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各府暗里都有一张绰号‘护官符’的私单,那当头记录的都是当地不好惹的权贵,江苏省流通的护官符,打头的便是这贾史王薛四大家族。
王家虽然行三,但那是因为前头的贾家一门双公,史家也是侯府门第,王家祖上也有个县伯的爵位,但早已经没了。薛家也曾出过高官,又与其他三家联络又亲,是以这四大家族出了名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四家亲如一家。
王家嫡支兄弟姐妹,二老爷王子腾在京中任节度使,大姑奶奶王氏因嫁给了荣国府二老爷贾政,如今也在京中,留在金陵的只有那位嫁到薛家的二姑奶奶还有大老爷王子胜。
嫁到薛家那位小辈都已经姓薛,且如今薛家嫡支两房只有两个小儿,断不能佟杜伯庸起冲突。
那么久只剩下大老爷王子胜家了。
依照年纪推算,怕不是王熙凤那同胞哥哥王仁。
傅景行正推算着跟杜伯庸起冲突的到底是王家哪位人物,便听他叔父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跟那女人有关系,除了她和她生的那两个孩子,谁还跟你有这种欲除之而后快的仇怨?”
杜伯庸再看不上孙楚楚那个女人,这女人也已经进了杜家,成了他庶母,何况那女人还给他爹生了一儿一女?
要不是他母舅那边强势,又在他娘去世前高升京官,他爹不敢得罪了他外祖家那边的人,怕是他母亲前脚刚死,那女人后脚就要登堂入室,成为他继母。
到那时,他心里再恶心,还得称呼那女人一声太太。
即便他爹不能将人娶进来做填房,但还是把人接到了府里,以良妾的身份。
虽然他爹觉得委屈了他的心尖尖,一开始想以平妻的身份迎入府,奈何他舅舅本就在扬州留了人盯着他爹,见他爹有这个打算,那留守扬州的随从便将他舅舅留的一封信给了他爹,他爹看后又匆忙改了规格,只以良妾的身份迎了那外室入府。
至此后,那女人便恨他和妹妹入骨,偏偏他们兄妹又是原配嫡女,她入了杜家仍只是个妾侍,良妾再好听那也是妾啊,还不如养在外头的时候自在呢。
杜伯庸冷笑道,“除了她还有谁?一个青楼出身的妓子,不知使了什么妖媚手段蛊惑我爹给她赎了身不说,还拿杜家的关系给她改头换面,彻底抛却了青楼出身的背景,成了一个农户出身的普通女子,否则便是她想以良妾身份入我杜家大门,家里的族亲也不会同意。”
他喝了口茶,平复激荡的情绪,道,“她想刺激得如翡一尸两命,借此激怒我做出错事,废了我,这样她的儿子就能继承杜家了,真是想得美。”
傅潇得了准话,冷笑道,“她这是把我傅家当泥捏的?”
不管怎么说,如翡已经是出嫁之女,只是为了杜家的继承权,就对如翡下这种毒手,那女人未免把手伸得太长了。
“她这种出身的人,心肠歹毒,眼皮子又浅,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我爹偏心那女人,若不是我外祖家不好惹,怕是早就把家业都给那女人的孩子了。”
“叔父和杜舅舅也都别生气了,那位虽然只能使这点不入流的手段,但这种手段简单粗暴还好使,要不是婶婶命大,这会儿怕是已经……”傅景行眯了眯眼道,“不能轻易饶过这个女人,没有受到教训,她就不会害怕。”
闻言,傅潇和杜伯庸的神情都严肃起来。
“景行说得对,但要怎么做才能震慑她呢?”杜伯庸眉头紧皱,那女人有他爹撑腰,在府里什么都不怕,反正他爹一味的护着她,虽然她在杜家只是一个妾侍,但却以妾侍之身行主母之权,也就是管不到杜伯庸身上而已,杜家的奴仆都拿她当主母对待。
傅景行心思一转,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儿子吧?找人打断他儿子一条腿,先警告她一二。”
杜伯庸闻言眉头一挑,“前儿我回家就找人打断了他的腿,就是我爹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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