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出手,给我出手,你这算什么、算什么!”佘老六举着大刀站在原地,瞪的眼睛比牛眼都大,嘴和鼻子也跟牛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眼前这个女人只抵挡不出招,且她抵挡的每一招都应对自如,这绝对是在羞辱他。
他佘一刀哪里受过这个委屈,不停疯狂大吼。
“这套刀法不错,但在你手中却没有发挥出其威力,耍这套刀法用的不是癫狂,而是一往无前的气势与舍我其谁的勇气,看好了,这套刀应该这么耍。”
李沐奕说完这段话,脸上变得格外沉静,目光锐利如鹰。
忽而她动了。
向左横跨一步,右腿屈膝半蹲,同时将刀向左劈下,一个劈刀式起手后,之后的招式便连绵不绝,刀风呼啸,整套刀法大开大合,大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身形时而灵活,时而让人觉得重若千钧。
直面她的佘老六好像又回到了战场上,前面有千军万马像他奔来,眼前的女人竟然有万夫不可挡之势。
李沐奕内心火热,招式越发顺手,好似天生为自己准备的一般。
这套刀法的威力竟然堪比她的本命功法,创作此刀法的人,心中定有万千沟壑且豪迈非常。
只是可惜没有对应心法,当然了,就算有对应心法她这一世的身体,也没有资质修炼,算了,要个花架子也足矣。
缩在墙角的七人,看李沐奕耍起刀法,纷纷往墙角缩的更近一些,这女人还是人吗?好像一下子就学会了?
这套刀法佘老六耍的时候,他们觉得如临血腥泥淖,粘稠、恶心,无力抵抗。
而面对这女人,仿佛有千军万马在他们眼前呼啸,骏马狂奔、万千敌人手持大刀像他们劈砍而来,让他们根本生不出抵抗之心,吓得两股战战。
一套刀法耍完,李沐奕意犹未尽,满眼兴奋。
佘老六摇头大喊:“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这套刀法是我偷学将军的家传刀法,我为学这刀法,整整偷学了三年,你怎可能看一遍就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佘老六已经彻底疯狂,他疯狂挥刀,刀下毫无章法。
彻底失去理智后,他浑身的血腥与暴力被彻底释放,他想跟以前一样,试图凭借蛮力和疯狂来压制眼前人。
可他找错了对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和手段都是徒劳。
李沐奕眉眼如电,这人全身的血腥、暴虐气息可不是杀一个人能有的,留着是大患。
没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只是最基本的劈砍,她手中的大刀如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直击他持刀的右手。
佘老六慌乱想要抵挡,但已经来不及。
刀狠狠砍在佘老六的手臂上,鲜血四溅,刀和手一起落地,他痛苦地吼叫。
这让他更加癫狂,快速用左手捡起刀,不顾一切冲向李沐奕。
她毫不留情,再次挥刀,这一次,是他的脖颈。
佘老六躲都不肯躲,迎着刀爆冲,想要以此伤到她。
只听“噗”,刀入肉的闷声传来。
大刀准确无误切过脖颈,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泉涌喷出,而他的身体因着惯性,向前狠狠栽出,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李沐奕侧身躲过扑来的尸体和飞溅的鲜血。
此时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她身上。
她缓缓放下手中大刀,看向墙角。
墙角的七人,看她望过来,条件反射抱在一起。
“我们的人过来打水,差点没死在这里,你们总得给我个交代,这是怎么回事。”她用脚卷起地上的刀、踢向刀把,大环刀跟长了眼睛一样,插在七人旁边的墙上。
七个人瑟缩了一下,他们心里苦啊,他们真没想动她的人,奈何他们这里有个疯子提前醒了。
石敢当觉得自己作为老大,理应负起责任。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期间差点因为腿软再跌下去,还好扶住了旁边的墙,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的尊严
拍拍身上的土,对着第一排房子墙角,探头探脑的几人招招手:“你们几个过来把这收拾了,尸体丢出去喂狼。”
他强撑着走到说事房间的门口,指着门:“夫人里面请,我给夫人解释一下。”
李沐奕刚刚学到一套刀法,酣畅淋漓地打了一遍,算是消了些气,冷冷地说:“别废话,就在这里长话短说。”
石敢当见她是又生气又是不耐烦,也不敢再做多余的事,带着无奈和一丝委屈,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李沐奕听完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他们引狼入室,还是该说他们是农夫与蛇,明明是好心救了人,却请了一个煞神回来。
看在几人确实拦住了发疯佘老六的份上,算了,功过相抵,不跟他们计较。
面无表情看了他们七个一眼,她转身出了院子。
“这位夫人的意思,应该是放过我们了吧。”一人坐在地上不确定地说道。
“应、应该吧?” 另一人回。
石敢当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
几人没忍住,也回了白眼儿。
那眼神的意思直白明了,你比我们强多少。
石敢当嗤笑一声,用双手比划了一下自己是站着的,而他们是坐着的。
回去的路上,李沐奕先是看见周泽恩和周泽瑞兄弟两个,两兄弟到底是走过商见识多,此时已经恢复过来。
两人见她过来站起身,周泽恩拱手问:“夫人可是把事情解决了?”
李沐奕点头:“嗯,人已经死了。”
两人听到这话,长出一口气。
周泽瑞笑了两下开口:“好好好,谢谢夫人解决这么一个人,若是没有夫人,那个疯子指不定要杀多少人。”
“此话怎讲。”李沐奕听出他话里有话。
周泽瑞咳嗽一声解释:“这次走商之前,曾听其他商队说过此人,说他们商队亲眼所见,走到这附近忽然冲出来一个疯子,把他们前边那个商队屠戮殆尽。”
“他们是弃了所有的东西,往山上分开跑,才没有让这疯子抓住。”
“之后这人拿着酒坛喝的烂醉,又回到了那个堡垒,我们本以为这事儿是他们危言耸听,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想跟夫人攀上交情,这才做了之前的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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