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不知轻重的畜生！
禅院青提起右拳，正欲打回去。
五条悟被薅得龇牙咧嘴，腰背被迫跟着她施力的方向向上拔高。可是，在这个显得有些狼狈和滑稽的姿势下，他却在笑。
“立下束缚吧。和我。”五条悟的呼吸有些不稳，尾音带了些颤，“让我看着你，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顺着她的力道更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两个人就以这样一种扭曲却又异常亲近的姿态抵在了一起。
太近了。
近到五条悟能清晰地看见她眼底因为疼痛冒出的水光，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里那种被激怒的短促呼吸吹拂在他的脸颊上。
所以他还在笑。
这是属于十六七岁少年的笑，带着些许狡诈与顽劣，让人恨不得在他那张漂亮脸蛋上来上一拳。
头皮上的刺痛与心口那种因为抓住了她隐秘线索而产生的瘙痒混合在一起，一种不妙的狂热慢慢爬上他的心尖尖。
家入硝子靠着椅背，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她原以为这不过是两个精神病在玩过家家，但现在，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喂，悟，你认真的吗？”
五条悟根本不看硝子。他的视线被这个前所未有的毛线团彻底黏住了。
“当然清楚。老子的劳动力和协助作为交换，要拿走你藏起来的术式机制，还有你为什么偏离了我们的时间线。全部。”
他不去管头顶还被禅院青死死揪住的白发，任由一点刺痛在头皮蔓延。这种微小的疼痛反而让他眼底的狂热愈烧愈烈。
“你有多少秘密，老子就给你几次命令我的权利。”
他咧嘴。那一小截整齐雪白的牙齿里透着明目张胆的贪婪。
“很划算吧？”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落入下风。
对五条悟来说，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无论是用买的、抢的、还是这种听起来像是卖身契一样的束缚，只要能把它彻底剖开揉碎，看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途径多曲折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歪着头，露出一个专注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禅院青能看到那双苍蓝色眼睛正因为疼痛微微眯起，却又因狂热璀璨着。她飞快地衡量了利弊，镜像般微微歪头，也笑了起来。
“成交。”
这短短一瞬间的冲突结束得极快。
“真的是疯了啊，你。那么，让我想想我的价码。”
硝子叼起了一根烟，没有点火，咬在嘴里。
夏油杰依然好端端地蹲坐在那张横柜上。他背后那条火焰般的赤色狐狸尾巴悠哉游哉地晃过。
“呵……”
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
“所以？条件要怎么开？”
禅院青没理会在地上打滚装死的大少爷，一边从桌上抽了一张面纸擦了擦生理性的眼泪，一边看向夏油杰。比起那个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的五条悟，这只宝可梦大师好商量得多——前提是出价合理。
“我嘛……”他的目光在禅院青的鼻尖上稍微停留了一下，那里被撞出了一小块红晕。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狐狸可是高需求的动物啊。社长大人。”
“那就说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吧。以及，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这条时间线甩开。”
“……”
禅院青还在摸着下巴组织语言。
“喂喂，别擅自在那儿起劲了啊。”
未来的校医靠在书桌旁，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
“天妇罗寿喜烧拉面关东煮大阪烧章鱼小丸子牛丼茶泡饭鲷鱼烧铜锣烧羊羹和果子鳗鱼饭豚骨拉面沾面荞麦面乌冬面炸鸡块烤青花鱼煮萝卜佃煮海苔。”
“全部都做给我吃。还有那回的白萝卜红汤牛肉清蒸鲈鱼和苹果片拌黄瓜。酒也必不可少。”
小鸟肯定地点点头。
“啊！忘了！”
“不……请务必带我们一口。”
两声惨叫彻底把禅院青逗乐了。
“哈，报菜名吗……不过，可以哦。”
禅院青笑眯眯地张开双手，小鸟第一个扑向厨子的怀抱，赤狐紧随其后。
房间里还剩下一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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