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惠风回到自己后院,将盛着小老鼠的袋子取下来,那小老鼠还没死,反而好像比先前精神了些,窸窸窣窣爬出来。
她倒了点剩下的米糕碎,又去厨下弄了半碗剩饭,放在桌上。
小鼠闻到了饭香,爬到跟前吃了起来。
曲惠风趁机去院中冲了个凉,回到屋内,却见那小鼠已经吃光了饭,原本干瘪的肚子变得圆鼓鼓地,趴在桌上,好似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曲惠风起了个大早,把黄兰若换下来的衣物洗了,晾晒起来。
做完了所有,天才蒙蒙亮,院内院外,飘荡着淡淡的雾气。
她先去灶下,把米煮上,才来至黄兰若的卧房。
小世子还躺在榻上,仿佛睡着。曲惠风见状,并未打扰,直到米粥煮好了,端过来叫他起身,他仍是没有反应。
曲惠风靠前看去,才发现他的身子微微蜷缩,呼吸急促,抬手摸了摸头,竟是滚烫。
她吃了一惊,急忙将他抱起来:“世子殿下?”
黄兰若毫无反应,他这般安静无声的样子,像是失去了生气儿的精致偶人。
曲惠风心弦绷紧,轻轻地拍打他的脸颊,却发现他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青紫的指痕,是昨天晚上被她狠狠掌掴出来的,明明只是打了两巴掌,看着却像是被蹂躏过一般,甚是凄惨。
曲惠风没想到如此,看看手掌,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下手要轻些。
但每每事与愿违。
曲惠风不太会医,可是曾经见过不少诸如此类的病症,像是黄兰若这般,应当是昨儿受了惊吓,引发的类似惊厥高热。
在当初那种情形下,缺汤少药,自然是一切从简,什么法子最有效便用什么法子,比如一些土方。
曲惠风会的,便是刮痧。
打了一盆清水,撕下一块裙角裹住竹片,沾了清水。
咬住竹片,曲惠风慢慢地将世子的外衫去掉,她对面前这幅身躯并不陌生,因每日要清理擦洗,甚至他身体上最隐秘之处,她也一清二楚,但却从未仔细端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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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先前绝食、又饮食不济,这身体瘦削的不像话,让曲惠风心里生出一丝愧疚,下意识觉着以后要多喂他吃几碗饭。
这念头一扫而过,曲惠风拧着眉,取下竹片,从心口处慢慢压着划落,力道不轻不重。
世子的肌肤极为娇嫩,轻轻一划便是一道红痕,又或者他身体之中确实积了火,三五下,曲惠风的眼前便多了深色青紫的痕迹,乍一看,不像是刮痧所留,却像是被棍棒或者鞭子打出来的,微微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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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什么……”他喃喃地,眉头皱蹙,修长的手抬起,似乎想要找寻什么。
曲惠风把他的身上刮的湿漉漉的,见颜色已经够深,再刮下去就要破了,这才停手,说道:“你发热了,忍着点。”
说完后,她将黄兰若的身体翻了一个个儿,将散开的长发撩到旁边,又将竹片沾了水,从后颈沿着脊椎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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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还不清醒,听见这一声,猛地一颤,顿时挣扎起来:“滚、滚开……”
曲惠风要掌握力道,已经累的不轻,突然遭他这样乱动,身形一闪,差点从榻上滚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难,但幸而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当下翻身跳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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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惠风原本只当他是不舒服,听到这话,才知道他误会了。
“你少胡说……”
曲惠风又气又笑,刚要解释,不料那墙头鬼又凑近黄兰若,低低道:“她本来就是个勾三搭四,不守妇道的,看到世子怎么忍得住呢……可怜的世子殿下,往昔何等的惊才绝艳,一代天骄,如今却被个龌龊妇人欺辱,竟无反抗之力……”
黄兰若叫道:“住口!”
曲惠风一愣,她自然听不见那墙头鬼的声音,只当黄兰若是呵斥自己。
当即也冷了脸:“你当我愿意伺候?简直是狗咬吕洞宾,我还懒得跟你口舌呢。”
端着水盆,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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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两个脸颊也隐隐作痛。
黄兰若心惊肉跳,难道这妇人非但生性淫邪,甚至还有虐待人的嗜好?可是在这之前怎么并未流露?
曲惠风气的出门,早上没吃饭,先出了苦力,还出力不讨好,心里窝火,只得先去厨房盛了饭,想到房中还有一只小老鼠,便多盛了些,回到房里,果然见那老鼠在地上爬来爬去,小鼻子不停地嗅动。
曲惠风把自己碗里的米饭拨到昨晚上给它的那饭碗里,敲了敲桌子:“过来吃了。”
小老鼠闻到了饭香气,飞快跑来,沿着桌脚嗖嗖地爬到桌上,埋头饭碗开吃,它比较小,吃着吃着,整只老鼠倒栽葱般,栽到了碗里,顿时四脚朝天,露出看着有些软的肚皮。
曲惠风不经意瞥见,忍不住笑出声,口里的米都喷洒出来。
她吃了饭,心情变好了些,出门来到前面,探头向里查看。之前她把饭碗放在桌上,昨夜黄兰若便没吃东西,必定饿了,也不知能不能吃。
一看之下,果真纹丝没动,人靠在墙边上,掩着衣裳发怔。
曲惠风皱眉,想了想先前脱掉衣裳的时候看见的他精瘦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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