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湄术后第七天,留院观察结束,这期间来往许多人看望,各友商集团高管,本集团高管,各种朋友,一天到晚没几个小时是清闲的,大多是送了看望礼,问候两句就走了,不过就算简便至此,也是病房地板被踏破。
第七天早上,医生最后检查了一次伤口,已初步长好,不再流血肿胀。
医生给詹云湄换新绷带,嘱咐:“不要碰水,不要大幅度抬动,这只手尽量不用,不用怕不能恢复,等拆线了慢慢做复健,过个三四天回来复查,没问题就拆线。”
詹云湄点头,“好,谢谢。”
其余的没有再赘述,她提前交代过不在其他人面前提伤势细节,华琅听见了又要哭,上次把人哄好可是花了大代价。
收拾完东西,詹云湄和华琅上车回江墅。
江墅里面有家政,日常会方便很多。
荒石那边在拆线之前都不再去,梁汝贞让她居家办公,实在不行就休息个把月,最终詹云湄选择居家办公。
下午一点多,华琅回公司上班,临走前看了詹云湄好久,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
“快走,迟到了扣工资,”詹云湄笑着挥挥手。
华琅扒在门边还是担心,他生怕她出事,现在恨不能辞职去了,就陪在她身边,然而他辞职了只会给她带来更多事务,想想也就算了。
他走后,詹云湄便把电脑打开,所有会议全改为线上会议,任何行政部负责的合同以线上形式传递给她。
坐久了屁股疼,詹云湄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多了,今天工作处理效率很低,她左手不能动了,打字打不了。
稍微一抬手,左臂就出现一阵撕裂的疼,一根根筋肉都被拉扯一般,詹云湄微微蹙眉,走到阳台去站了会儿。
医生说的是左手能不能恢复不确定,如果能彻底好,起码是半年以后,不能好的话就留后遗症。
往好处想想,好歹是左手,她惯用右手,左手有点毛病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五月中下旬,慢慢热起来了,日落熔成金红色,远边太阳是像血橙肉瓣,滴着一点一点的红光。
……
闯入园区的罪犯被留在本国监狱,她是邻国的一名杀人犯,她的丈夫是一名毒贩,因搅乱当地毒/品市场,遭到报复,女人在逃生之中因惊恐杀害无辜人,被起诉送入监狱。
原本在当地服刑役,却因当地狱警监管不力,导致女人逃脱,流窜边境,终而偷渡入国,潜伏进入园区。
她的目的不是偷技术,而是想要偷盗芯片贩卖获取金钱,然后逃往更偏远的国家。
现在她已关押入我国监狱,进行服刑,服满后转回邻国继续服邻国刑役。
詹雁回到北元,将园区大部分非技术人员进行精准培训,甚至更换,所有监控和反制系统全面提升升级,严格把控所有入园人员。
杨副局确认园区负责人无关本次案件后,过问过詹云湄的伤势,就不再联系。
日子平淡下来,詹云湄在家办公的第三天,詹雁抽空问她身体情况。
她笑着说:“我没事,妈妈,不要担心。”
屏幕中的人始终笑着,伤痛没有为她带来一丝忧愁,詹雁静静看着她,过了片刻,也弯了唇。
最初的詹云湄并没想过离开北元去创业,毕竟詹雁成绩斐然,她就算游手好闲,也能够她玩个一辈子。
创业是梁汝贞的主意,她小时候认为人活着就该像个皇帝一样,天下唯她所使,不过长大一点,她就明白这个想法是很愚蠢的。
继而想要创业,想要赚钱,只要有钱了,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詹云湄是被梁汝贞怂恿而加入的,两个人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规划,两人大三左右,荒石创立。
那时候因为这件事,詹云湄和詹雁的关系一度变得很冷,詹雁吃过创业的苦,不愿意让詹云湄也吃这样的苦。詹雁拥有能力庇护她的女儿,不过她的女儿不需要她的庇护。
渐渐的,母女两个本来话就不多的人,变得更加没什么话可说。
视频持续沉默,但没有尴尬冷凝的气氛,两侧屏幕面目相似的女人看着彼此,浅浅微笑。
突然,詹云湄说:“妈妈,我要结婚。”
詹雁的笑僵了下,她轻轻拢眉,有些担心地发问:“你是逼他的,还是求婚的?”
“嗯……”詹云湄抿抿唇。
医院的时候,她其实是为了哄华琅才跟他求婚,他当时因为哭了很久,脑子不清楚,听到她话,更有点呆。
那时他没有回答,只是很震惊地看着詹云湄,所以詹云湄还真不知道华琅愿不愿意。
算来不过三个多月,是一个非常标准的闪婚,华琅这种人,感觉不谈个三四年,是不会放下疑心的。
詹云湄的欲言又止,放在詹雁眼里就成了默认她逼人家的,但是,她逼人家,詹雁又有什么办法。
詹雁说:“随你们,我要出席吗?”
“……当然,”詹云湄说。
两人随口聊了点别的,就将视频挂断,詹云湄在楼下院子里面散步,才走十分钟不到,华琅就回来了。
他或许是没想到她在楼下院子,手里提着个袋子没地方藏,于是掩耳盗铃往背后掖。
詹云湄配合华琅的藏东西,假装没看见,“进去换衣服,洗手吃饭吧,阿姨做好晚饭了。”
“嗯,”华琅点点头,往楼里跑。
跑到卧室,华琅快速换过家居服,将袋子里礼盒取出来,打开看了眼,这是之前给詹云湄定的衣服。
整体没有特殊花纹,是极简且标准的女式西装,面料精细,低调奢华。
他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说“送你的。”觉得冷漠,说“给你。”觉得生疏,措辞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合适的。
干脆就先收在柜子里,先不说了。
华琅转头下楼吃饭。
詹云湄看着华琅,他不提结婚的事,她也就没提。
又过几天,詹云湄去医院把大臂上的线拆了,一条15cm的疤痕竖在左大臂靠内侧。
15cm也许稍显模糊,其实就是一部手机左右的长度,多少显得狰狞。
拆线后三天,终于可以碰水,詹云湄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个遍,吹头时抬手,还是有些吃力,大臂用不上力,指尖麻麻的,握拳都是软的。
时隔将近一月,华琅终于如愿以偿回到詹云湄怀里睡觉,前段时间总怕把她伤口压着。
那些夜晚,他就缩在床沿,抱膝成一个团子,孤零零地睡。
詹云湄多次告诉他,没关系,他想抱就过来,他不为所动。
“你热不热?医生说……闷着对伤口不好,”华琅从詹云湄怀里抬头,自下而上地仰视她。
他双手双脚缠在她腰上腿上,是个很依赖的姿势。
詹云湄抬手摸了摸华琅的眼尾,“不热,穿着短袖呢,怎么会热。”
“噢……”他恍着点头。
“你给我买的衣服,我今天试过了,很合适,很好看,”詹云湄想抬华琅趴上来一点,却没想到使不上力,左手虚虚搭在他腰上,隐隐发颤。
她悄悄收回手,本意是不想叫华琅伤心,奈何低估了他敏感程度,她一收,他立马就心惊胆战地贴得更紧。
华琅甚至知道詹云湄想做什么,自己主动往上蹭,这个位置不能埋她怀里,只能趴她颈窝。
“哦,”他嘟哝回答。
他不想把话题停留在这套衣服上,送出礼物让他很羞怯。
詹云湄也清楚,对华琅来说,他送礼物就相当于一只野猫把咬死的猎物送给投喂它的人,野猫是很信任这个人的,但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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