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在回程车上还在刷微博。她倒要看看,那个语出惊人的小号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点进去才发现,所有微博都成了不可见的状态。那个原本就像乱码的账号,如今一片空白。
以她对路聿琛的了解,他绝不会删。
那么……只能去本人手机上看了。
郁燃之前气头上给他发了条微信,问他在哪。
现在终于回了:[出国了]
切,谁信。
她气笑了,打字:[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输入了快五分钟,回过来两个字:[好的。]
郁燃抬头对张凯说:“调头,去悦澜天境。”
那是路聿琛在北都市中心的住处。她住城南,和机场是反方向,偶尔工作太晚,会去他那边落脚。
唐一乐忧心忡忡地回头看她:“姐,其实这种……属性挺常见的,你别觉得丢人,也别跟我偶像生气。”
郁燃划屏幕的手顿了顿。
丢人?现在到底谁比较丢人?
网上已经闹翻了天,都说左昼居心不良,借编剧身份接近她,更有人替她叫惨,说她指不定从进组第一天就被骚扰,碍于工作才一直忍着。
到了地方,郁燃让张凯和唐一乐先回城南,自己径直上楼。
路聿琛的家装还是一贯的黑白灰,软装少得可怜,沙发上连条毯子都没有。
郁燃从冰箱里拿出上次来留下的那盒蓝莓,洗干净,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吃。
看了眼手机,马上就到三十分钟的期限。
没过多久,路聿琛卡着超时的点进门,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
郁燃偏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的西装皮鞋早已换下,穿上了更离谱的白色卫衣。
五月的北都,早就升温了,穿短袖都不会凉。
好熟悉的衣服,这貌似是他们在瀚海林苑第一次见面时的那身。
郁燃忽然明白了,这又是他莫名其妙的仪式感。
她没说话。
路聿琛也没说话,一言不发地把手里的东西一样样仔细放进冰箱。
郁燃就坐在沙发上吃蓝莓,直到一盘见底,才停下。
而路聿琛还在冰箱前不知道磨蹭什么。
她抽了张纸巾擦干手,把纸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过来。”
路聿琛手上的动作停了,顿了一下才说:“你是不是没吃晚饭?稍等我一会,我现在做,很快就好。”
逃避的意思都快不演了,居然还能这么冠冕堂皇地找理由。
路聿琛感觉没人回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
郁燃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沉默良久,他终于放下手里那些虚无的活,走到郁燃面前。
他就这么站着。郁燃还是没搭话,伸出手,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每个指甲都是定制的款式,各有各的不同。
等郁燃挨个欣赏完了,路聿琛早已软了下来,跪在她膝盖前的地毯上。
以前郁燃很不喜欢他这个姿势,现在居然能适应了,甚至很坦然地接受。
“出国了?要去哪儿啊?”
“没买机票……我撒谎的。”
“躲我?”
“嗯。”路聿琛说了又怕她生气,“我……”
郁燃:“我今天心情不错,耐心也多。你可以继续胡扯,直到惹我发火。”
这话威胁意味太重。路聿琛放弃抵抗,往前挪了挪,双手轻轻放在郁燃的膝盖上,“我错了,姐姐。”
郁燃看着他这副全然服从的样子,身体后仰,单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挑眉:“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说那些话,还切错号,让所有人都知道。”
郁燃向前倾身,手指抚上路聿琛的脸。路聿琛立刻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不对。”
“那我……错在不该嫉妒贺垣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互动,而我只能坐在台下看着。”
这话说得不老实。郁燃吸了口气,皱眉:“好浓的茶味。”
抚着他脸的手下移,拇指碾上路聿琛形状姣好的唇瓣。揉到通红,稍一用力,指尖探了进去。
路聿琛乖得要命,顺从地微张着嘴,任由郁燃畅通无阻,指腹掠过牙齿,碰触到温软的舌头。
郁燃不知在跟谁说话:“这张嘴是怎么说出那么多不带脏字的马蚤话的,这是作者的文学素养吗?”
