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煦,你去爷奶家借马车,让叔伯们送我们。”李沐奕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要去趟隔壁。”
“二嫂,你过来啦。”王巧云跑到门口挽住她的胳膊。
李沐奕问:“干嘛去了?”
王巧云拎起手里的竹杯:“想喝豆浆,就去家里拿了。”
轻轻捏了下她肉肉的小脸,李沐奕觉得有些不对,搭上王巧云的脉:“你有了?”
“也没机会告诉二嫂,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王巧云一脸幸福。
现在的医疗条件太差,揉揉王巧云的头,李沐奕不得不叮嘱:“那就好好养胎,后期注意营养和运动,不要把孩子养的太大。”
“嗯,我知道了,还是二嫂关心我。”王巧云靠在她肩膀上,两人一起进了大门。
进了院儿,张如松紧张拱手:“主公,可是有事?叫我们过去就好。”
“你们都去忙,我找杨姐姐有事。”她笑着对张行鹤招手,“扶巧云去吃早饭。”
“好嘞二嫂。”张行鹤扶住王巧云。
“奕娘,不是,我该如何称呼?”杨灵芸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话。
李沐奕还是平常的表情:“杨姐姐这是做什么,按照以前称呼就好。”
“我明白了,是我的错,你看着有些累。”杨灵芸倒了一杯茶。
“是啊,有些累。”李沐奕坐在椅子上吐了口气,揉揉额头。
前世不管家族还是军队,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则,手底下能人辈出,小事他们处理,大事她才亲自监督,自己只要控制住大方向即可。
到了这里,底下人不仅知识与见识匮乏,而且没适应身份转变,还不懂如何与身边人配合做事,离成长起来还很远。
所以真让他们摸索着做事,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只能自己事事操心,作为团队的领头人,初期需要付出很大心力,才能保证大家走在正轨,而不是走向歪路。
给他们制定框架,让他们在框架里先做着事,锻炼他们的同时,还能让事情快速且高效的完成。
手下每个人都有所长,每个人都有闪光点,每个人都有机会与能力为国家的建设发光发热。
所以等到后期,大家长成团队的顶梁柱,她就可以放手,让他们推着自己走,自己只要时时把控大方向掌控全局即可,一个好的领头人,要学会抓权和放权,若所有权力揽在一个人手里,活成权力的奴隶,那才是可悲可叹。
杨灵芸收回笑,叹了口气,担心地说:“何时看你辛苦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是个不知疲累的神人,原来也会累啊,奕娘,这些担子一旦扛在你肩上,可就卸不下去了,你真要如此吗?”
“若是前几年,只有平安他们几个,我随意活都行,可现在我身后有你们,身后站着的人越来越多,需要我庇护的人越来越多,还有那么多人在外受苦,走到今天,像有一只手,推着我往前走,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前路再难也要走完。”
李沐奕说完这句话才惊觉,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上天注定。
抛开这个想法,她看向杨灵芸:“杨姐姐,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做的,我都愿意。”杨灵芸握住她的手。
李沐奕揉揉额头:“本来我昨天想着,让恒煦写下大家在村里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去解决,七天左右让人来取,或者等我亲自回来看,可现在恒煦他们要跟我走,我想着让他们来找你,你帮我记下可好?还可以写上你自己的解决办法。”
“就这事?我还以为何大事呢。”杨灵芸应的痛快,“放心我肯定给你做好。”
李沐奕笑的莫测,这可不是小事,要看杨灵芸做的如何了。
回家后,李恒煦找了四辆板车,王大虎和王满仓赶了两辆马车,公输望瑾赶了一辆马车,王青云赶了一辆马车。
“青云大哥,跟族长说一声,我们先去县里,不是急事找杨灵芸杨姐姐,有什么急事,直接去我建的中转仓库找我。”她骑在马上,慢慢走着说。
王青云心里有些害怕与不适,跟主心骨没了一样:“知道了,你们一家都要走,我们还不习惯。”
“我们在县里,离得不远,又不是不回来。”她身侧跟着一大串,小白、小黄和山君打头,后边跟着虎和狼。
“是啊,也不是不回来。”王青云嘴上说着是,可心里明白,他们之后回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少,走的会越来越远,也不知自己能否跟上他们前行的脚步。
张如松家里,他惊讶地问:“芸娘,主公当真让你记下大家遇到何问题、何难事?”
“是啊,做什么要这般惊诧?”杨灵芸不解。
张如松忽然笑了,揽住她的肩说:“没有,主公信任你,你一定要好好做好才行。”
“那肯定,我一定要好好帮奕娘,你是没看见,她自己一个人扛那么多事有多累。”杨灵芸一脸心疼。
张如松看着自己妻子,芸娘是女子,对官场不是很了解,不明白这个位置的重要性,可他明白。
主公是女人,用人自然不拘男女,他也是遇见主公之后才明白,男人、女人又如何,女人就一定比男人差?都是那些当权的男人为了压制后宅女子瞎编出来的。
若是芸娘做的好,说不定今后站的位置比他们父子还要高,谁能想到,他们一家人,从妻离子散多年,几次差点进鬼门关,到如今一家团聚,更能有如此这般造化。
他们一家能有今天,都是主公所赐,他张如松这辈子,发誓要追随主公到底,要为主公扫清一切前进的障碍,哪怕身死亦不惧。
主公是女子,他们知道主公有多好,可全天下人不知道,尤其是那帮自诩清高的文人与传承很久的世家大族。
文人的笔堪比那杀人的刀,他们一定会诋毁主家,为防之后那帮子人耍笔杆子对主家口诛笔伐,他决定从现在就开始准备。
“我找儿子有事,早饭一会再吃。”张如松说。
张行鹤一脸气愤右手握拳,砸在左掌:“爹说的有理,那帮人一定会抓住二嫂是女人这一点攻讦于她,纵使二嫂做的再好,他们肯定也会觉得二嫂不能登上帝位,这帮子人渣。”
张如松冷笑:“也不见得,有周皇先例在,再加上我们从现在开始准备,这天下终究是百姓多、权贵少,我们要让天下悠悠众口,全部替主公说话,堵的那帮人无话可说。”
“好,爹,你说我们怎么办。”张行鹤一副要干大事的激动。
张如松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我们都有主公安排的任务在,空闲之余,你细细把主公的事说与我听,我们父子二人各自写下主公的传记。”
“我写的给那些文人看,你写的要能让百姓全部看的懂,到时经过主公允许,在合适的时间,我们便把这两份传记,传遍天下。”
“主公乃天命所归,事事为百姓考虑,到时百姓自然明白谁对他们好,君主为船,百姓为水,水能载舟,我们先发制人,站在那至高点上,看那些所谓自诩清高的文人与大族,如何敢与天下万民作对。”
“爹,你这法子可太好了。”张行鹤一脸妙极,“只是、只是,我只知遇到二嫂之后的事,不知之前的事。”
“儿媳不是在,你问她,对了,我们写的东西,尽量不要加自己的看法,就像史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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