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旭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多了。
在舒宁投来诧异的目光时,他迅速低下头,“对不起舒小姐,我一个外人无权多说什么,只是,我真的羡慕……您能有这么在意您的父母。”
江染听到这话,也有点诧异。
她并不知道阿旭的情况。
但这么一说,蒋弈好像是和她提过,他习惯了随时有事就找阿旭,其实也是阿旭的需要。
阿旭平常总一个人,工作一闲下来,反而会不知所措。
于是蒋弈本来好几个助理的活儿,也都全被阿旭一个人包揽下来。
舒宁看着阿旭,错愕了片刻才挤出声音,“你、道什么歉?我也没说不让你多说。”
“好了好了,我不跟他们计较了就是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们别这么苦大仇深的。”
一听舒宁下了台阶,阿旭马上抬起眼眸,“舒小姐,我就知道您只是闹一下脾气,还是会以大局为重的!”
“那是当然了……”
舒宁别过头,不知为何被阿旭夸了一句,耳根子居然发烫了。
江染的目光和夏南宋玉他们交汇。
三人都似乎心照不宣。
这俩人的气氛可不太对。
阿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他直勾勾的看着舒宁,笑容恳切。
但舒宁脸上的一抹红云,却逃不出众目睽睽。
见周围人都不言,只是盯着她看,舒宁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迅速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的劝我都听进去了,就是情绪消化慢,得反应一下……”
“对,我们清楚,舒小姐。”
宋玉轻声开口,声音却显得戏谑,夏南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既然说服了舒宁,江染也没再耽误时间,同阿旭一起带舒宁便回了舒家。
路上,江染亲自给舒父打了电话。
一到家门口,舒宁不由得站住脚步。
江染知道舒宁心里还在拧巴,便示意阿旭,阿旭明白,马上就先去应门。
舒家父母早就急**,两个人一直在门口打转。
江染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他们连着吵了好几次架。
中间也想过报警,但瞻前顾后又不敢催促江染,生怕对方因为自己之前的话,不出手帮舒宁。
直到得到了舒宁没事的消息,两口子这下心才落回了胸中。
“这次记住了,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见到阿旭来了,舒母赶紧提醒舒父,这句话
也是对自己说的。
“宁宁!”一见到江染和舒宁,舒母马上朝女儿快步冲去。
想到舒宁被人绑了,她都快心疼**,只想好好抱抱女儿。
但还没接触到舒宁的身子,就被对方避开了。
舒宁对母亲的态度很冷,视线移到母亲身后的父亲脸上,只短短一瞬,就又挪开。
“宁宁,你可让我担心**,你怎么样,没事吧?”
然而舒母根本顾及不到舒宁的态度,拉着她的手就仔细检查起来。
舒宁抽开手臂,“我没事,是江染救了我。”
“江总,谢谢您!太谢谢……”
舒母感激的朝着江染开口,一激动,话都说的很急切。
江染赶紧道:“……没什么,我只是举手之劳。”
她赶紧和舒宁使眼色。
本来这个事儿,江染也挺心虚的。
早知道舒宁拿她当枪使,她就不该偷偷救舒宁。
“好了,江染不是为了你们,她和我是朋友,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舒宁开口,舒母立即点头,“信,相信。妈妈知道错了,之前我们不该太自以为是了,总之你现在没事就好。”
“我有事。我宁可被绑匪**,也不想被我的父母逼迫。”
舒宁冷声,目光执拗的对向舒父。
她很清楚,经过这次**,父母俩都没了脾气,她在这次家庭战争中,已经彻底赢了回来。
江染从旁看着,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果然被疼爱过的人,才最知道怎么拿捏疼爱自己的人。
