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尘,你反性了!”姜天涯捂着脸,竖眉沉声。
林和尘头一回见她这般反应,果然调戏别人的人,是从来没受过那苦的。
“这便是惩处了。”他掩盖住得意,几步回了姜隼身侧,“叔伯,你这儿可有跌打损伤药,劳烦帮我瞧瞧脑袋。”
两人方才你来我往早就现在众人眼前,姜隼自然也看的清楚。
只不过,他顺着林和尘的头发丝看向那边捂着脸的姜天涯,眉眼一弯,没曾想这位竟然成了从来没对手的姜天涯的克星。
柳天初等人此次前来除了问话,还一直在旁观二人举动,见他们不仅毫无异样,甚至压根没把此事没放在心上,若不是当真抓了那赤龙寨人,说这事是他们编排来哄人的把戏也未必是假。
眼瞧方才交代的话忽地变得不靠谱起来,柳天初皱着眉头起身,“那便不叨扰你们了,切记这几日莫要出远门。”
“诶,好。”姜隼送几人离开,回头便见姜天涯对林和尘摩拳擦掌。
“莫要闹了。”
姜隼一左一右按住两人的肩,“此事不小,你们都要守住口风,莫在外头闲说,搞不好此刻便有赤龙寨人藏在镇里。”
姜天涯知晓这话是他说给伙计们听的,点头道:“放心吧,我们要紧的事只有一样,打完官刀挣工钱。”
伙计们一时收了心,各自散了开始活计。姜天涯又盯了眼林和尘,才从屋里拿出给郝兆锻的那把刀来。这刀眼下只剩开刃打磨,她可记着郝兆说过,等完工了他会亲自来取。
“师姐,这刀误了时辰了,不过那郝老板也一直没来取。”
小师弟偏过脑袋道:“要不我帮你打完,你帮着师傅师兄他们忙官刀的活计去?”
姜天涯摇头,“不要紧,这把刀要不了多少功夫。”
铺子里的人各司其职来,林和尘独自立在原地,他原先算是半个客人,手头无事也心安理得,眼下成了他们的“师弟”,便有些坐不住了,姜天涯那句“吃白食的”评价他可还记着清楚。
“师弟。”
刘冰儿来了姜家后成了厨房总管,一日三餐都归他管,眼下紧要的事自然便是买菜。
可买四口人的饭菜容易,九张嘴便不是一人能成的了,见林和尘此刻无事,自然得趁机抓住。
“有事?”林和尘虽吃人嘴短,可对他印象还是不算很好。
“我见姜叔没给你安排活计,你便同我去买菜吧,正巧也熟悉熟悉我们镇。”
君子远庖厨,他林和尘可绝不妥协此地的民风。
“不去。”林和尘想也不想。
“啊?你说要去啊,那正好,我寻思着还想在院里种些青菜,你便陪我一道买些种子好了。”刘冰儿装聋作哑,扯着林和尘便往外拖。
林和尘一直觉着对方女相性弱,不想气力竟比他大了十倍不止,果然年长两岁的优势便在此了。他挣扎几番不得,其他人又视而不见,到底是被拖去了菜市口。
北回镇虽偏,却因离渡口近并不荒廖,反而因来此地主道为黄沙,使得行商卖艺之人落脚更为频繁,每月一次的集市更是频频有珍宝奇兽亮相。
那菜市口得天独厚,便在镇中央一百年大树旁的右手边甜水巷,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林和尘前几日去赤山回来换班经过此道目睹过,当时觉得比起京内也不输,只是这会和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刘冰儿——两个男人在此,不免觉得奇怪,顿时脚底往外滑去。
“待会路过肉摊,你记着挡着我些,莫叫我爹瞧见了。”
刘冰儿恰在此时道了句,林和尘一愣,跟在了他身后,随口问道:“你和你爹还未和解?”
“大约这辈子都和不成了。”刘冰儿叹了声。
那日刘屠户之言林和尘在浴堂内听得清清楚楚,现在细想不是不能理解他要的“阳刚之气”,毕竟男儿该志在四方,守着厨房算什么。
可这话他只藏在心底,毕竟此地民风不同,尤其是才走了几步,便见各家摊子门脸皆有男人在买卖,讨价还价的须眉比比皆是,路经汤面馆子处,也闻得有人向店家讨教之声。
他收了目光,比起才来时自在不少,便又问道:“那你买菜不光顾自家,不觉得不划算么?”
“那又如何,我如今也是挣工钱的,自给自足不用他养,自然想在哪里买便在哪里买。”
刘冰儿说着,忽地蹲下身在一蔬菜摊子前挑起鲜菜来,这位摊主为本地人,和刘冰儿再熟悉不过,寒暄间目光自然落在生人面上,打听道:“这么俊俏的小郎君还是头一回见,哪家来的?”
林和尘不自在地抬头看天,只听刘冰儿道:“是我们姜家铺子新来的林学徒。”
“哟,又来学徒了,听说你们铺子接了官刀,姜师傅果然好本事。”
话匣子就这么被打开,林和尘生涩地听他们拉家常,渐渐地听到两人说起手工活计来。
说的起劲时,那摊主从身后掏出一条帕子来,指着上头一处问道:“这块我琢磨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绣,你替我瞧瞧?”
刘冰儿接过去一瞧,“这好办啊,用几股线一块绣……”
等刘冰儿墨迹地银货两讫,林和尘早已不耐烦,瞥见他随身带的钱袋子,顺着他前头的话又问了句:“姜叔伯给你结工钱?”
“要不然呢,人有名头的厨子一顿饭都得重金礼聘,我不仅一日三顿,还要待客看院,不过姜叔素来大方,不给我工钱我也乐意待。”
这点林和尘倒是同意,姜隼性子坦率大气,不计较细枝末节,他同姜天涯斗嘴生事,他也不曾偏向谁。
“诶,帮我拿着点,那儿似有鲜鱼卖!”
刘冰儿一路挑挑拣拣地买了一篮子,林和尘早觉够了,但对方照旧看个不停,眼下瞅见了热闹,不由分说将手中篮子塞进他怀里,人便挤进了前头一堆人围聚之地。
那一片不乏身材高大之人,林和尘只能略微踮着脚探头看去,便见一位遮的严严实实的渔夫跟前摆着几个木盆,十来尾活鱼游绕其中,个头都不算小。
“我说这鱼价钱不能再减些么?虽说此处难得,那也不是稀罕物,八十文一斤,谁买得起?”
其中一妇人说道,嚷着叫那渔夫三十文给了她。
渔夫头戴斗笠,坐那儿气定神闲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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