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水哼着曲儿回府的时候,李溪亭正在公主府门外拿着把剑等着她。
一见到她的时候,柳眉倒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李听水真的是不知道她又哪里得罪这小祖宗了,她撑着伞,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走到李溪亭身前来。
“我近日可没惹事,你别以为这么看着我,我就会心虚!”
李溪亭拔出剑,对着李听水阴恻恻的笑:“你是没惹事,但你也没干事!”
李听水收了伞,接过小桃递来的热茶,她饮了一口,回道:“这府里这么多下人在呢,少我一个做事又不会怎样。”
李溪亭已经气的咬牙了,她把剑横到李听水脖子上,愤愤道:“你是真忘了假忘了?说好的每年的腊月二十四这一日要一同剪窗花、写对联的,你做出这幅模样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真忘了不成?!”
“......”
李听水难得心虚,这些日子忙昏了头,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
倒也不怪李溪亭这么生气,毕竟这件事还是李听水先起的头。
京城的冬日长又冷,料峭风寒,太子常常在冬日犯病。
李溪亭是受宠,但太子更是皇上皇后的心头肉,每每一听到太子发病的消息,那是啥也顾不上了,只管匆匆前往太子府去。
李溪亭没少因为这种事被抛下。
十年前的今天,李溪亭正被皇后抱在怀里,和坐在对面的皇帝学着剪纸呢,她刚学会一个简单的花样,正想拿给母后炫耀,就见到太子哥哥贴身的小厮前来通报,说太子哥哥又生病了。
李溪亭难得的有点不高兴。皇家森严,皇后与皇帝之间的感情也不算十分亲密,这种一家子围坐一桌剪纸贴花,其乐融融的场景更是少之又少。
甚至就连这样少之又少的场景也是她装娇耍怪,求了好几天才求来的。
这太子哥哥什么时候生病不好,非得现在生病?实在不行再晚一炷香通报也行啊,她求了父皇母后整整三天呢,结果他们坐下还没半个时辰就要走。
李溪亭第一次有点烦太子哥哥了。
这种厌烦在她撒泼打滚想要他们留下却被拒绝还被罚了三天禁闭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李溪亭简直要恨死太子哥哥了!
但很可惜的是,没人在乎她恨不恨。
帝后在得知太子生病的第一时间就走了人,剩下的仆从也被大发脾气的李溪亭赶了出去,空荡荡的宫殿里,只有李溪亭看着桌上剩下的红纸掉眼泪。
李听水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抱大腿就要有抱大腿的样子,大过年的,她哪能不来给李溪亭拜个年呢?结果刚一迈进寿宁宫就看见李溪亭在哭。
李听水的脚步一滞,正想转头就走,以免殃及自身,又见李溪亭哭的实在可怜,让人有点于心不忍。
最终,那只脚在空中晃荡半天,还是迈了进去。
人是进去了,可是李听水也没什么哄小孩的经验,也不知道从哪下手,一时只呆呆地站在旁边,显得有些尴尬。
还是李溪亭哭够了,猛然抬起头看见了她,这才结束了这一场窒息的氛围。
“李听水?你来这干什么?看我笑话吗?滚出去!”
李溪亭生的白,刚才又哭的久,一张脸被憋的通红,声音嘶哑,又含着泡泪,这么一喊,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倒显得可怜又好笑。
反正李听水是完全没有被她吓到。
她甚至被她这幅模样逗乐了。
她走到李溪亭面前,变戏法似的给她变了个锦鲤样式的窗花出来,她将窗纸放在李溪亭手里,对她道:“不就是剪纸吗,我给你一个。”
李溪亭看着手上的鲤鱼剪纸,红底金纹,双鱼并莲,活灵活现。她一下子止住了泪,好奇道:“这是你剪得吗?剪得真好,能不能教教我?”
李听水道:“当然不是,我从你殿前窗户那撕的。我哪会这玩意。”
李溪亭:“......”
李溪亭将窗花重重扔在地上,还故意踩了两脚,她指着门,让李听水滚。
李听水哪里肯,她又将那窗花捡起来,放到桌上,她拿着红纸对李溪亭道:“不就是窗花吗,我这就给你剪一个!”
说着咔嚓两下,剪了个鬼画符出来。
看着手中那一堆鱼不鱼,花不花的东西,李听水沉默了。
她就知道她果然没有任何艺术天分!
倒是李溪亭看着李听水这吃瘪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切,就你这三脚猫水平?还是看我的吧。”
见李溪亭高兴了,李听水就狗腿的凑上去哄她,不管李溪亭剪成什么样,她都昧着良心将她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直到最后所有红纸都用完了,直到地上洋洋洒洒的都是剪纸的碎屑,李溪亭终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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