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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小说:

和邪恶男修私奔了

作者:

归绯

分类:

穿越架空

廊中亭与半山亭通过庭院连接,沿着长廊,没走几步路便到了。

方才争执的阴霾似乎已经过去了,亭中正热闹。

骆初静在主位和宋三娘几人闲话,一旁的长廊中,赵贞几人反倒不合群了,赵贞红着眼睛,刘二娘等人似乎在安慰她,几人压着声音说着悄悄话,朦胧的香烟中看不透她们的神色,只能感觉到几人的目光停留在庭院中的‘专座’上。

崔妙微一看这么多人,又各怀心思,顿觉疲惫,硬着头皮进去了。

骆初静远远看见了崔妙微,立刻朝她招手,将她引到了亭中。

骆初静拉住崔妙微的手,关切道:“你没事吧?贞娘说话就是不经过头脑……”

崔妙微摇摇头,打断了她的安慰,“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长姐,直接开始诗赛吧。”

见崔妙微并未受影响,骆初静松了口气,安慰地捏捏崔妙微的手。

崔妙微不知为何,轻轻地把手抽了回来,在骆初静略带不解的目光中解释道:“这里风大,我先去边上坐着。”

骆初静这才笑了笑,“也是,你身子弱,但是先等等……这次,长姐不会让你吃亏的。”

骆初静说完,就轻轻抚掌,将女郎们都召集过来,“今日的诗赛就不像往日那般写诗了,改成手帕赛,近来诗社风气不好,大家都看在眼里,手帕赛就用来给诸位社员们联络感情。还是选两个人参赛,但就不写诗了,二人选一首诗,众人觉得谁选的好,便给谁投一个手帕,谁得的手帕多,谁就获胜。”

参赛的二人自然就是崔妙微和赵贞了,只是不写诗,崔妙微也就不用坐在‘专座’上了。

崔妙微还没说话,立刻便有人不满了。

刘二娘自觉方才在赵贞那露了怯,现在便嚷嚷着为赵贞出头,“圣德皇后有言,诗社之内人人平等,凭什么为郡主搞特殊?诗赛办了这么多年,难道要说变就变吗?”

刘二娘身后的女郎们立刻点头附和,不愿意突然更改赛制。

骆初静却早有准备,义正言辞道:“此次诗会与往常诗会大有不同,不仅我们这里开诗会,满芳园中,公主与一众夫人学子也在开诗会,随时可能过来互相评赏,即使是诗社的规则,可让郡主置身雨中作诗,若是传出去,众人要怎么看待诗社?刘二娘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昌平公主素来不问世事,今日是数年来头一回开府办宴,到宴的人中甚至有长安来的贵人,若是潇湘诗社出了事,传出去恐怕要丢大丑。

刘二娘心中不服,却一时想不到反驳的话,她身后的赵贞转了转眼珠,道:“我们体谅社长为诗社的名声着想,可诗社的规矩不能废,朝令夕改,社员们怎么会再守规矩?”

“不如这样,一会的手帕赛,若是郡主输了,就必须坐自己的专座,直到诗会结束,维护诗社的规矩,若是赢了,这个‘专座’就一举撤掉,再不搬回,如何?”

骆初静闻言立刻便答应了,她似乎胸有成竹,对崔妙微眨了眨眼睛,“郡主觉得如何?”

崔妙微把赵贞与刘二娘的眉眼官司看在眼中,心中有些担忧,但她本来就是来求和的,赵贞说什么她都答应,骆初静不再阻挠,自然是最好的,“我也听社长的。”

骆初静便轻轻抚掌,让崔妙微与赵贞各自选诗了,赵贞与刘二娘等人走到远处商量起来,不知说到了什么,赵贞甚至拉着刘二娘进了远处的厢房。

崔妙微没再多看,犹豫着要选谁的诗,却见骆初静拉着宋三娘说了什么,宋三娘忽然抬头瞪了她一眼,很快便被骆初静推了一下,接着骆初静支开身边围绕的社员们,将崔妙微带到角落,低声道:“我已经为你选好了,上次诗会,大家选出了最喜欢的诗人李翰林。此事还未公布,我徇私为你用上,替你选了他最出名的几首诗之一。”

崔妙微愣了愣,“这……谢谢长姐,你费心了。”

崔妙微不知该不该说骆初静天真,谁不喜欢李翰林?只是她就算是选了仙人写的诗,恐怕大家也只会选赵贞。

赵贞很快也选好了诗,侍女将两首诗都贴在了廊中的柱子上,赵贞与崔妙微二人分别站在自己选的诗下。

愿意参赛的社员们开始排队投手帕,剩下的女郎则在一旁围观。

崔妙微看了一眼赵贞选的诗,她喜欢读诗,市面上有些名气的诗她几乎都看过背过,可这首诗崔妙微从未见过,诗人的名字也没听过。

崔妙微能看到众人路过自己时急切的步伐,小半柱香过去了,愿意评选的有十来个女郎,崔妙微的花框中一条手帕也没有。

崔妙微安静地看着,她素色的衣摆在冷风中萧瑟,面色却平静极了,似乎并不觉得难堪。

施令岐一直在旁听,忽然道:“你其实不是想和赵贞解开误会,你也觉得赵贞只是在借机欺负你,但你选择向赵贞低头,希望她满意以后就放过你,以此求得安稳。”