“好,我不逼迫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舒父终于开口。
他一直跟在舒母后面。
虽然对女儿他也是一样的焦灼担忧,可却比舒母多了不少理智。
舒宁这样一回来就只知道置气,耍性子的状态,明显不像是被**过后的人。
舒父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江染,对视几秒后,江染的目光也显得闪躲。
事情的大概,他心里也有了数。
只是看在江染将舒宁带回来的份上,舒父也不想深究什么。
舒宁以为舒父也让步了,刚想开口,却听对方又道:
“你大可以公开为帮助江染,为蒋氏竞标做事。但你知道得罪驰骋的后果吗?不仅仅是我们舒家会惹上麻烦,你也一样。爸爸不是怕事,是想保护这个家,保护你。”
舒宁一怔。
昨晚舒父难得强硬,不
由分说就将她强行囚禁。
舒宁知道父亲不是一个没骨气的人,从小到大,舒宁受到的教育也是要鉴定自我,追求真理。
舒家之所以一直受人尊重,就是因为保持着家风,不会随波逐流,畏权畏贵。
舒父年轻时也曾因为坚持原则,在单位得罪过人,碰过壁。
可如今,面对驰骋的胁迫,他居然变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反倒将全部怒火发在了舒宁身上。
这才是舒宁对父亲最失望的。
可如今,听到舒父沉声平静的开口,她忽然发现……父亲两鬓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白发。
原来这些年,她都没有仔细再看过父亲。
父亲……早已不再是她小时候那般威风的男人了。
他也会被岁月变得不再意气风发,甚至怯懦。
“爸……我不想牵连你和家里,”舒宁不由低声,“但我觉得,靠妥协换来的安稳,不是长久之计。”
“他们能威胁我们一次,就有第二次……难道以后我们事事都要听他们的?”
舒宁说的没错,但对于舒家父母来说,这话未免太过少年气。
舒母欲言又止。
江染也适时开口,“舒宁,舒先生。我来这里,只是希望您和舒宁能好好沟通,在我看来,一家人就应该一致对外,而不是自己先互相伤害。”
“您想保护家人,没有一点错。”
“但舒宁也有自己的准则和想法,不该在被剥**利的情况下作出牺牲让步。”
江染的话点到即止。
舒父和舒宁心里都泛起涟漪。
相互理解,一致对外。
确实,他们本来就不是对立的两方。
让他们吵架不满的始作俑者,是胁迫他们做事的人。
“宁宁,爸爸是错了,因为一直把你当做孩子,所以忽略了你自己的选择。现在你自己选择吧,要是你还想帮江染,那我也不拦着你。”
舒宁低着头,不敢看父亲深沉的目光,“爸,我明白您的用心……”
“但若让我选择,我……不想向胁迫我们的人低头。”
舒宁的话说的没了底气,舒母却忽然上来抓住她的手,“没关系,你不想,咱们就不低头。”
“其实咱们家也不在职位了,大不了被他们摆一道,又能如何?”
舒母又看向舒父:“我觉得女儿说的对。一次妥协就是一辈子的妥协,我们都老了,也不想被任何人威胁了。”
“妈……”舒宁听到这话
,忽然心里内疚了。
“宁宁,你去做吧。”舒父微微笑道,“无论什么时候,爸爸妈妈都会支持你。”
原本舒宁决绝的心思,一瞬间崩塌了。
她看向江染,眼里的犹疑传递出了心声。
江染深吸一口气:“别这么为难,驰骋能对你们施压,难道就没有弱点吗?”
被一提示,舒宁眼底瞬间亮了。
她拍了拍脑门,“对了!”
之前,江染给她提供了关于驰骋的过往“黑料”。
本来两人计划,要在竞标前放出大招,让**和评审都对驰骋的信任度下降。
但现在,江染的意思不言而喻。
徐云之现在一心要拿下竞标,一切对驰骋不利的消息,都能成为威胁的最好武器。
“但这个,不是我们的杀招吗……”
“没关系,我有信心拿下竞标。况且,这杀招用在该用的地方,也不亏。”
江染淡声。
就在此时,有人将一通电话交到了舒父手中。
舒父看到手机上的来电,目光沉极,“是徐云之。”
舒宁下意识紧张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舒父接了电话,“徐总,您说。”
舒父的脸色微微变化,他眉心皱起,像是有些意料不到,骤然看向了江染。
“您客气了……好。”
很快,电话挂断。
舒宁马上跑到父亲身旁,“他说什么?他又在威胁您吗?”
