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岳文国是晚班,难得睡了个懒觉,岳梧桐早早起来热好了饭,怎么叫他都不愿意起床。
她气呼呼趴在沙发上玩手机,这时,冯润突然给她回了微信:“抱歉,昨天在忙工作,没看见消息。”
还不等她回复,那边又发来一条信息:“梧桐,我今天想在扬州城转转,但我不认识路,你有时间陪我逛逛吗?”
岳梧桐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冲主卧的位置喊了一声:“爸,我出去一趟。”
“这么冷的天,干什么去?”隔着门板,岳文国的怒声传了出来。
“论文太难写了,我去图书馆查一点资料。”
一说到学习,岳文国就不阻止了:“路上小心点。”
岳梧桐换好鞋子,出门前又叮嘱了一遍:“爸,饭菜都在锅里,你自己热热吧。”
“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岳梧桐陪冯润抵达了瘦西湖。
他说雪天无聊随便逛逛,身为本地人的她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瘦西湖最适合游玩。
扬州的民居多是白墙建筑,尤其瘦西湖,山石、楼阁都是青砖白瓦,江南小桥屋檐的典型代表。
这些年全国各地都在建高楼大厦,扬州没有破坏古建筑,而是尽量保留了老城的风格。
雪落成诗,难怪网上都说:扬州一下雪就变成了广陵,北京变成了北平,南京变回了金陵,苏州变成了姑苏,西安变成了长安城。
冯润想起了自己看的某本武侠小说,由衷感慨:“听闻广陵不知寒,大雪龙骑下江南。”
进入园子没一会,就又下起了雪,两人打算从露天石桥上下去,坐到亭子里面欣赏雪景。
岳梧桐哈出一口白色的热气,搓了搓手心,冯润见了,将自己的手套递给了她。
“冬天下雪是很冷的,女孩子还是要注意保暖,不能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谢谢冯哥。”岳梧桐很感动,接过手套就戴上了。
那是一副做工极好的黑皮手套,内绒外皮,保暖性很好,手一套进去就被绒毛包裹着,一股暖暖的热源,从双手蔓延到心尖。
她穿的是皮绒粗跟鞋,下台阶不小心打滑了一次,整个身子径直扑向了走在前面的冯润……
幸好冯润眼疾手快,及时将人抱住了,这才没让她摔倒在地。
下一秒,他关切地问:“没事吧?”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乱了呼吸,反应慢半拍,轻轻摇头,示意他放心:“我没事。”
两人的距离有些近了,她不动声色从他怀里挣开,自觉保持了一点距离。
只是怀里没了那股软玉温香,冯润感觉空落落的。
后来再下台阶时,他执意抓着她的手臂,和她并肩走在一块,这个动作让他们靠得非常近,岳梧桐几乎是依偎在他怀里往前走。
熟悉的香水味将她包围,微微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的下巴,还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滚烫气息。
四周安静极了,白绒铺就的地面上,只有两人脚踩进雪里的沙沙声。
她悄悄将头埋进藏蓝色围巾里,试图掩盖早已羞红的脸颊。
雪天人少,两人坐在亭子里赏雪,看纷纷扬扬的雪花从苍穹飞舞人间,古城到处银装素裹,小亭子、楼阁、湖水自觉变成了宣纸上的一副水墨写意画。
冯润被这美景触动了,将手机递给她:“梧桐,给我拍张照片吧。”
岳梧桐打开镜头,调整人像模式,镜头里的冯润穿着大衣,身躯欣长,双手插兜,随意斜倚在栏杆前,对着镜头露出了笑容。
隔着镜头,岳梧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冯润像是在对镜头笑,又像是通过镜头在对着她笑。
她来不及多想,因为他站在雪景中的气质真是绝了,身后纷飞的雪花成了天然的背景图,无需任何滤镜,风华正茂的年纪,真是意气风发。
她快速摁下了快门,画面就此定格。
或许是有爱意加成,这张照片拍的非常好,构图和光景都是一流的。
冯润对这张照片很满意:“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摄影天分的,我也给你照一张。”
“可是我……”岳梧桐暗自后悔,他穿的风度翩翩,她穿的像一只饱满的粽子,出门前也没好好打扮一下,又土又丑。
可冯润太热情,她不情不愿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上,随后他摁下快门,也拍了一张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果然又土又丑,岳梧桐只看了一眼,怎么都不喜欢。
“我拍的有那么丑么?”冯润笑了笑,将手机收起来:“我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呀。”
她不会知道,公元某年某月某日,她在他的钱夹里又看见了这张照片。
拍完了照,岳梧桐重新坐下来,肩上的蓝色围巾掉下来一截,冯润看见了,直接替她把耷拉下去的围巾重新提了上来。
这个小动作有些暧昧不清的,岳梧桐眼神躲闪,没话找话:“冯哥,这马上就过年了,你来扬州是为了挖厨子吗?”
年关将至,按理说上海那边会很忙,他怎么还有空来扬州,不该跟家里人一起忙着过年吗?
冯润笑出声:“我得开多大的店,需要挖那么多厨子?”
“我这次来,是替赵喜喜办事的。”他主动解释了缘由:“郑新曼想要落户上海,但她祖籍在扬州,还需要一些资料,我过来帮她办一下。”
岳梧桐十分好奇,对于他们这种富人来讲:“是不是想落户在哪个城市都可以办下来?”
“也不完全是,要符合条件才可以,”冯润对她讲,“郑新曼大学毕业后,在美国读硕,凭借留学的条件,可以直接落户上海。”
岳梧桐不由得八卦起来:“那你说,周盼盼和郑新曼,赵喜喜更爱谁呢?”
“他们之间的感情,复杂着呢,”冯润无法下定论,“估计就连赵喜喜自己都理不清。”
她想起了赵三对盼盼的各种纵容:“我总感觉他更爱盼盼。”
“梧桐,这个世界上仅有爱情是不够的。”
谁知冯润却摇了摇头,盯着她,语气无比认真:“以后你就会明白,有些东西是爱情跨越不了的,即使爱的死去活来连生命都不要,也逾越不了那道门槛。”
他眼里蕴含深意,岳梧桐看不懂,也听不懂。
空气陷入一阵沉默,冯润整个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岳梧桐听到了:“干嘛要叹息?”难不成他还有什么烦心事?
冯润确实烦的要命,对她抱怨:“我真不想回去,陪他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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