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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玉兰桃花栀子梨

小说:

赵娘子今天倒闭了吗

作者:

宵雀

分类:

现代言情

郑二狗家最终赔了她三十贯钱外加一头驴抵消药费,一贯等于一千文钱,约等于一两银,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一笔大财。

这笔意外之财周家的人不会去外面多说,赵家人估计不敢,只是郑家人多嘴杂心也不齐,保不齐没多久就会漏出去。

她如今还做着小生意,一下又得了这笔银钱,赵意如怕被人惦记上,因此不敢掉以轻心,叫王氏到外面散播她可能耳聋的事情,博得多一些的同情。

王氏不赞同:“传出去你还嫁不嫁人了!”

赵意如呵呵:“我还小,不着急的。”

她才十八好吗!放在前世也就是刚上大学的年纪。

当然,大肆宣扬自己耳聋一事,对她一个尚未婚嫁的小娘子影响的确不小。

不过她这不是没聋么,过几个月的风头过了,到那时她再康复,这些钱在外人看来想必已经被看病折腾光了。

现在最麻烦的,反而是薛郎中那里。

下午,薛郎中如约带着药箱子上门,赵意如看着那一排银针就头皮发麻:“薛爷爷,针灸就不必了吧,我准备去城里仁医堂看,之前我被官差送医的时候就去的那里,我跟蒲大夫一家都认识!”

薛郎中收了针会心一笑:“能叫蒲大夫给你看自然是更好,那老夫就先走了。”

赵意如没想到他这么好打发,有些不好意思,忙端出一碟子点心:“哪能叫您白跑一趟,稚芸,给薛爷爷端一壶茶来。”

薛郎中也不推脱,安然坐在小院的石桌上吃着赵意如给拿的点心。

赵意如留下他其实还有别的打算。

她给薛郎中倒了一碗茶,笑着说:“薛爷爷,这红豆馅要是觉得甜腻的话,您就喝口茶,这是我自己煮的苏子香茶,您尝尝?”

薛郎中看着紫粉色的茶汤从茶壶里倾泻出来,在白瓷茶碗里漾开好看的涟漪,十分的享心悦目,忙端起来品了一口,味道清爽,甜中带些微酸,很对他的胃口。

他职业病犯了:“里头有紫苏、陈皮、干草、无花果”,就是没猜出来有一味酸是哪种食材的,他虽好奇,但是没去探问,喝完又倒了一碗。

赵意如坐在一边挑红豆,见他喝着喜欢:“您老慢慢吃,我挑完这把红豆就给您装一壶带回去。”

薛郎中十分满意,见她挑红豆挑的仔细,便有些疑惑:“小丫头,我看你买的红豆没有烂的,这是挑什么呢?”

“我听人说有一种豆子跟红豆长得很像,但是有毒的,我做吃食生意有些不放心,所以大概过过眼,瞧见不像红豆的东西,都给丢出去。”

薛郎中恍然大悟:“噢,你说的那是相思子吧!”

赵意如心里一咯噔,歪头盯着他:“那东西叫相思子么?”

薛郎中点头劝她:“相思子咱们本地没有,快别费心去挑了,也不嫌麻烦。”

赵意如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问:“薛爷爷,你那里有吗?给我看看什么样子的,省的以后看见了我也不认识。”

薛郎中很干脆地摇头:“那东西又做不了药,我没有这个。”

吃完东西,薛郎中提着赵意如另给的一包点心和茶喜滋滋地走了。

赵意如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皱眉,她刚才旁敲侧击,问出来夏三的确是跟着他学医认药了一段时间,不过薛郎中说他坐不住,心思也不纯,他就没用心去教,平时只让他碾药跑腿做些杂活。

看来这东西八成是夏三在别的什么地方得的,她被下毒的事情,恐怕是真查不清了。

赵意如不再纠结,将这个人暂时从脑海中踢出去,专心准备即将来临的八月十五中秋节。

这几日,赵意如专门为中秋祭月新增了五仁馅,包了现代的苏式月饼,用核桃仁、花生碎,白芝麻、杏仁片、再配一些葡萄干中和口感,做出来酥香无比。

托人刻了个印章,又找吴篾匠定了一批礼盒,一盒九个,每种口供各装三枚,定价八十八文一盒,算是中高档点心了,拿出去送人很相宜。

未来几日因着赵意如要去城里“治疗”,加上周五郎接了些订单回来,家里忙不开,索性叫了周二嫂过来相帮。

赵意如没怎么跟周二嫂打过交道,她干活爽利性子跟王氏很像,有她帮忙,赵意如省心不少。

她每日与周稚芸跟在周爹爹身后一起进城,村里人见她一天也不肯落下治疗,难免惋惜。

这么俊的一个小娘子,怎么偏偏就被打聋了呢?

郑家赔了一头驴,赵意如出钱做了个车厢给驴拉着,这几日这头驴算是派上了大用处,周五郎每日赶着它去送成盒的点心,省去很多的麻烦。

赵意如没有养过这么大型的牲畜,喂养的活计一窍不通,并且这驴叫郑家养刁了,豆豉渣不愿意吃,专吃那炒熟的豆子,气得王氏一边往槽里抓黑豆,一边骂:

“你还挑起饮食来了?你如今可不姓郑了,改姓赵,咱们不像郑家那样阔气,往后你的口味也要跟着变一变!”

谁知这驴倔的很,饿死都不吃豆渣,每日只吃些青草,赵意如无法,准备进城后再捎带些豆子回家哄驴。

赵意如进城后,先去周五郎的摊位跟前转了一圈,见他虽然忙,但有周爹爹在一边帮着,也能支应开,便转头去了医馆。

蒲静岑平时没什么事情就呆在医馆后院,同周婆婆一起整理这些年来经手诊治的妇人病例,准备自己总结一本女子常见疾病的医方,赵意如十分佩服她们。

古代女子求医就是一部血泪史,礼教束缚之下,甚至有“宁医十男子,不治一妇人”这样的言论。

然有人愿意给妇人看诊,但在男女大防的观念在前,医者也须得隔帷诊治,薄纱遮手。

悬丝诊脉那是恭维神医的场面话,简直是荒诞!

医不见患,患不面医,再高明的医术也没法准确的给出治疗方案。

赵意如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个极端的案例,一位妇人患有乳疾,但她拒绝男性大夫给她医治,她的遗言竟然是:“宁死,此疾不可男子见。”

她不忍心去责怪这样一个用生命保全名节的傻子,她所处的环境里又能允许有多少女医呢?

所有的资源都向男子倾斜,医术传男不传女的“传承”,阻断了很多女子的生路,就连贵族女性都耻于求医,何况是底层妇人?

即便赵意如如今所处的朝代民风相对开放,对女性的束缚还未达到守节等于天理,名节大于性命的程度,但依然存在女子求医艰难的困境。

在这种大环境下,周婆婆和蒲静岑冲破世俗的规训,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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