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拿到了上个月的工钱,是寒镜一早给他发的,寒镜还说他今日可以出门闲走,不用去庖厨做工。
贞男有些兴奋,上个月他在庖厨做了二十又五天的工,一天的工钱是三十钱,足足有七百五十钱,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工拿到钱!
他把五百七十钱分了出来,装进自己新绣的荷包里,这是他之前与祎女姬说好了要还给她的。
贞男揣着荷包去找寒镜,想问祎女姬今日何时回来,他想把这钱亲手交给她。
寒镜正在院里练枪,看贞男畏手畏脚贴着墙走过来,一抬手掷出枪,那枪嗖一下扎在贞男脚下,贞男险些跳起来。
“有事啊?”寒镜把枪拔起来,有点不高兴,她最不喜欢别人在她练枪的时候打扰她。今个儿才发了钱就来讨嫌,真是没点自觉。
贞男嘴巴张了张,没问出来,寒镜眼看已经不耐烦了,贞男彻底泄气了,他有点怕寒镜一枪给他扎个对穿,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我,我就是路过,对,路过,我要出门,对,我要出门。”
“去去去,门在那边。”寒镜没再搭理贞男。
什么也没问出口的贞男,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像小老鼠一样贴着墙溜走了。
难得被准许可以自由出门,贞男戴上幂笠出了静园,这个时辰,正是街市热闹的时候。
从前,他还在赵府的时候,要赶早去男塾修习男德课业。来到静园后,他要在卯时去早市置办一日的菜蔬。
今日他没有课业,也不用买菜,贞男慢慢的走在街上。他想好了,除去还给祎女姬的五百七十钱,他自己还剩下一百八十钱,他预备去香料铺子买些零陵香。
在皂角中掺些零陵香,汤沐过后身上会有香气。
贞男从前便是个有追求的待赘男,力求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
虽说自己失了贞被撵出了家门,日后也未必还能赘到妻主,但是贞男始终记得父亲的教诲,肤要白腰要细,从头到脚要洁净。
贞男走进了香料铺子,“要一两零陵香。”
“好嘞,五十钱,拿好。”掌柜拿戥子称足零陵香包好给贞男递过去,顺口问了句,“白虎城新到的香膏要不要看看?很香的喔!”
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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