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蓝觉得,她一定是被冷风吹糊涂了。
不然,她也不可能答应季阳和沈华青要去见应燕一面。
於蓝再上一次见应燕,是在他们应家的家宴。推杯换盏之际,她只记得应燕,其他的印象已记不清了,那天她喝得太醉了。
於蓝回神时,沈华青在她耳边说:“她看过来了。”
於蓝下意识抬眼,正好与座谈会中央的应燕眼神对上,应燕抬了抬手,顺势给她打了个招呼。
“嗨。”
於蓝点点头,也算是回应了这个招呼。
沈华青在旁边说:“看来她真的是很在意你的呀。”
季阳说:“诶,你也别这么说。”
沈华青挑眉,“那我应该怎么说?你教教我?”
“她喜欢你。”
於蓝说:“……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几个人是真的喜欢我的。”
过了一会,应燕专门走了过来,於蓝说:“应燕姐,好久不见了。”
“嗯,确实好久不见。”应燕歪头,细数着说:“上一次见,你还没和水砚离婚呢。”
於蓝:“……”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应燕见於蓝还是没吭声,便拉着她的肩说:“你想想,这小子上高中的时候对哪个女生印象深刻啊,硬是记了你那么多年。后来你回国,我还是从他嘴里得知的第一消息。”
间隔的时间不算太长,应燕还能想到当时的场景。
他这个自从高三就变了样的臭侄子,暴躁易怒,那两天突然疯狂念叨一个人,凑近了才听清是,yulan。
她问,yulan?yulan是谁?
“一个让我讨厌的人。”
他的侄子眼睛瞪得圆滚滚的,气势凶狠地看着她。应燕恍了恍神,问他,谁让你这么生气呢?
应水砚就什么都不说了。
但应燕知道,这是还藏着事呢。
后来,应燕再次得知应水砚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把於蓝追到手了。不过那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於蓝来应家那天天气很好,於蓝就站在应水砚的身旁,应燕当时就看出来苗头了,问他,“她是谁呀?介绍介绍。”
应水砚说:“於蓝。”
应燕问:“於?是那个於家的於吗?”
於蓝虽然点了点头,但还是默默纠正说:“是去掉三点水的淤泥。”
应燕的思绪这才渐渐回笼,她看着眼前的於蓝,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都过去了。既然你们离婚了自然是有你们自己的打算。”应燕将酒杯推到於蓝面前,“过来是想跟我碰杯吗?”
於蓝低头碰杯,她说:“谢谢你,应燕姐。”她又说,“每次你都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应燕说。
“……”於蓝听到的那一刻确实愣了愣,但她很快释怀地笑了笑,“嗯。”
应燕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泪水,座谈会之后,她专门把於蓝请到了休息室,她第一句话就是:“应水砚那小子没跟着。”
於蓝:“……”
“他莫名其妙说要在江沪找你,现在估计到处蹲在你公司楼下吧,别理他就行了。”应燕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他这里,不太正常。”
於蓝却说:“应燕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
休息室开足了暖气,於蓝化了点淡妆,但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她用手掌探了好几次也是热的。
“我想请你不要再把我当亲人一样了……”於蓝顿了顿,试图说清自己的意思,“你对我太好,只会让我觉得因为我是应水砚的前妻,是因为应水砚还想追我,是因为我在於家还有利用价值,是……”
预览这么说着,应燕的表情却越来越不好看。
“打住。”
应燕拦截了於蓝接下来的话,她说:“先不提你那於家,应水砚有什么是值得我去做的?我之前给他干过几件事情?”
应燕语重心长地说:“是我喜欢你,於蓝。我欣赏你。”
“应水砚那件事情,高中我就听他朋友说了,无聊透顶,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他自己倒是深入其中,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应燕越说越狠,“小时候给他买点扫帚、买点毯子,真以为自己哈利波特转世了。要我说真是后悔没有让他尝试一下走钢丝。还真能摔死他。”
应燕一愣,“没有中伤你吧?”
“没有。”於蓝说。
应燕又说:“你现在高兴了没?”
“有一点。”於蓝说。
“你几号的票?”
“今晚就回去了。”
应燕挽起她的手,“那正好,我现在就改签,我们坐同一班航班回去。”
於蓝愣了愣,“……好。”
於蓝跟林书交接了工作,应燕在一旁敲手机,沈华青还在座谈会上,她走上前叫了她的名字,沈华青转过脸,轻轻叫:“於蓝。”
“嗯。”於蓝握住她的手,她说:“下次见。”
“谢谢你送我的药。”於蓝说。
沈华青怔了怔,才感受到於蓝手心的体温。
於蓝说:“祝你幸福。”
沈华青:“……”
似乎是怕沈华青不太清楚,於蓝补充道:“我说的幸福,是你和季阳。”
“我知道。”沈华青当然反应过来了,她说,“谢谢。”
於蓝说:“请你们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於蓝欲言又止,她还想说更多,沈华青按住她的手,她低声说了声:“谢谢。”
“我也祝你幸福。”沈华青说。
於蓝摇了摇头。
*
回去的飞机,应燕总觉得於蓝并不开心,似乎是藏着点事。但她也不好问。
应燕下的是专属通道,於蓝那两个伙伴从另一个口出了,她心里又一阵懊悔,应水砚今天好像说来接自己?
他不会跟於蓝碰上吧?
果然是心想事成。
应燕抬起眼,应水砚那鹤立鸡群的身高非常突兀,他今天穿的一身攒劲的潮服,几个月前见他穿过一起,而他也显然看到了她——和她身边的於蓝。
应燕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於蓝,於蓝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她的路,甚至连走过来的应水砚看都不看一眼。
应水砚叫她:“於蓝。”
於蓝没有理他,继续走路。
“於蓝?於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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