崔妙微怔了怔,慢慢垂下了眼帘。

她没有回应。

施令岐仿佛也只是随口一说,崔妙微不回答,他也并不追问。

诗社大概有二十来个女郎参了赛,崔妙微能注意到有几个女郎原本想投给她,可走到近前,被刘二娘使个颜色,都连忙低下头,投给了赵贞。

宋三娘等人向来不愿意站队,在远处低声窃窃私语。

比赛很快便结束了,骆初静面沉如水,宣布赵贞获胜了,目光却担忧地望着崔妙微。

赵贞虽胜,脸上也并无笑意,见骆初静对崔妙微十分关切,别过脸,赌气般地不看骆初静。

崔妙微面色平和,微笑着祝贺赵贞,“恭喜贞娘获胜。”

“我输的心服口服,长姐,让侍女找把伞,我现在就去坐。”

院中的驱雨阵关上就没打开,侍女很快送了伞来,崔妙微撑着伞,提着裙摆,从长廊中出来,踩着庭院中的淤泥,坐到了自己的专座上。

藤椅已经湿透了,崔妙微坐上去就打了个冷颤,她把伞压低,闭上眼睛,深深地呼了口气。

崔妙微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向赵贞低头以求安稳,她只知道自己低头了,这件事大概率就会过去了。

这么多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施令岐说要帮她改变命运,却根本不了解她的处境。

她是五独之人,这个世界不欢迎她,她想要好好活着,就只能这样。

女郎们从亭中散出来,沿着长廊慢慢将院中的崔妙微围住,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雨越来越大,一把油纸伞根本挡不住,崔妙微很快便全身湿透了,脸色惨白,垂着眼睛一言不发。

雨水噼里啪啦地浇打在油纸伞上,崔妙微听着这个声音,四周众人的脸都是模糊的,她心中却平静极了。

施令岐忽然道:“不会觉得委屈吗?”

崔妙微怔了怔,轻声道:“没什么好委屈的。”

只能怪她自己不够周全,做的还不够‘好’,如果她当时忍着病痛过来坐了专座,应该也没有今日赵贞会陷害她的事了。

施令岐没再说话了。

雨突然越下越大,崔妙微身上很快就湿了大半,鬓角的发黏在两颊,从脚冷到手,手抖的都快握不住伞,她看了看脚边的石砖,就这一会,仿佛积了好几倍的水,长廊中突然传来女郎们的惊呼。

崔妙微皱着眉,把伞微微抬起一些,就见天色忽然变得阴暗,冷风席卷着香灰在院中迷了人的眼,仿佛一下就到了傍晚。

廊中的众人也觉得不对,探头出来看,“怎么就一会,像是要下暴雨了一般。”

“是啊,突然飘来两朵阴云。”

“是不是谁家请了雨?”

“才二月二,请什么雨啊?”

忽然有人指着天上,惊叫一声,“好像要打雷了!快把驱雨阵打开!”

可话音刚落,天空仿佛扭曲了一般,忽然劈下一道惊雷,直直打在了庭院中。

众人眼前几乎是一黑又一亮,长廊中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尖叫声,等再次能看清的时候,院中泥土飞溅,生了个焦黑大洞,地上一片狼藉,崔妙微耳边巨响,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掀翻倒在一旁。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雷正好就劈在了崔妙微的身旁,她觉得自己也尖叫了,似乎还和藤椅一起被掀翻在了地上。可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两个女郎扶进了长廊中,头晕耳鸣,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骆初静一直焦急地拍着她的脸颊。

崔妙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神志,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雷劈了。

崔妙微努力找回了声音,小声道:“长姐,我没事了。”

骆初静的手都在抖,脸色难看极了,长廊中好几个女郎被雷吓哭了,看到骆初静的脸色,竟然都不敢哭出声。

骆初静好几年前就加入了诗社,在众人印象中,她大多和善平易近人,虽偶有严肃的时刻,但从没有过这样黑过脸的。方才强压着赵贞道歉,脸色都不像现在这么可怕。

骆初静确认崔妙微意识清醒才松了口气,让宋三娘等人将崔妙微扶起来,接着冷冷地看着赵贞等人,“是不是你们干的?这种雷,一看就是用了引雷符!若不是院中有避雷阵,后果不堪设想!”

院中一片寂静,赵贞等人也吓坏了,脸色一个比一个白,但大多神色迷茫,只有刘二娘偷偷看向赵贞。

这引雷符确实是赵贞带来的,只是她显然也没想到这引雷符的威力这么大,她本来只是打算吓唬吓唬崔妙微。

本朝打压方士,更严禁方士在民间私自使用术法,符咒则比较特殊,因为大部分符咒寻常人也能用,被朝廷严格管控,每年春耕夏种的时候,哪个地区缺了雨水,只能先上报知府,再由知府申报到朝廷,朝廷派人考察,确定需要以后,请方士引雷,方士引不出雷,便要请朝廷发放引雷符。

洛阳近年多雨,从未用过引雷符,因此赵贞虽身有符咒,却并不知威力如此之大,若不是有避雷阵再,天雷打不到人的身上,恐怕要出大事。

符咒制作也十分不易,需要大量的灵气,有些有底蕴的人家会存些符咒,只要不放在明面上来说,朝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私自使用来路不明的符咒,只要朝廷追究起来,就是重罪,即使是贵族女子,也至少要杖三十,若是查出与方士私下有勾结,就更是犯大忌了。

诗社的惯例就是小叙过后便不许用侍女了,骆初静只能先让宋三娘组织了几个女郎,把赵贞等人都关到就近的厢房中,“用了符咒身上势必有余下的符引子,这个东西不能乱丢,肯定还在身上,一搜便知。”

符咒分为两部分,一半是符引子,一半是符咒,使用需要先点燃符引子的部分,符引子引燃符咒以后便会自行熄灭,符咒使用成功以后,会留下大概手指大小的符引子,需要保留,过后让方士除崇。

赵贞等人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反抗,被宋三娘推搡到了厢房中。

骆初静这才叫了侍女进来收拾残局,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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