舒父摇了摇头,像是半晌才回味过来。
“舒先生。”
江染也好奇的看着舒父。
舒母有点着急了,拍了一下舒父,“快说话,那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徐云之……他说之前说的都是玩笑话,让我别往心里去。之后便是一些客套话,但听他的意思,似乎是收回了之前对我们的施压?”
舒父简直匪夷所思。
这徐云之,脑子怕是有毛病吧?
前一天,他还义正言辞警告他们,只要舒宁继续和江染合作,舒家还有舒宁就是得罪驰骋。
驰骋的人会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可现在他却说,只是玩笑……
甚至还提起他用舒宁手机发出的那条消息,说让舒父家和万事兴,还是删了的好。
听到这些,舒宁先是好笑,随后马上看向江染,“该不会徐云之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我们要反击了?怕了?”
“……”江染没有
吭声。
她和舒家父母对视,三人的眼光从迷惑过度了一瞬,很快,又像是一起联想到什么。
舒父试探道:“江总,这应该不是您安排好的吧?”
江染摇头,表情更显凝重。
舒父不由笑了,嗤声道:“那看来,已经有人先您一步啊。”
舒宁终于听明白,马上询问江染,“是谁啊?”
能让徐云之和舒家低头,必然是他那边也受到了同样、甚至更大的压力或者胁迫。
江染还没行动,那会是谁出的手?
…………
与此同时另一边,陆云城回到蒋弈的房间。
男人站在窗台前远眺澄空。
今天他的训练提前完成,身体的活能能力已然差不多,从今天起医生建议他断药。
如果三个月内他的身体控制力还能继续恢复,不再**,才算是真正治愈。
按道理这是一件好事,应该庆祝,可蒋弈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医生不够清楚,他自己却了解。
这些天因为用药过度,好久不发作的胃痛又开始了,早上洗漱的时候一阵恶心袭来,他又呕血了。
陆云城的医疗团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给他开了些针对病痛的药物。
但治标不治本,蒋弈知道自己的病情怕是又恶化了。
“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但你这样横插一手,我觉得江染肯定会有所感觉的。”
陆云城有点无奈。
蒋弈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尽管人不出现,但江染那边的事情,他事无巨细的让人盯着汇报。
之前驰骋和江染的战役江染一人扛下,这次舒宁刚上了热搜,他马上就精准发难驰骋。
陆云城好歹在m国是个情报大户,回到国内,这点小事也难不倒他。
蒋弈早就让他去查徐云之和驰骋的料了。
驰骋的料不多,但徐云之家里倒还真有一件丑闻。
陆云城找人匿名将东西寄到了徐云之家里,直球给对方提了个醒。
只要他敢对舒家和舒宁有动作,那么他家的丑闻,就会先满城皆知。
这时候别说竞标了,驰骋说不定都要和徐家先划清一下界限。
徐云之是个聪明人,他找不到寄东西的人,立刻就联系了舒家表态。
陆云城进来找蒋弈之前,舒宁的**已经删掉了消息。
短短一小时内,**又来了一波热潮。
舒宁直接开了实时直播,回应称自己昨日被人抢了手机,消息不是自己所发。
这样的澄清当然让吃瓜群众无法接受,觉得戏太多。
可舒宁却在直播里公开阴阳了一把驰骋,意有所指地说,一定是她最近说了公道话,所以才被看不惯的人报复了,要污蔑她,陷害蒋氏。
舒宁的硬刚瞬间让一些质疑声消了下去。
毕竟她都敢这么捶驰骋了,没必要发一些不利于蒋氏的消息。
只是也有不少人觉得她是在为蒋氏炒作,为了抹黑驰骋。
陆云城打开手机,看到全网都在讨论舒宁的直播澄清。
吭声。
她和舒家父母对视,三人的眼光从迷惑过度了一瞬,很快,又像是一起联想到什么。
舒父试探道:“江总,这应该不是您安排好的吧?”
