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俺t田小草 卿卿吾喵

2. 第 2 章

小说:

俺t田小草

作者:

卿卿吾喵

分类:

现代言情

李家的早晨是从一阵紧似一阵的锅铲碰撞声中开始的。

即使是新媳妇,田小草也要起早在厨房里忙碌。

灶火映红了她清瘦的脸。蒸汽氤氲,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正弯腰往灶膛里添柴,那是她今早从山上捡回来的干枯松针,烧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略带苦涩的清香。

“咳咳……咳!”

一阵刻意的、尖锐的咳嗽声打断了火苗跳动的节奏。

马喜凤不知何时斜倚在厨房门口,身上披着那件桃红色的掐腰小袄,眼下却带着抹不掉的乌青。

她半眯着眼,漫不经心地扫过田小草因劳苦微微汗湿的后颈。

那截脖颈白得扎眼,在灰暗的厨房里像是一截玉,虽有瑕疵,却透着股招人恨的灵气。

“大嫂,你这是烧灶还是烧屋呢?这烟子一股脑往我房里钻,你是想呛死我,好早点分家产吗?”她一边说,一边嫌恶地用手绢扇着风,“我昨儿夜里为了喂大龙,折腾到天快亮才眯着,刚合眼就被你这害人精的黑烟给熏醒了,这罪受的……”

田小草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马喜凤那张因为缺觉而显得愈发苍白刻薄的脸。

她没辩解,只是默默地走到灶口,用火钳撤下了几根还没燃尽的粗柴,声音温顺得像是一只猫,“喜凤,火我关小了,这就把烟排出去。”

她顿了顿,揭开厚重的木锅盖。

一股醇厚鲜香的气味瞬间在逼仄的厨房里炸开,那是经年累月的土鸡在老砂锅里翻滚出的精华。

“锅里炖着老鸡汤,是妈交代特意给你炖的。”

田小草从碗橱里拿出一只最干净的阔口大瓷碗,舀了满满一碗。

鸡汤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衬着几颗红枣,热气升腾间,竟显出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存。

田小草端着碗,稳稳地走到马喜凤面前,递了过去,“你生了孩子,夜里辛苦,这头一碗汤,你先趁热喝,暖暖身子,剩下的我小火煨着你慢慢喝。”

马喜凤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刻薄话,却被这只冒着热气的瓷碗给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那汤的温度隔着碗壁传到她的指尖,烫得她心尖猛地颤了一下。

她看着田小草,那女人的眼眸依旧是沉静的、顺从的,仿佛刚才的羞辱只是一阵吹过耳畔的风,连一点波纹都没留下。

“……哼,算你识相,”马喜凤夺过碗,嘴唇翕动了半晌,最后还是冷飕飕地蹦出一句,“别以为一碗汤就能抵了你这烟熏火燎的罪。下次再这么没眼力见,看我不去妈那儿撕了你的皮。”

她转过身,端着那碗沉甸甸的汤往屋里走,背影却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局促。

田小草看着她的背影,弯了弯嘴角。

不一会儿,马喜凤喝完汤回来了。

她步子轻快了不少,但眼底那抹玩意却变得愈发恶毒。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被那一碗汤收买了,此时急需找回自己的威严。

她的眼神落在了灶台角落的一个小布包上。

那是田小草出嫁时带过来的布包。

马喜凤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纤长的手指像蛇一样探了过去,不等田小草反应,就一把抓住了布包。

“喜凤,那个……”田小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别这么小气嘛,让我瞧瞧你带了什么宝贝。是藏了私房钱,还是藏了老情人的信物?”

马喜凤躲过田小草伸过来的手,灵巧地解开了布结。

布包散开,里面没有银子,也没有书信。只有一只色泽黯淡的旧木梳,以及那个田小草视若性命的木哨子。

马喜凤发出一声嗤笑,将那只木梳拈了起来,对着透进厨房的一线天光仔细端详。

“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就是这么个烂玩意儿。”

她手指一勾,将木梳在指尖转了一圈,“田小草,你可真是寒碜。这梳子上的漆都脱光了,跟狗啃过似的,你也真好意思往李家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李家穷得连把梳子都买不起,让新媳妇用这种捡来的烂货。”

田小草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梳子在她手上被随意摆弄,她胸口微微起伏。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唯一的温度。

“请把梳子还给我。”

田小草的声音依然平稳,像一亩深厚的土地,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出其中细微的颤音。

“还给你?这种晦气东西留在家里,只会坏了我们家的风水。”马喜凤看着田小草那副明明心疼得要命却还要死撑着礼貌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她最讨厌田小草这种样子。

无论被怎么羞辱,都像是一株韧草般默默承受,却又在骨子里透出一种举世皆醉我独醒的清高感。

“我看你这头发也没怎么梳顺过,不如我帮你一把?”马喜凤笑得花枝乱颤,眼神却冷若寒星。

她突然用力一掰。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动,在狭小而寂静的厨房里回荡。

那把陪伴了田小草十余年的木梳,就那样断成了两截,断裂处的木纹茬口参差不齐,像是一颗被生生撕裂的心。

那一瞬间,田小草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某个部分也跟着那声脆响一起折断了。

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耳边只剩下灶火跳动的噼啪声。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马喜凤那张得意的脸在水汽中扭曲变幻,像是一头狰狞的怪物。

田小草的眼眶迅速变红,一股滚烫的热意直冲鼻心。

喜凤瞪大了眼睛,佯装少女的天真,“哎哟,真是不好意思,这木头太脆了,我也没想到会断。”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马喜凤随手丢回来的残片。木头茬口刺痛了她的指尖,那痛感如此清晰,却抵不过内心的万分之一。

“我就说吧,这梳子质量不行,”马喜凤掩着嘴,毫无诚意地娇笑着,“回头我让二顺去镇上给你买把新的,塑料的,大红色,上面还印着牡丹花,比你这烂木头强百倍。”

田小草死死地攥着那两截断木,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的头垂得很低,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不想看眼前的那个人,自私的、自我的,甚至是恶毒的,她白嫩的脸颊此刻不像高贵的公主,只像画布上的恶鬼,她红嫩的嘴唇此刻不像香甜的樱桃,只像西游里喝血的女妖。

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她伸出手臂,直指门外,“你……走!”

一个破碎的词从她的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马喜凤愣了一下,眉毛一挑,“你说什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田小草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双黑沉沉的瞳孔,没有亮光,也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幽深的死寂和近乎毁灭的灭世感。

那目光太冷,竟让一向嚣张跋扈的马喜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说,请你出去。”

田小草的声音不再温顺,而是透着一股沙哑的愤恨,“我的东西,再烂也是我的。”

“你不懂,因为你没有早逝的母亲,也没有赌钱的父亲,你的心里除了自己,什么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