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
五月的涉谷,雨水开始变得稀少,空气里翻滚着燥热与欲望的气息。
和野证券,这个由一个金瞳怪物、三个不仅性格恶劣还长着尾巴耳朵的未成年加上一个前死者组成的野生草台班子,竟然奇迹般地在涉谷的边缘扎稳了脚跟。
不仅仅是扎稳。
“真是难以置信。这周的利润率,又超出了市场平均水平百分之四百。”
水镜冴子按着手里新鲜出炉的财务报表,眼下的黑眼圈都淡了,皮肤都展开了。
她看着远处那个白发少年的眼神里,那种警惕和排斥稍微消散了些——这家伙好歹算是对社长有些用处了。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
狭窄的办公室里展开着一场持续了三十日的没有硝烟的战争——金融绞肉机。
“不够!就是那里,老子会把你们的底裤都给扒光的桀桀桀——”
这样的声音几乎天天在办公室里回荡。
五条悟真的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雪豹,在这个被贪婪主导的羊圈里,他要咬死所有绵羊——掠食者与生俱来的暴力溢出和贪婪。
他不再盲目地全仓买入等待。他在观测,观测那些数据背后,属于金融大鳄们、散户们交织在一起的恐惧与疯狂。
在那幽幽蓝光的映照下,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近乎癫狂的恶劣笑容。
“怎么,居然这就资金链断裂了吗?真无聊啊~杂口。还以为能陪老子多玩一会呢!”
账户里的数字在以一种夸张的程度跳动着。
三千万。
五千万。
一亿四千万。
K线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张张能够被轻易切碎的金箔。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一旦这位大少爷那赌狗本性再次作祟,想要在刀尖上跳一段浪漫小探戈时——
“喂,到此为止了,白毛的。现在马上平仓。”
他的显示器前的银喉长尾山雀就会准时准点地用翅膀子扇他大比斗,用它那小巧的短喙“笃笃笃”地狂啄五条悟的脑壳。
“啧……硝子你这家伙,明明现在正是最爽的时候!再给老子五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雪豹不满地发出类似于低吼般的抱怨,尾巴不安分地甩向电脑桌,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驳回。难道你忘了青定下的规矩吗?越过了止盈线就必须马上撤退。接下来的动作就完全是赌博了。”
家入硝子疲惫的声音传出,那是连续熬夜盯着这疯子后产生的深深癫狂。
“再操作我就叫门外的乌鸫到你头上拉屎,白毛拉黑屎,黑毛拉白屎。”
“哈?!为什么有我的份?”
夏油杰半真半假地抱怨。
“知——道啦!真够啰嗦的,真是的!”
五条悟咬着牙,一脸的不情愿,但那只准备按下补仓键的手指,却在半空中听话地转了个弯,按下了平仓。
这一幕,在一个月内上演了无数次。
“好嘞,辛苦啦——今天的指标,完——美——达成!”
五条悟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转椅在原地潇洒地转了个圈。
他那头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两只毛茸茸的雪豹耳朵抖擞着竖在头顶上,粗长的大尾巴在半空中得意洋洋地划出一个“J”的字样。
一旁的夏油杰看着手中整理好的账目流向。
从一开始的狂飙突进,到随后的精准收割,再到被硝子强行套上缰绳后的稳定回撤。和野证券这个原本只存在于纸面的草台班子,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硬生生地在这个可怖的资本市场里,撕下来一大块最肥美的血肉。
他看着自己手下积累起来的一大批灰色地带的客户资源。这全得益于五条悟在前台大杀四方带来的凶猛资本作后盾。
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化学反应啊。
黑发青年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悚然。那是对真正规则制定者的警惕与好奇。
将失控的疯狗放进人造的角斗场。
真是那个女人的手段。
五条悟站起身,大跨步地走向办公区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这是他拿上周赚到的钱,硬逼着水镜冴子去买来的。
他一头扎进沙发里,长手长脚舒展开来。
他没有戴墨镜,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猫把高专制服随意地丢在了一旁,身上只穿着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白色纯棉T恤。精壮的肌肉线条顺着少年的骨骼延申下去,在白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老子嘛,果然是个天才特级交易员对吧。杰,看了我现在账户的余额有什么感想?是不是很想跪拜老子?”
