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序感觉下巴被摩挲着,像是商品一样被人打量。
这样的话,他应该算是合格了。
本身亲情就是需要维系的,目前看来他的亲生母亲也没什么血缘上的母爱。
心脏一阵抽痛,江与序偏开头安静又等了一会,“……答案呢?”
“当然是可以。”
——
和薄昕一同来的是个高瘦的男人,他的眉眼和薄昕有几分相似。
只是他是个男人,看起来更加硬朗。
“姐,这就是你这阵子对言一那个态度的原因吗?”
一路上,无论他怎么打探,姐也没跟他说来乡下是做什么的。
只是看到江与序的那张脸,他就明白了一切,因为那张脸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姐夫啊。
原来这么久以来,家里的孩子都是抱错了的吗?
刚来就看明白了,也能一直憋着不说话,当个合格的陪衬。
薄昕调笑的看人一眼,“还不算太笨。”
薄宵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成长了,到底是做父亲的人了。”
他年纪小姐姐十岁,在姐姐眼里,他好像一直是个小豆丁。
姐弟俩关系一直很好,甚至在他八岁的时候家里遭遇变故,家中被严打,成为资本家儿女,全靠姐姐雷厉风行,立马和姐夫结婚。
家里多少有了吃喝,没像别人那样被别人砸门。
所以,他从小最佩服的人就是姐姐,知道她是个极有主见、聪明的人。
“那言一就别送回来了,家里又不是缺一双筷子,他在城里住惯了,肯定受不了乡下的苦,尤其这家人真不是个东西,言一的脾气秉性被家里惯的,来这怎么过啊。”
薄昕没说话,她弟弟似乎以为先前下的决定现在反过来了,那家里的假儿子要送回来的。
但她从始至终都没这么想。
站在破烂砖瓦房里,薄昕忍不住提醒道,“说话小点声。”
这房子不隔音,让真儿子听到这个所谓的舅舅一个字不说,说出来就是心疼假儿子的话,能开心才怪。
她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开始给这个舅舅缓解印象分,“去买点小孩喜欢吃的,还有晚上能用的回来。”
杂物间破旧狭小,住不下三个人,但薄宵可以睡车上。
村委那边知道她来是找丢失的亲生儿子的,这样足以上报纸的事,他们热情洋溢,不仅找了村长给她带路,也找了领导来的时候住的房间。
但薄昕没去,有什么是比住在人曾经住的地方更能了解人的吗?
只是,这条件也太艰苦了。
自从从大山里考到大学,再到医院,她有多久没睡过芦苇床了,之后她资助的学生住在乡下,也都比这好太多了。
江与序和薄宵擦肩而过,车路不好开,薄宵要走路去山下买东西,但他脸色没一点埋怨,只有兴奋。
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言被姐姐采纳呢。
江与序了然地看了人一眼。
薄昕暗探这就是薄宵说的长大?事情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了。
但江与序没问,她也不知道人到底在意到了什么地步。
江与序转过身收拾桌面,“我这里有一些蚊香和打火机,很有效果的。”
薄昕刚刚看到了。
“让他再买吧,那点不够。”
江与序把烧了一半的芦苇踩在脚边,蚊香不够的话他就会用这个,但现在看来他似乎用不到了。
蚊香其实并不是防蚊子,而是有些湿虫,没太有效果,但聊胜于无。
他看向薄昕白嫩到发光的手,“或许你该去村委那边给你安排的房子。”
薄昕也想啊,但是他不愿意去啊。
一上一下耽误多少时间,他有东西要拿,还有一些事需要办。
江与序绝对想赶紧收拾东西,也想早点走,把这件事彻底定下来。
薄昕只能好好陪他了,“还真是有点伤心呢,就这么不愿意和我独处吗?”
江与序皱着眉头,想去看人,又发觉和她一起来的人早就下山了。
应该叫那人舅舅吗?
他想到刚才听到的对话,有点叫不出口,“不应该是三个人吗?”
薄昕指了指外面的车子,给了他一个自己领悟的眼神。
如果他继续问不能换着来吗?他和舅舅睡,她睡车上,车上空间小,但干净无噪音。
但她绝对还是会拿‘就这么不想和她一起睡吗?’这种话来打发他。
江与序坐在床边,不跟脚的鞋在床边晃荡。
现在天已经半黑了,蜡烛很费眼,他也没多少,所以这时候一般就该洗漱了。
就算平日里喂猪,他也不想让人觉得他是个邋遢的小孩。
“反正你能忍受的了虫子就行。”
薄昕小时候也是苦过来的,和原主从小千金小姐,之后嫁人也是顺风顺水的人生不一样。
她下水的时候被蚂蝗咬过,躺床上被长虫爬过小腿。
又怎么会怕虫子?
只是,薄昕注意到他身上的小红点,“你肯定是和我一样的招虫子体质。”
从小到大,她和谁睡,蚊子都只顾着咬她,她的奶奶,曾把她当成蚊香,被她好一顿埋怨。
江与序不说话了,看起来像是被她说中了。
他的表情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总算知道他的体质是遗传谁的了。
薄昕躺在冷硬的床上,被子根本就不保暖,还小,江翠娟说被子没有多余的,本来这家就有江与序在,说明江与序在他们心中也是多余的。
躺在外侧,手臂能触碰到墙面,她伸着胳膊,把江与序搂进怀里。
地方小的好处就是想逃也没地方逃。
虽然她上辈子没孩子,但她的资助年龄基本都在这么大,对他们也算熟悉和亲密。
只要江与序有动作的迹象,她就悄声,“别动,要掉下去了。”
接着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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