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我自己!”她的声音因窒息而带着颤抖,眼神却无比决绝,“我若有任何闪失,裴君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来要人,你与太子的合作必然分崩离析,你也难逃干系!”
“东清酒,你没那么大的作用。”楼为桉的声音沙哑,却依旧不肯退让。
“那你就试试。”东清酒的眼神愈发坚定,簪尖微微用力,划破脖颈的肌肤,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裴君霖现在需要我,我就是你们最关键的筹码。你们赌得起吗?”
楼为桉看着她脖颈上的血迹,心脏猛地一缩。他向前踏出一步,东清酒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血珠顺着脖颈滑落,染红了衣襟。他终究是退了回去,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语气带着妥协:“好!我不碰你,你冷静点。”
东清酒这才松了口气,缓缓收回簪子,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斜眼瞥着他,眼底满是疲惫与厌恶:“我们别再让彼此难堪了。”
“什么时候走?”楼为桉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看虞汌侯的速度。”东清酒淡淡道。
楼为桉在她身旁坐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我突然很好奇,裴君霖与你不过萍水相逢,为何要费尽心机救你脱离苦海?”
东清酒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连裴君霖都能看出你待我并非真心,我与你不过是虚情假意的夫妻。你与太子想要的东西,他刚好有。他人好,助人为乐,不像你,满心满眼都是算计。”
“助人为乐?!”楼为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了声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楼为桉,曾经的东清酒或许真的喜欢你,爱过你,愿意被你耍得团团转。”东清酒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释然,“但现在的我不是她了。我没有那么多的爱可以挥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过问你的事。我们好聚好散吧。”
“东清酒,我们永远在同一条船上,你跑不掉的。”楼为桉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要将她牢牢锁住,“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东清酒只觉得一阵无力。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见几名侍卫推门而入。“把她关起来!”楼为桉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是!”侍卫应声上前。
“楼为桉,你不能这么对我!”东清酒挣扎着,却还是被侍卫架了起来,关进房内。她用力敲着被上锁的门,喊着他的名字,可门外始终无人应答,只有无边的寂静。
东清酒被关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楼为桉每晚都会来,什么也不做,抱着她入睡。
他的怀抱很温暖,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每当他睡着时,东清酒都会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安静的眉眼,
心底的难过与不舍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再挣扎,只是轻声呢喃:“楼为桉,你想关我就关吧。反正我本就是一只笼中鸟,走到哪里,哪里都是笼子。”
第四天清晨,楼为桉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东清酒,你走吧。去哪里都好,就别再留在京都了。”
东清酒闻言,不屑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你知道你最让人厌烦的是什么吗?是你的自以为是。你总觉得自己为我选了一条最好走的路,却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楼为桉,我还有家仇未报,你还有大业要成。我若让你放弃所有,跟我一起离开京都,你会愿意吗?当然不会!因为你的事,永远比我重要。我东清酒在你这里,又算得了什么?你只爱你自己,甚至我都怀疑,你辅助太子殿下,也不过是你自私自利的表现方式。你太聪明了,永远知道什么对自己最有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有压力,因为我从来都看不懂你!真的看不懂!”
这一番崩溃的心声,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倾泻而出。
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两人都得以喘息。楼为桉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住她,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冰冷:“你先起来,别哭了。”
“有意思吗?把我牵在这里,真的有意思吗?”东清酒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声音嘶哑,“难道你看不见我身上缠绕的那些线吗?我被你们当作筹码,被命运牵着走,连一点自由都没有!”
“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楼为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像是在指责她的矫情。
“还真是!”东清酒惨然一笑,终于彻底明白了。他就是这样看她的,觉得她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只是一场戏。
面对这样一面无动于衷的墙壁,无论她怎么敲击,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累了,真的累了。
长久以来的伪装、挣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她,她蜷缩在角落,肩膀微微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
翌日清晨,宫墙巍峨,晨雾未散。裴君霖一身玄色朝服,步履沉稳地踏入御书房,眉宇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面对龙椅上的李怍,他躬身作揖,开门见山:“陛下,臣今日进宫,是想向陛下索要当初承诺的恩赐。”
李怍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哦?君霖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良田美宅,或是更高的爵位?”
“臣什么都不要,只想求陛下赐一个人。”裴君霖的声音平静却有力。
“谁?”李怍挑眉,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东清酒。”
“又是她!”李怍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最近这名字朕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君霖,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已是楼为桉的妻子,指挥使夫人,名正言顺。天下好女子何其多,世家贵女中,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学有才学,哪一个不比她一个孤女强?”
“陛下此言差矣。”裴君霖抬眸,目光坦荡,“臣要东清酒,并非贪图她的容貌,而是看重她的能力。她的才智,不该只被束缚在妻子这一个身份里。臣想让她做我的幕僚,为我出谋划策,也让她能施展自己的抱负。今日前来,是想求陛下准允她与楼为桉和离,还她自由身。”
“君霖!”李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怒,“她到底与你有何渊源?你竟要为了她舍弃自己半生打拼的功名?你可知这些荣耀都是你一仗一仗打出来的,淌了多少血,受了多少伤?竟然只为换一个女子?!”
裴君霖双膝跪地,俯身叩首,语气无比虔诚:“陛下,实不相瞒,臣与东清酒十三年前便在汀州见过。彼时她遭狼群追赶,臣恰好路过救了她。自那时起,臣便对她心生欢喜,只是后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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