕。
他刚升入天界青丘之列的时候,受到过不少的欺凌,最严重的一次便是被下了剧毒毁了内丹。
幸好祝於神君路过将他救了,但内丹是恢复不了,并且还断了一条腿。
恢复的日子他是在司命殿度过的,祝於神君还给了他一块令牌,有事就来找他。
桦林带着族长夫人进入天牢最里面关押磬舒的地方,磬舒奄奄一息的躺在里面,桦林和族长夫人唤了好几声都没能叫醒她。
磬舒朦胧的睁开双眼,视线恢复的瞬间便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两个人。
“母亲,哥哥!”她激动的就要起来却被身上的压制弹了回去,“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桦林看着昔日活泼的小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喉间一阵哽咽,“.....我们拿着祝於神君的令牌进来的。”
磬舒听过他和祝於神君的事情,还以为是得到了同意。
在临死之前还能见到亲人她已经很满足,外面的事情她也不是全然不知道,昆仑墟狐族被收入天琅星君扶越的麾下,她也是知道的。
忽然,她想起什么,神色担忧的询问:“母亲,他怎么样了?”
“他活过来了,他很好,”族长夫人心疼的看着她,“如今被养在昆仑墟的莲花池里,连桑照看着他不会有问题。”
磬舒听到答复,眸中隐隐闪着泪光,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他还活着....”
暨国的事情他听说后也很是惊诧,他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妹,值得吗?”
磬舒想到那段日子苍白的脸似乎浮现一抹水光,“值得,我不后悔。”
不后悔答应那件事,不后悔遇见那个人,哪怕一开始就是错的,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扶越星君,你怎么来了?”
一声大喊传来,紧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
南柯喜滋滋的看着自己藤蔓上从族长夫人手里摘下的玉镯,刚走到门外就被逮了个正着。
同时也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族长夫人和桦林碰了个正着。
“扶越星君!”桦林惊呼出声,族长夫人还愣在原地没回过神。
扶越紧紧抓住南柯,扯下缠绕的玉镯,南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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