说着就要把手往外撤。
路聿琛却轻轻含住了她的手指,没让她抽走。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有些潮湿的雾气。
郁燃任由他含着,指尖在他舌面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那个小号,什么时候开始的?”
路聿琛的睫毛颤了颤,松开了她的手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机场见你的第一面。”
“然后呢?”
“然后……”他垂下眼睛,耳根泛红,“就一直睡不着。老想。”
“想什么?”
他不说话了,把脸埋进她膝间,呼吸温热地透过薄薄的衣料。
郁燃勾住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念给我听。”
路聿琛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什么?”
“你小号上那些话,”郁燃脸上带着点玩味,“一条一条,念给我听。”
路聿琛的呼吸明显乱了。他看着她,眼里有恳求,有羞耻,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在涌动。
郁燃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等着。
半晌,他终于开口。
“她的香水味沾在剧本上,我闻了一整晚。”
郁燃没说话,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感受那里紧张的滚动。
路聿琛闭了闭眼,这些话都是心底的渴望,早已熟背。
“想碰碰她的指尖。就一下。”
“她今天笑了三次。有一次是冲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因为郁燃的手撩起了他的卫衣下摆。
“嗯。”郁燃垂眼看着那些形状漂亮的肌肉,问,“还有呢?”
路聿琛睁开眼,眼眶有些红。他看着她,忽然不再躲闪,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冲破束缚:
“想跪在她面前。想被她踩。”
“想听她骂我。怎么骂都行。”
“想让她在我身上留痕迹。哪儿都可以。”
空气里只有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嗯。”郁燃应了一声,把一直碍事的衣摆撩至最高,示意他咬住。
“怕吗?”
他摇头,双手垂在地面,任由她肆无忌惮的在上面揉捏。
“那躲什么。”
路聿琛嘴里有东西没法说话,郁燃便替他说:“怕我觉得你是变|态,讨厌你?”
路聿琛敛了眼皮,重重地点头。
郁燃看了他很久,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种认命般的纵容。
她低头,吻了吻他潮湿的眼睫。
“我生气的是,这事作为当事人的我,最后才知道。”
他抬眼,撞进她深黑的眸子里。
“以后这些话,可以在我耳边说,不用发出去。”
她喜欢这份坦诚。最初那点不快,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气他竟然先把这副模样泄露给了旁人。
这本该是独独呈现给她的。而此刻,他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羞赧和自弃,乃至那点破罐破摔的渴求,全都一览无余地摊在她面前,只给她一个人看。
她自认不是什么有特殊癖好的人,但路聿琛就是有这种本事,能轻易撩动她心底最恶劣的那根弦。
看他明明羞耻到耳垂都要滴血,却还要强撑着,一字一句剖开自己最不堪的念想。
看他那副清冷自持的皮囊被自己亲手剥下,露出内里称得上下作的丑陋。
这过程本身就让她感到强烈的餍足,那是种近乎残酷的愉悦。
她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他因她而生的所有失控与驯服。
这才对。人哪能无欲无求地去爱另一个?她从不信那些虚的。有所图谋的关系才最稳固,最真实。
唐一乐图口腹之欲,张凯图钱财之利。
而路聿琛,图她。
好她的色,贪她的身,迷恋她赋予的一切痛楚与欢愉。
这欲念直白滚烫,却让她奇异地感到安心。
她纵容这份欲念,因为这份欲念的缰绳,牢牢握在她手里。他越是沉迷,越是失控,就越是逃不开。
她看着他那双因为诧异而睁大的眼睛。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相信。
她其实并非天生掌控欲旺盛到要扭曲他人,只是碰巧,他自愿将全部的弱点与痴妄双手奉上,供她把玩。
那么,接受这份献祭,便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利。她决定接受,也让自己享受这份乐趣。
“还有——”
郁燃顿了顿,脸上带着笑意:
“我身上还是那条鱼尾裙,香水味也没散。”
“自己来。”
*
左昼的声明是第二天下午发的,大大方方承认了多年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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