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那些藤蔓将她卷得老高,她闭紧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耳边风声呼啸,身体不受控制地翻转,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言无望!”
她尖叫着,“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言无望就在她旁边,同样也被藤蔓缠住了。
但他显然比姜筠镇定得多,一手死死抓住姜筠的胳膊,另一手握剑,看准时机,狠狠一剑插进旁边一根粗大的树桩。
剑身入木三分,藤蔓还在拉扯,但剑牢牢钉在树桩上,暂时稳住了。
姜筠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眼地面,离地那么高,吓得她又闭紧了。
她双手胡乱抓着,那些藤蔓像活物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言无望,这是什么阵法?你有办法么?”她声音发颤。
言无望咬紧牙关,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还不清楚……这阵法诡异,藤蔓像是受人操控。”
前面何寂山和那三个锻刀门弟子也被卷了起来,在半空中挣扎。
何寂山试图挥剑斩断藤蔓,可那些藤蔓极其坚韧,剑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痕。
姜筠心慌意乱: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越灵秀他们还等着救命呢!
她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喊:“神医!百草圣手!喂!我们不是坏人,别抓我们啊!”
声音在山间回荡,藤蔓似乎顿了一下。
姜筠见状,赶紧继续喊:“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我的朋友中了毒,等着您救命呢。”
话音刚落,那些藤蔓忽然勒得更紧了,姜筠“啊”地一声痛呼,感觉肋骨都快被勒断了。
“没礼貌的女娃娃!”
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懒洋洋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大呼小叫的,打扰我睡觉。”
姜筠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是一喜,有回应!
言无望也跟着喊道,语气恭敬:“前辈,我们实属无奈,有几位朋友中了毒,性命垂危,这才不得已闯入宝地,打扰到您休息,还望您能体谅。”
那苍老的声音“哼”了一声:“中毒?关我什么事?我这九寒峰清净了这么多年,你们一来就吵吵闹闹,不行,我得想想怎么惩罚你们……”
姜筠两眼一白,这老头怎么不讲理啊?她忍不住道:“你不是神医吗?医生哪有不治病救人的道理?”
“哟呵,”那声音来劲了,“女娃娃,不要用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
姜筠气得想骂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些:“那您想怎么样?求您也不行,那您到底要怎么才肯救人?”
那声音沉默了,似乎在认真思考。
姜筠等人悬在半空,被藤蔓勒得喘不过气,度秒如年。
就在姜筠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起了,是个女子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鹿伯,别和他们闹了,放他们下来吧。”
“可是夫人,他们吵醒我睡觉……”那苍老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委屈。
“好了,放他们下来。”女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大白天睡觉,本来就是你的不对。”
“哼……”苍老的声音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缠在几人身上的藤蔓忽然松开了,姜筠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就急速的往下坠。
“啊!”
她闭眼尖叫,以为自己要摔个半死,但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言无望在她坠落的瞬间就挣脱了藤蔓,抢先一步落地,稳稳接住了她。
姜筠惊魂未定,紧紧抓住言无望的前襟,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看见言无望正低头看她,眼中满是关切。
“没事吧?”他问。
姜筠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他抱着,还是公主抱,脸一红,赶紧跳下来:“没、没事!”
脚刚一沾地,腿却一软,姜筠差点摔倒。
言无望赶紧扶住她,顺势拉起她的手查看,手掌因为刚才在空中乱抓藤蔓,磨破了一层皮,掌心处渗着血丝。
“疼吗?”言无望皱眉,轻轻吹了吹她手心,想把上面的灰尘吹掉。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痒痒的,酥酥的。
姜筠盯着言无望低垂的眼帘,那睫毛又长又密,她忽然觉得脸上发烫。
“不、不疼……”她结结巴巴地说,赶紧抽回手。
言无望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去查看其他人。
何寂山已经自己站稳了,那三个锻刀门弟子互相搀扶着,都有些狼狈,但好在都没受伤,众人聚到一起,互相问候,确认彼此都没大碍。
这时,一个老者从花木深处走了出来,他穿着灰白的长衫,布料普通,但洗得很干净。
他的头发花白,松松地束在脑后,面容清瘦,脸上的皱纹很多,但看起来精神矍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孩童般的好奇,完全不像个老人。
姜筠一看见他,心里就认定:这肯定是神医!这气质,这打扮,绝对的高人风范。
那老者走到众人面前,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问:“摔疼了吧?”
言无望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前辈,不知您可是“百草圣手”?”
老者摆摆手:“我可不是什么神医,我就是个看园子的老头,你们叫我鹿伯就行。”
姜筠一愣,不是神医?
她忍不住问:“那神医呢?神医在哪?”
鹿伯还没回答,那个温柔的女声又响起了,这次是从树林深处传来:“鹿伯,带他们进房间吧。”
“好的,夫人。”
鹿伯应了一声,转身引路,“跟我来吧。”
几人面面相觑,既然来了,只能跟上去一看究竟。
走过那条弯曲的小径,这次鹿伯带路,藤蔓都乖乖让开,没有再作妖。
走了过小径后,才发现院子后面别有洞天,几间朴素的木屋依山而建,屋前种着菜畦,养着鸡鸭。
最神奇的是这里的气候,外面已经秋风萧瑟,这里却温暖如春,花草繁茂。
姜筠瞪大双眼,啧啧称奇。
“阵法,”言无望低声对姜筠解释,“这里被人布下了恒温阵法,所以四季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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