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着。
雪绪还是那个雪绪——体术倒数第一,理论倒数第一,手里剑倒数第一。
但又好像不太一样了。
“雪绪,这道题你会吗?”
同桌的山田一郎把课本推过来,指着上面的一道题。
雪绪低头看了看,想了想,摇摇头。
“不会。”
“那我教你!”山田热情地说,“你看啊,这里是这样——”
他叽叽喳喳地讲起来,雪绪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讲完了,山田问:“懂了吗?”
雪绪想了想,点点头。
“懂了。”
“真的?”
“真的。”
山田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那下次换你教我!”
雪绪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
下课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头,看见一个女生站在那里,时不怎么说话的那种,坐在教室后排。
“雪绪,”那个女生小声说,“昨天谢谢你的橡皮。”
雪绪眨眨眼,想起来了。
昨天那个女生没带橡皮,急得都快哭了。她把自己的橡皮递过去,说“先用我的”。
“不客气。”她说。
女生笑了笑,走开了。
雪绪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所有人都讨厌她。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是故意的,是习惯。
刚咬了一口饭团,面前忽然多了一个人。
她抬头,愣住了。
是山下,那个以前总欺负她的山下。
他站在那里,表情有点别扭,手里拿着一个饭盒。
“那个……”他开口,声音闷闷的,“上次的事……对不起。”
雪绪眨眨眼。
山下低着头,不看她。
“我……我不该那样说你。也不该推你。”他顿了顿,“我错了。”
雪绪看着他,看着他低着的头,看着他不自然的站姿,看着他手里捏得紧紧的饭盒。
她想起玖辛奈说的话。
“不认输就行了。”
但山下呢?他认输了?
“没关系。”她说。
山下抬起头,有点惊讶。
“真的?”
“嗯。”雪绪点点头,“你道歉了,我就原谅你。”
山下愣在那里,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他忽然把饭盒往她手里一塞。
“这个给你!我妈妈做的炸丸子!”
说完,他转身就跑。
雪绪捧着那个饭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她低头,打开饭盒。
里面躺着几颗金黄色的炸丸子,还冒着热气。
她拿起一颗,咬了一口。
好吃。
她笑了笑,继续吃。
下午的体术课,她还是倒数第一。
马步蹲不到一分钟,腿就开始抖。冲拳打出去,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躲闪练习,总是慢半拍,被老师用软棍轻轻点中。
“还是不行啊。”老师说,“回去继续练。”
雪绪点点头,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继续练。
放学的时候,她照例收拾东西。
很慢,很认真。
书本一本一本放好,笔一支一支收起来,练习用的苦无小心地塞进书包角落。
收拾完,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门口没有人。
鼬今天有任务,泉跟着他母亲出门了,带土说下午要训练。
她一个人,但她没有停下来等。
她往演习场的方向走去。
每天都要练,不管有没有人陪。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雪绪——!雪绪——!”
她回头。
带土正朝她跑过来。
跑得很快,很急,橙色的衣服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大口喘着气,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没见过的——紧张,焦急,还有一点点——
害怕?
“带土哥?”她停下来,“怎么了?”
带土跑到她面前,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
“你哥哥——”他说。
雪绪的心跳漏了一拍。
“哥哥怎么了?”
“回来了。”带土说,“止水回来了。”
雪绪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带土的下句话,让那点亮光凝固在眼睛里。
“他受伤了。”带土说,“很重。现在在木叶医院。”
雪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他……”
“他还醒着。”带土说,“但状态不太好。你快去!”
雪绪转身就跑。
书包在身后颠来颠去,书本哗啦啦响。她顾不上那些,只是跑,拼命跑。
跑过街道,跑过人群,跑过那些熟悉的路。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
哥哥。
哥哥受伤了。
哥哥在医院。
哥哥——
她跑到木叶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喘不上气了。
扶着门框,大口呼吸。
然后她冲进去。
“请问宇智波止水在哪个房间?”
护士看了看她,指了指楼上。
“三楼,左边第三间。”
她又跑起来。
楼梯,一层一层往上爬。
三楼。
左边。
第三间。
她站在门口,手放在门上,忽然不敢推开。
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病房不大,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
床上躺着一个人。
深蓝色的衣服被脱下来放在一边,身上缠着绷带,从胸口一直缠到腰。绷带上渗着淡淡的红色,是新染上的血。
那张脸——
瘦了。
白了。
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雪绪站在那里,看着那张脸。
然后她慢慢走过去。
走到床边,站定。
“哥。”她小声喊。
止水的眉头动了动。
然后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和以前不一样。
没有光。
没有神。
只是看着她,空空的。
“雪绪……”他的声音很哑,很轻,像风一吹就会散。
雪绪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你疼不疼?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看见止水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那是眼泪吗?
哥哥的眼泪?
止水看着她,慢慢伸出手。
那只手也缠着绷带,手指微微颤抖。
雪绪握住那只手。
好轻。
好冷。
“哥……”
“没事。”止水说,“没事。”
但他眼睛里的光,还是没有回来。
雪绪看着他。
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缠满绷带的身体,看着他空空的、没有光的眼睛。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疼。
好疼。
她忽然想起水门老师说的话。
“医疗忍者……用查克拉给人治病……救活快要死的人……”
查克拉。
她有查克拉。
水门老师说,她有医疗忍术的天赋。
她闭上眼睛,努力感受身体里那条河。
暖暖的。
还在。
她让那些暖暖的东西,往手上流。
往握着哥哥的那只手上流。
可是——
什么都没有。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和上次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
“为什么……”她喃喃道,“为什么不行……”
她把手放在止水的伤口上。
闭上眼睛,再试一次。
暖暖的,往手上流。
没有。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泪又一滴一滴掉下来。
落在止水的手上。
落在绷带上。
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为什么不行……”她哭着说,“水门老师说我有天赋的……为什么不行……”
止水看着她,看着她哭,看着她努力,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失败。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
但雪绪没有听见。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的伤口上,一次又一次地试。
暖暖的,往手上流。
忽然,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手上。
是身体里。
那条河,好像忽然变宽了。
暖暖的,不再是细流,而是——
汹涌的。
奔腾的。
往她手上涌去。
雪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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