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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应水砚”

小说:

欲罢不能的他

作者:

纸期

分类:

现代言情

“醒了没?”

在於蓝数不清多少次的提问中,守在床边的何泛秋总算给了她一个相反的答案:“诶,醒了!”

於蓝缓缓走过,直到她走到应水砚的床边,一道净着寒光的眼神闪过,她站立不动,再往床头看去,应水砚已经睁眼了。

他们双眼交汇的那一刻,应水砚整个人像是一团被水浇透的火焰,偃旗息鼓,像是柔弱的野猫。

他看见是她,连忙伸出手抓住,然而於蓝却往后退了几步,手不自觉的往后放。

她的语气也非常不坚定,“你……第二人格?”

应水砚点了点头,於蓝了然了。

何泛秋显然对这个“应水砚”接受程度颇低,於蓝缓过神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退步至病房门口,手握门把了。

於蓝:“别走。”

何泛秋:“我要走。”

於蓝扶额,指着“应水砚”说:“把你难道是要让我一个人来对付他吗?”

或许是於蓝说得太过于悲壮,何泛秋稍稍停住脚步,转头,真诚提问:“可以吗?”

於蓝:“……”

何泛秋收回脚步,对着於蓝鞠了个躬,“那我回来了。”

“你们好,有人看到我吗。”应水砚坐在病床上,举手提问。

他头发凌乱,是刚才於蓝和何泛秋的动作太大压上去的,他方才用手拨了一缕刘海在前面,显得更乱了。

於蓝和何泛秋的眼神短暂交汇了一下,何泛秋朝她那边点点头,於蓝会意,转向“应水砚”率先开口:“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就不能出来了吗?”

这个“应水砚”对着於蓝就是装无辜,何泛秋在后边震惊得眼睛都要掉了。

於蓝:“没事。”

於蓝不适合撒谎,之前处在愤怒当然被人发现不了,只是如今刚见识完“应水砚”又见一个,於蓝是连装都装不出来了。

或许,这个“应水砚”也有看透人说谎的能力。

总之,“应水砚”看着她,执拗地说了一句:“你赶我走?”

“你不喜欢我?你不想让我留着?”

於蓝:“……”

“应水砚”:“为什么不回答我,难回答吗?还是不想回答?我……”

於蓝一把推开涌上来的应水砚,周遭十分宁静,她说:“因为我不认识你。”

“你能说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吗?你是应水砚吗?你高中校服的校徽是什么样子?你有我跟你的记忆吗?”

一又有一个疑问如锋利的箭一般袭来,尽数打到“应水砚”的身上,他皱着眉,不可置信看着於蓝,然而於蓝,她浑身颤抖,脸上是说不清的害怕。

应水砚:“……”

於蓝:“……你能说出来吗?不能吧,你……”

“我叫应水砚,今年二十五岁,家住江沪市弦水区幸福路21号。我当然是应水砚,我从出生起就叫这个名字。”

他的声音适时响起,於蓝愣了。

只听“应水砚”继续说:“两只鸟和一本书,中间还有一朵云,这就是我们校徽的样子。”

於蓝:“……”

何泛秋插嘴道:“不得不说他记性还挺好的诶,真的。”下一秒,他就闭嘴不说话了。因为“应水砚”的眼刀已经飘了过来。

於蓝皱着眉,“你……”

“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只要是你跟我的记忆,我从来都不会忘,一点都不会忘。”

“应水砚”这幅真心可谓是令人肝肠寸断,於蓝抿了抿嘴,却还是没有说什么,“应水砚”却趁热打铁,反复问她怎么样。

於蓝舔了舔唇,说:“对不起。”

“……”回应她的,就是“应水砚”一张被伤透了的面容,何泛秋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

可到底何泛秋和於蓝色任务是想要把那个应水砚给唤醒,现在这样属实是打乱他们的计划了,於蓝给了个眼神,“现在怎么办?”

“……我有法子。”何泛秋点点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那盒之前给应水砚吃过的药瓶。

原先应水砚的剂量是四颗,现在……何泛秋手一抖,给眼前这位“应水砚”的就变成了六颗。

何泛秋递给“应水砚”,“来,吃个药吗?”

“应水砚”:“……”他那眼神,写满了一句话:你看我理你吗?

於蓝磕了声,何泛秋迅速把那板药给了她,她顺势多抖了一个,七颗,递给“应水砚”,“吃吧,你的药。”

“好。”

“应水砚”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接过了药,他根本没有看於蓝给的是什么药、也不想管,似乎只要是於蓝给的,他都能甘之如饴地接受。

“应水砚”和下水,手掌上的药一干二净,他邀功似的看着於蓝,似乎就是在等她的一句夸奖。这诚意通过眼神实在是太具象化了,於蓝点了点头,说:“你真棒。”

好像只用这么一句平淡的话,就能让这个“应水砚”百依百顺。於蓝觉得很奇怪,只觉得她浑身像是起了什么鸡皮疙瘩似的,她看着“应水砚”,第一次觉得,这就是应水砚。

这句话被她绕得也非常奇怪。

可在此之前,在应水砚没有和她敞开心扉之前,於蓝一直觉得他们这两个人格像是两只狗,一只狗稍微粘一点,另一个稍微凶一点。

但现在,凶一点的也稍微粘她了,但粘一点的就变得奇怪了。於蓝很难去形容这只狗细微的变化。

就在这时,何泛秋说了声:“好像起药性了。”

於蓝顺着何泛秋的目光看过去,“应水砚”挣扎地扯着身上的衣服,他露出来的脸通红,脸皮肤也泛着红,下一秒,他的指甲就划破了那些泛红的皮肤——

於蓝登地站起来,看了何泛秋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何泛秋跑到病床前观察应水砚的反应,在看到“应水砚”的皮肤之后,他了然了。

於蓝问他:“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何泛秋抬起脸,看向於蓝,“他过敏了。”

於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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