江染摇头,表情更显凝重。
舒父不由笑了,嗤声道:“那看来,已经有人先您一步啊。”
舒宁终于听明白,马上询问江染,“是谁啊?”
能让徐云之和舒家低头,必然是他那边也受到了同样、甚至更大的压力或者胁迫。
江染还没行动,那会是谁出的手?
…………
与此同时另一边,陆云城回到蒋弈的房间。
男人站在窗台前远眺澄空。
今天他的训练提前完成,身体的活能能力已然差不多,从今天起医生建议他断药。
如果三个月内他的身体控制力还能继续恢复,不再**,才算是真正治愈。
按道理这是一件好事,应该庆祝,可蒋弈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医生不够清楚,他自己却了解。
这些天因为用药过度,好久不发作的胃痛又开始了,早上洗漱的时候一阵恶心袭来,他又呕血了。
陆云城的医疗团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给他开了些针对病痛的药物。
但治标不治本,蒋弈知道自己的病情怕是又恶化了。
“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但你这样横插一手,我觉得江染肯定会有所感觉的。”
陆云城有点无奈。
蒋弈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尽管人不出现,但江染那边的事情,他事无巨细的让人盯着汇报。
之前驰骋和江染的战役江染一人扛下,这次舒宁刚上了热搜,他马上就精准发难驰骋。
陆云城好歹在m国是个情报大户,回到国内,这点小事也难不倒他。
蒋弈早就让他去查徐云之和驰骋的料了。
驰骋的料不多,但徐云之家里倒还真有一件丑闻。
陆云城找人匿名将东西寄到了徐云之家里,直球给对方提了个醒。
只要他敢对舒家和舒宁有动作,那么他家的丑闻,就会先满城皆知。
这时候别说竞标了,驰骋说不定都要和徐家先划清一下界限。
徐云之是个聪明人,他找不到寄东西的人,立刻就联系了舒家表态。
陆云城进来找蒋弈之前,舒宁的**已经删掉了消息。
短短一小时内,**又来了一波热潮。
舒宁直接开了实时直播,回应称自己昨日被人抢了手机,消息不是自己所发。
这样的澄清当然让吃瓜群众无法接受,觉得戏太多。
可舒宁却在直播里公开阴阳了一把驰骋,意有所指地说,一定是她最近说了公道话,所以才被看不惯的人报复了,要污蔑她,陷害蒋氏。
舒宁的硬刚瞬间让一些质疑声消了下去。
毕竟她都敢这么捶驰骋了,没必要发一些不利于蒋氏的消息。
只是也有不少人觉得她是在为蒋氏炒作,为了抹黑驰骋。
陆云城打开手机,看到全网都在讨论舒宁的直播澄清。
吭声。
她和舒家父母对视,三人的眼光从迷惑过度了一瞬,很快,又像是一起联想到什么。
舒父试探道:“江总,这应该不是您安排好的吧?”
江染摇头,表情更显凝重。
舒父不由笑了,嗤声道:“那看来,已经有人先您一步啊。”
舒宁终于听明白,马上询问江染,“是谁啊?”
能让徐云之和舒家低头,必然是他那边也受到了同样、甚至更大的压力或者胁迫。
江染还没行动,那会是谁出的手?
…………
与此同时另一边,陆云城回到蒋弈的房间。
男人站在窗台前远眺澄空。
今天他的训练提前完成,身体的活能能力已然差不多,从今天起医生建议他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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