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住着一个掌控着京城所有地下水道和水井资源的“水王爷”。
这并非什么皇亲国戚的封号,而是京城三教九流对一个盘踞在贫民窟,名为“渠三爷”的狠角色的尊称。
然而,沈惊鸿并未急着去拜会这位地头蛇。
因为她很清楚,京城这场突如其来的燥咳之症,以及愈演愈烈的干旱,正是她送给兵部尚书,乃至整个京城权贵圈的一份“大礼”。
寒流,比预想中来得更加迅猛。
短短三日,那股诡异的燥咳便如瘟疫般席卷了整个上层官邸。
寻常的汤药喝下去如泥牛入海,宫里的御医也被请得团团转,却只能开些滋阴润肺的方子,收效甚微。
越是养尊处优的贵人,症状反而越是严重,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爷夫人们,咳得撕心裂肺,夜不能寐。
一时间,京城权贵圈人心惶惶。
兵部尚书府,更是愁云惨淡。
尚书老夫人本就患有旧疾,是几十年的老寒喘,被这燥咳一勾,更是雪上加霜,已是连续两日水米未进,进气多出气少了。
尚书大人急得嘴上起了燎泡,却束手无策。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辆看似寻常的青布马车,停在了戒备森严的尚书府门前。
沈惊鸿一袭素色长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亲手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的锦盒,在管家李诚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
“谢家主母,沈惊鸿,听闻老夫人凤体抱恙,特来探望,并献上家传秘药一方,望能为老夫人分忧。”她的声音清亮柔婉,却足以让门口的守卫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个充满怨毒与讥讽的声音便从府内传来。
“秘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秘药!”
萧珏身着一袭锦袍,面色阴鸷地从门内大步走出,他身后跟着几名气势汹汹的护卫,将沈惊鸿的去路死死挡住。
他盯着沈惊鸿手中那个精致的木盒,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沈惊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在谢家演完了疯妇,又跑到尚书府来装神医了?你以为靠着几块烂木头,就能攀上兵部的高枝?别做梦了!”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道:“我劝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小命吧。阎王殿的帖子已经发出去了,京城里想拿你人头换黄金的亡命徒,可是多得能踏平你那小小的听风苑!”
面对萧珏赤裸裸的威胁,沈惊鸿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的怜悯,仿佛在看一只上蹿下跳却又无可奈何的蝼蚁。
她越是平静,萧珏便越是愤怒。
沈惊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越过萧珏,落在了那几个因连日寒风而冻得嘴唇发紫、瑟瑟发抖的守卫身上。
她忽然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清冷的空气中,如寒梅初绽,带着一丝诡异的明艳。
她没有再理会暴跳如雷的萧珏,而是莲步轻移,径直走到一名最年轻的守卫面前,将手中那个价值连城的紫檀木盒,轻轻塞进了他怀里。
“这天儿可真冷,几位大哥辛苦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盒熏香,虽不值什么钱,但胜在用料扎实,拿回去烧了,暖暖身子,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年轻守卫当场愣住,双手捧着那沉甸甸的木盒,不知是接还是不接,一张脸涨得通红。
萧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惊鸿,怒吼道:“你……你竟敢将此等珍品,赠予一个看门狗?!”
“萧大人此言差矣。”沈惊鸿转过身,笑意吟吟地看着他,“在我眼中,众生平等。能为人雪中送炭,便是这香料最大的价值。至于它究竟是珍品还是凡物,那就要看,它究竟能为谁带来福祉了。”
话音刚落,沈惊鸿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
检测到宿主向困厄目标赠予特制版“净雪龙脑”,符合系统暴击规则!】
【触发十倍暴击返还!】
【恭喜宿主获得:古法丹方·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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