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晚饭前,詹云湄跟着詹雁结束了园区的工作,晚上有场商务宴,她又和她母亲去见北元市/委书记、市长、政委。
八点整,詹云湄送走各位领导书记,慢悠悠上车回庄园。
这一辆迈巴赫开起来沉稳宁静,几乎听不见发动机与车轮声,除去司机,只有詹云湄,詹雁以及她的助理赵和安。
原本几个人就话少,坐在同一车内更是安静得不像话。
沉寂之中,忽然有手机铃声响起,是詹云湄的手机响了,负责诽谤案的警官来电,她将音量调至最低接通。
“詹女士,我们这边已经查到发布者的现在归属京城,最后出现位置在帖子发布后第二天的王府井,此后再也没有移动规矩,应该是被物理销毁了……”
詹云湄望向窗外,“那卡的归属者是?”
即便调低音量,但车内过于安静,身边人还是能听见,他们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移过来。
“电话卡归属地是南元市,卡主名叫赵和安。”
闻言,詹云湄与詹雁的视线同时射向副座上的赵和安,赵和安愣了下,很疑惑:“怎么会?”
他着急忙慌地看向詹雁,“詹董,这一个月我都在您身边没有走过,可以查我的行程记录,天眼也可以。”
“不要着急,”詹云湄率先将他镇定,随后继续与警官对话,“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线索吗?”
警官声音很低,“抱歉詹女士,我们目前只能查到这里,现在有些晚了,明天一早我们会联系赵先生,先询问赵先生相关事宜。”
“好,辛苦了,”现在已经八点多了,警官也不止她这一件案子,她道完谢就将电话挂断。
她沉思着皱眉,詹雁轻轻抚了抚她肩膀,“你们当事人没出事,慢慢查,总有一天查得出来。”
詹云湄点头,赵和安在副座上显出几分着急,她问他:“你是南元人?”
赵和安坦白答:“是的,不过很多年前就搬到京城工作,后来又来了北元。”
“那真是巧,我的秘书也是南元人,”詹云湄随口说,到庄园前了,她也没等赵和安回话,先一步下车。
她派姚助去买了几身男款衣物,华琅太笨了,至于睡衣,她就没买了,穿穿她的凑合一下算了。
贴身衣物则是詹云湄去庄园外的超市里随便买的,他怕是没那么娇贵,不至于这些衣服他就不穿了。
姚助已经将衣服买好放在一楼客厅,詹云湄回来将拎着袋子上楼。
詹雁姗姗进入客厅,和赵和安交代了几句,让他下班,她走到楼梯口,往上望詹云湄,扬高声音问她:“要不要个阿姨上去给他做点饭?”
“要!”
那一声回答荡在层层叠叠的楼梯之中。
五楼,一整层一盏灯没开,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詹云湄把灯打开,拐进卧室,华琅已经输完液了,平躺着睡觉。
是亮眼的灯光把他唤醒的,醒来也没动,就怔怔望天花板,等到身边有阴影压来,他侧头,冲詹云湄眨眼睛。
“还难受吗?”詹云湄弯腰下来摸他额头,不怎么烫了,她把衣服袋子搁到床头柜上,把人扶起来坐着。
华琅刚睡醒,整个人睡眼朦胧,一点意识都没有,嘴巴像在自动说话,“不难受。”
随即张开手臂,把她抱住,伏在她腹前,自下而上地仰视她。
“阿姨在做饭了,等会吃两口,然后擦擦身体,早点睡觉,”詹云湄揉了揉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她勾起一抹坏笑,“来换件睡衣。”
华琅呆坐着缓了一会儿,清醒之后就慢慢从床上下来,跟在詹云湄身后。
她从衣帽间的柜子里翻出一件粉嫩嫩的睡衣,上面全是卡通小猫图案,她在华琅身上比这件睡衣。
上衣很宽松,他肯定能穿,下身短了一点点,不过没什么大碍。
“穿这个,”詹云湄把睡衣塞到华琅手上。
华琅只穿过三种颜色,黑白灰,粉色的睡衣从来没穿过,也从来没想过会穿,他捧着睡衣,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担心不穿她生气,又觉得穿她的睡衣,还是粉色的,很害羞。
“这大概是我十八岁时候的睡衣吧,看来这么多年我没怎么长,”詹云湄轻轻笑着,伸手解华琅的扣子。
他紧紧攥着詹云湄的腰带,红着脸不肯吱声。
温暖干燥的掌心搭在褪去外衣的肌肤上,华琅禁不住颤抖,身侧是一面巨大的全身镜,他根本不敢偏头。
偏头就是一个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自己,他哪里有胆量看。
“嗯,挺合身嘛,”詹云湄理平衣领,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很可爱,很适合你。”
“你在说什么!”华琅经不得逗,一下就炸毛了,炸完又支支吾吾赶紧找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詹云湄抬眼,华琅扑朔眼睫,不和她对视。
她捧着他脸,压弯他的腰,温柔地亲吻他双唇,简单的一个吻,没有蛮横侵夺,她弯弯眼睛,“没有和你说过吗?我觉得你撒脾气很可爱。”
意思就是说,她不介意他日常的脾气,甚至喜欢他的脾气。
华琅感觉要晕了。
阿姨很快把晚饭做好端上来,是按华琅胃口做的,菜式很清淡,但营养均衡。
华琅这会儿觉得上辈子可能不是个作恶多端的死太监了要是上辈子那么坏,这辈子肯定要受罪的,可是詹云湄对他简直好过了头。
他受宠若惊地看着眼前的饭菜。
詹云湄在旁边处理工作,没有来得及问他吃不吃得下。
安安静静吃完饭,华琅把盘子端给阿姨,去浴室把自己浑身上下擦了擦,然后回到被窝里贴着詹云湄坐着。
她的很多公务需要保密工作,他不方便一直看,于是默默躺下,睡在床上数水饺。
“睡不着就起来,躺久了会头疼,”詹云湄斜着看了华琅一下,他抿抿唇,又坐起来。
华琅真的很想凑过去问她是不是原谅他了,是不是不生气了,可是她在忙,他不能打扰她。
就只能坐在旁边,一直看着詹云湄。
以前还没意识到她身边这么有安全感,现在意识到了,华琅就想这么待着,她但凡离远一点点,他就要心慌应激。
詹云湄忙完工作,转头一看,华琅侧躺在她身边眯睡着了,粉色睡衣下的一截白手臂垫在脸边,腿则歪七扭八地蜷着。
她合上电脑,把床上桌一起搬到地板上,关掉灯,把华琅抱进怀里,他没睡熟,立马就察觉到了,懵懵睁开眼,贴上来乱亲。
詹云湄有点困了,只又紧了紧手臂,没有亲华琅,她打了个呵欠,懒散说:“赵和安你认识吗?”
华琅忽然停住乱亲的嘴,往下缩了缩,缩到詹云湄颈窝去,轻轻答:“嗯。”
“什么关系?”
“高中同学,也是以前的同事,”他老老实实回答。
“你们有什么过节吗?”
“嗯……好像没有。”
当然,没有过节是一回事,互相看不看得顺眼那是另一回事,有些人他什么都不做,或者就只有几个动作,就会令另一个人厌烦。
詹云湄轻缓抚着华琅的脑袋,“真的?仔细想想。”
她抱着他,摸他摸得这么自然,和他说话这么温柔,还让他穿她的睡衣,那应该就是原谅他了吧?
华琅感到雀跃,心脏砰砰砰的,像只兔子在乱窜,他忍不住扬唇笑,也忍不住把詹云湄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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