夏油杰正端着一杯温水从茶水间走出来。他那身制服依旧穿得板板正正,只是身后的赤狐尾巴比上个月似乎变得更蓬松肥美了些。
“是,很厉害很厉害。但希望你别忘了,那些利润一半以上都是多亏了硝子强行按下了止损键才保住的。”
狐狸青年走到沙发旁,用脚尖轻轻踹了踹那条挡住过道的雪豹尾巴。
“再说了,就算赚了再多,你达到那个所谓的入赘考核标准了吗?社长可是连一根手指都没碰过你呢。”
这句话简直就是踩到了大猫的痛脚。
五条悟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雪豹的耳朵烦躁地向后压平。
这一个月他虽然在股市里大杀四方,但当初立下的束缚进展,进度几乎为零。那个女人狡猾得像一条泥鳅,总是用各种利益、工作甚至硝子和杰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啰嗦死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远处的独立办公室。
玻璃门后面,禅院青正靠在宽大的皮椅上,翻阅着水镜递交的本月汇总报告。
她穿着一件坠感极好的真丝衬衫。没有多余的修饰,黑色高腰直筒裤将腿部线条拉得笔直,整个人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权力感与松弛。
当她放下报告,抬起头的那个刹那。
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五条悟像一阵带着阳光下小猫香味的旋风,直接刮进了办公室。他单手越过桌满文件的办公桌,将上半身重重地压向她的方向。
“我说,现在是论功行赏的时间了吧?”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禅院青能看清他冰蓝色虹膜边缘细微的纹路。那是一双在硝烟与资本的泥沼里厮杀了整整一个月后,依然干净得叫人心悸的眼睛。
“和野证券的总资产,仅仅一个月就被老子翻了三十倍不止哦。这可是超级奇迹的大功劳对吧?”
雪豹的大尾巴在身后左右摇晃,那讨好的意味简直快要溢出这间十几平米的办公室了。
禅院青没有退后。她维持着交叠着双腿的坐姿,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
“是啊。比我预想的还要优秀的员工呢,五条。”
她的心情显然很好,当初赚到两三个亿就会背着水镜,偷偷跑到办公室外面发出开水壶爆鸣的人变得愈发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个称呼让五条悟眼底的光稍微暗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更加恶作剧般的笑脸。
“员——工——啊……别说这么冷淡的话嘛。我为了你说的那个,那个入赘的事情,可是相当认真地在做准备哦。”
五条悟的声音带着一种把血淋淋的羚羊拖到你面前,只为了换取你在这一秒注视的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那微微长长的白发遮住了一侧的眼睛。雪豹立起的双耳微微向着她的方向倾斜,捕捉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青。”
那个他原本只用“社长”或“禅院”来代称的称呼,在这一刻被轻描淡写地换成了名字。
“我说啊。这下子,老子入赘的资格,稍微满足了一点点了吧?”
他终于还是把一个月前那句令他耿耿于怀的戏言拽了回来。
他半蹲下来,两只手搭在了禅院青交叠的双腿的膝盖上。
他的鼻尖又一次不安分地抽动了一下。
“而且,最近,那股死尸的味道又变浓了哦,青。你这人啊,不怕死也要有个限度吧?”
办公室外,夏油杰抱着双臂靠在门框边,没有出声阻止,他的目光同样停留在禅院青的侧脸上。
这是他们俩的默契——平时扯头花个顶个的斗成乌鸡眼,但在挖掘猎物秘密的时候,这两个特级问题儿童比谁都要同仇敌忾。
家入硝子变回了人形,手里端着一杯冰咖啡,从夏油杰身后探出头来,懒洋洋地感叹。
“青春啊。”
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有完全合拢,橘红色的夕阳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横平竖直的光斑。
对于五条悟近乎越界的逼近。
禅院青居高临下地支着脸,眼睛里的金色有些厚重,她就那么大方地坐在椅子上,任由五条悟那两只带着滚烫的爪子搭着自己的膝盖。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反而让主动出击的五条悟感到了一丝本能的警惕,但这种危险的博弈让他的瞳孔都微微弥散——他喜欢这个。
“锲而不舍得有些可爱了啊。”
禅院青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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