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贝齿咬在了粉红色的唇瓣上,咬出了一排红印。
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瞬间脑中有无数念头迸出,这些念头都在叫嚣。
心中挣扎片刻,他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决定顺从心中的想法,终是俯下了身子,含住了那两片诱人的温软。
“你......唔!”顾珂瞳孔颤动,看着他的脸孔在眼前放大,来不及反应,唇儿就叫一片温热覆住了。
她的脑中瞬间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她呆呆的睁大眼睛,他干燥好闻的气息熏到她的面庞上,半阖的眸子中映出自己。
覆着那甘甜的柔软,裴越心中满足的喟叹,随即升起来的是心中更深的渴求。
他强拉回理智,怕吓坏顾珂,终是轻吮了两下,不舍的略抽离开。
他眸子锁住她的,满意的看着她的贝齿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瓣,那唇瓣亦覆上一层淡淡的粉红水润。
“你!”顾珂这才回过神来,惊怒的瞪着他,伸手便要推开他,却叫他顺势钳住了手腕,带到了自已怀中。
她挣了几下,挣不过,又羞又恼的瞪他,斥道“裴将军这是做什么,当我顾家女子如此可欺吗”。
他都要订亲的人,他凭什么这么做,他怎么敢?!
一时气的指尖都带着颤。
裴越心中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看着她似被惹恼的狸奴一样,整个人都炸了毛,眼中更是亮晶晶的,他心头微软,面上也带出几分和缓来。
“我没有这个意思,刚才......实在是情不自禁,我会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你不是都要与旁人成亲了,何故来招惹我!”顾珂眉头拧的更狠,脱口而出。
话出口后却是觉得这话说的如此无趣,心中又暗恼自己,倔强的偏开了头。
“我何时要与旁人成亲?”,裴越疑惑道。
这是从何说起的。
“昌王不是都求圣人赐婚了吗,裴将军何必装傻”,顾珂倔强的撇开头去,恨他这装傻的模样。
看着她脸上一会恼一会纠结的神色,裴越心中一动,“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一直避着我?”
顾珂冷哼了一声,却不答话。
裴越松了口气,心中又觉好笑,见她这个神情,只得认认真真的解释到“从来没有过的事,前一阵昌王虽然进宫想求旨意,但圣人未允”。
顿了顿,他又道“圣人知道我有意中人,自不会允”。
顾珂心中漏跳两拍,只自己紧贴着他的胸膛,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谁的心跳的更快了。
心底有个念头慢慢浮现,可是却不敢相信。
他略微低哑的嗓声又在她耳边响起,“我已与我父母言明,只待蓁蓁你点头后,便向舅舅求赐婚”。
顾珂脑中轰的一下,热浪从头顶席卷到脚趾头,巨大的羞意将她裹挟。
尽管他刚才的的表现已让她心有预感,可是当真出自他口,听入她耳,却又有一种巨大的不真实裹着她。
心跳擂如烈鼓,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眸子,只生声如蚊的挤出一句,“谁......谁要嫁你?”
看着脖颈她因害羞而泛起的粉红,他的心中已是软成一片,手上不由自主的使力,使她温软的身体更贴向自已。
额头抵上了她的,裴越黑沉的眼神望进了她眸子里,喃喃道“蓁蓁,我好想你......”。
剩下的声音消失在二人的唇齿间。
他的吻像他的人一样如轻风拂过,先是试探着触了一下,见她没有反感,才循序渐进,缓缓加深。
她身体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双唇相贴的酥麻瞬间窜至四肢百骸,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后脑却被他扣住了。
他另一支手似铁钳般锢住了她柔软的腰肢,用力的贴向自己。
她觉得自己像煮熟的虾子,整个人散发着热气。
起初他还是温柔辗转,后来却是越发克制不住,伺机撬开了她的齿关,灵舌钻入其中,带着些急切想要攫取她口中更多的甜蜜。
被他碰到舌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气息交缠间,双腿越发无力,如果不是他锢着她,她怕是要脱力滑倒在地。
睫毛簌簌,眼尾染上了一抹艳色,原本清明的眼神渐渐迷蒙,两只手儿只能紧紧攀着他胸前的衣襟,笨拙又顺从的承受,随他带着她在这个吻里沉浮。
他察觉到她的生涩和紧张,吻得愈发温柔耐心。
心跳如擂,其实他自己也是第一次。
从小父亲就格外注重这方面,教他要洁身自好。
做为勋贵子弟,从小身边声色犬马的场合难免有些涉猎,有时被身边的人拉着去风月场合,他也只是吃些酒菜,从不过夜。
在军营那几年,最初也是与普通士兵住在一起。
不打仗时,那些兵汉们凑在一起时的话题总是绕不开女人。
他虽从不加入讨论,但是那些荤话却避不开他的耳朵。
有时他们也会挤眉弄眼的结伴去邻着的镇子找窑姐,回来后更是兴奋的大肆宣扬怡红楼的凤儿姑娘嘴唇最香软,春香楼的红玉妹妹胸儿最挺......
十七、八岁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个,经常被他们说的面红耳赤,忍无可忍独自出了帐子吹冷风,待他们消停了再进去。
当他被北边草原上划来的夜风吹的身体冰凉时,偶尔会想起大兴善寺玉兰花树中那双晶亮亮的眸子,还有她发丝散乱骑在马上朝他伸来的那只手。
大概就是那时候,她的身影就以强势的姿态进驻了他的心,少年朦胧的情感已经悄悄滋生。
裴越用尽所有自制力,离开了她的唇,喉间微滚,拇指爱怜的轻抚了下她已然红肿的唇,呼吸仍带着几分急促。
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压了又压,声音低哑却又带着强烈的占有,道“以后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想到我”。
顾珂耳只边剩彼此心跳的擂音,闻言心脏似被狠狠什么攫住,连抬眼瞅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开一点,刚动了动肩,就被他带回。
头顶又传来裴越略带克制的低哑嗓音,“知道你回长安后,我就想来找你,后来调查时出了些意外,受了点小伤,怕你担心,又知道小舅舅邀你们来了宫宴,所以一直没来找你,我不是一个随便承诺的人,你要对我有点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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