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愠彻底傻眼了,她以为‘显郡王’还会如从前般冷着张脸不理她,亦或是随意敷衍糊弄过去,总之万万没想到他直白得很。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蛋,仍是装作无辜。
“什么生啊死的,多晦气啊,三爷可不兴说这个。”
叶知愠话落,小心将自己的脚抽回来。
男人的掌心蓦地再次握上去,他指腹上约莫有些粗糙的茧子,轻轻摩挲过她的脚心时,叶知愠身子一颤。
她声线发抖:“三……三爷。”
赵缙斜睨过去,轻嗤出声。
他端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将叶知愠松开。
他还道她有多大的胆子敢这般撩拨他,原也不过是个披着老虎皮的小白兔,一戳就破。
不过欠收拾罢了。
叶知愠吞吞口津,终于老实。
她别过脸去问:“时辰不早,三爷要一道出宫吗?”
赵缙神色淡淡:“我叫人送你到宫门口。”
这便是婉拒的意思。
叶知愠也不失落,兴许‘显郡王’还要去拜见皇帝呢,眼下是不能再耽搁时间。
他起初都不肯搭理她,还放她鸽子,现下能主动提出送她,叶知愠觉得这男人很快就是她的裙下之臣了。
“好啊,那便多谢三爷了。”她亮了亮眼睛,羞涩一笑。
送叶知愠出宫一事,是来喜亲自去办的。
他知道这位姑娘是陛下的红颜知己,迟早要抬进宫里做娘娘,就连干爹都恭恭敬敬的,他更是丝毫不敢怠慢。
“姑娘,请上轿撵。”
来喜俯了俯腰身。
“公公这……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她一个臣女,还是没落国公府家的庶女,怎敢明晃晃在宫里坐轿?
“是……是三爷吩咐的,说姑娘脚伤了,不好走路。”来喜险些没将陛下二字脱口而出。
叶知愠怔了怔,还算他有良心。
也是,他是皇帝的亲侄子,叫人弄一鼎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般想着,他便心安理得的上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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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送走了?”
赵缙坐在御书房里,方批了两道折子,抬头问李怀安。
李怀安笑眯眯的:“是,陛下就宽心吧。老奴听来喜说,六姑娘坐上轿,那叫一个欢欢喜喜。”
“倒是知足。”赵缙摇了摇头。
须臾,似想起什么,他又问道:“贵妃那里是怎么回事?”
李怀安变了脸色,他欲言又止的,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六姑娘可真真是受了大委屈。
赵缙蹙眉,不耐道:“说。”
帝王一怒,李怀安不敢再隐瞒。他跪到地上,忙三言两语说来。
他越往后说,便见陛下的脸色越发难看。
倏然“砰”地一声,奏折被重重摔在案几上。
李怀安身子一哆嗦:“陛……陛下息怒啊,可千万要保重龙体。”
“息怒?他韩家姐弟是将后宫当成韩姓了吗?你说,要朕如何息怒?”
“亏她韩婉还识大体,办的都是什么事?”
“一个姑娘家的清白,她毫不在意,好生生了副歹毒心肠。”
赵缙连连冷笑,李怀安半点不敢吱声。
他悄悄抬头看去,只见帝王眼中皆是对韩家人的憎恶。
再加之此事六姑娘是苦主,陛下能不气么?
这贵妃娘娘也真是的,她弟弟那副性子,她哪能不知?如何能由着他在宫里乱来?
好在六姑娘机灵,跑得够快。
“韩崞那畜牲呢?可是出宫了?”赵缙缓缓吐息。
“还……还在宫里,老奴已吩咐侍卫去寻人了。”李怀安额上的汗不停往下落。
片刻后,两个面无表情的御前侍卫一前一后提着一对男女扔到太极殿前。
李怀安眯了眯眼,心头咯噔一下。
那连裤腰带都尚未系好鬼哭狼嚎的男人,可不正是韩国公的宝贝儿子?
至于衣衫不整,羞于见人掩面哭泣的女人,瞧着穿了一身宫装,也不知是哪个娘娘宫里的宫女。
天爷啊,韩崞这是有几个胆子,竟敢堂而皇之秽乱宫闱!
明面上来说,宫女可都算是皇帝的女人。他如今爬床爬到这来,当真是把陛下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赵缙站在石阶上,他冷冷瞧着两人,一言不发。
韩崞双腿发软,忙跪地求饶:“陛……陛下,都是这个宫女妄想攀高枝,不要脸的勾引我。不然便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宫里做出这种事啊!”
他手指着宫女,那宫女似是难以置信,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哭。
随即她又爬到赵缙跟前,只连他一角衣袍都没拽住,便被李怀安拉扯过。
宫女咬咬牙,磕头:“奴……奴婢与韩公子两情相悦,方才也不过是情之所至,还望陛下能成全奴婢,将奴婢赐给韩公子。”
韩崞一听,瞪大一双眼,这个贱婢!
抓不到叶知愠,在她那没占到便宜,他正一肚子火气,回到姐姐宫里,便有个姿色不错的宫女上前递茶。
对方不安分,他又一身火,那他又何不了了她的愿?权当是个露水情缘,可这贱婢竟敢算计他?
别说给他做妾,便是通房,她配吗?
韩崞忙嚷嚷着:“冤枉啊陛下,我怎会看上这么个宫女?”
宫女的心被刺了下,可还是求赵缙成全。
她是在韩贵妃宫里伺候的,自然没那个胆子敢爬皇帝的龙床。若再不紧着攀上个贵人,只能熬到老被放出宫去,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个指望,还不如现在赌一赌。
赵缙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宫女一喜,还道皇帝当真愿意成全自己。
她正要谢恩,谁知帝王稍稍抬了抬手,淡淡道:“李怀安,拖下去杖毙。”
宫女面色惨白,跌坐在地。
韩崞讪讪,他听着宫女那一声声的惨叫,以及她皮肉被打裂的声音,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再畏惧赵缙,也还是有恃无恐的,有父亲与太后姑母在,他最多挨一顿训斥罢了。
方方午睡醒来得了信赶来的韩贵妃,与太后是前后脚到的。
两人自是不关心那宫女的死活,只替韩崞求情,道是宫女妄想攀高枝勾引他。
赵缙冷眼旁观,还当真全都是姓韩的。
他淡淡道:“不急,母后还是先坐下歇会吧,韩国公这会当是也没下值。”
韩太后一愣,皱眉问:“不过一桩小事,哀家自会教导崞儿,何须大张旗鼓叫国公爷过来?”
“子不教,父之过,母后以为如何?”赵缙掀了掀眼皮。
韩太后很是不满,她再看去,只见皇帝已经阖上眼闭目养神,到嘴边的话只好暂时咽下。
韩贵妃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自己跪在地上的亲弟,一肚子话却碍于陛下在而不好说出口。
这就是他口中的有分寸吗?简直是要将她活生生气死。
他哪怕真睡了那叶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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