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商清栩才知道那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老鸨怕商清栩看不清楚,询问他是否需要把帷帽摘下来。
哪里敢摘下了呀!他现在脸都快熟了!
“不用了,无妨,能看清楚。”
商清栩抿着嘴,脸蛋子都能滴出血来了。
————我滴个妈耶,原著作者知道自己刻画出来的烟翠楼这么那啥吗?简直了,啊啊啊啊啊啊,幸亏有这帽子呀,要是没这帽子,他真的就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咪呀!
床,上那俩人把所有能表现出来的都表现出来了,可惜了,商清栩眼睛是闭着的,他根本不敢看,哪怕他带着帷帽子,更哪怕他是花了钱来的。
等到屋里所有的声音都结束了,商清栩才敢睁开眼睛,一张俊脸皱在了一起。
cao了,真是花钱找罪受!
商清栩怀疑当时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叫驴踢了,形成的脑血栓,还是教门夹来,形成的脑血栓,没有十年八年的脑血栓,想不出这个办法的!
老鸨问商清栩还需不需要继续教。
商清栩音尾都要飘在半空了:“不用了,不用了。”
老鸨还在极力推荐,商清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烟翠楼。
跑出了得有一里地了,系统问商清栩:“宿主,你真不接着听呀,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呢。”
商清栩倚着墙头大喘气:“不学了,反正就前面后面那俩眼,还能捅不对啊。”
系统:“凡事都有万一嘛。”
商清栩:“活人还能教尿憋死呀,生个孩子有啥难的,捅就完咯!捅不对就换个地方嘛!一看你就不会变通。”
系统:“就你会变通,变通变到给人家送钱去了!”
商清栩说不过他,火气冲天地去了许尚书家。
当时赐婚的时候,商清栩怕夜长梦多,特意选的大后天,重要的是孩子,不是婚礼,自然不需要那么多的准备,但是到了尚书府,他还是惊着了。
我kao,一府的红绸子!
找尚书一家串好了口供,第二天又去朝堂上宣布了十天一上朝的规矩,后天太后过来说他不懂事,竟然十天一朝,同日,太后被气去了五台山供佛去了,大后日,商清栩出嫁了。
哦。对了,他是带着椿药出嫁的,椿药藏在了他的袖子里面。
用他的话来说,这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谢澜不举没关系,他可以给谢澜来点刺激的东西,说白了,还是为要孩子而服务的!这个孩子,他商清栩还就是生定了!
婚礼当天,商清栩穿着大红嫁衣,顶着大红盖头,坐在床上,等着谢澜来接他。
这婚是皇帝赐的,没有那些不长眼的混蛋过来婚闹的。
谢澜十分顺利地来到了卧房,一推门,他都惊呆了。
许夫人带着坤泽女孩子们分站两侧,十分恭敬,虽然脸都要笑僵了,但这种笑有点牵强。
谢澜姑且认为这是她们不舍得许逸出嫁。
许逸就是许尚书独子的名字。
谢澜走到商清栩跟前,伸出了手,语气淡淡道:“我来接你了。”
这手骨节分明,掌骨线条硬朗,虎口硬实,商清栩看见这只手,几乎就能想到手背应该会看到明显的青筋,或许谢澜握拳的时候,本就明显的青筋会更加突出。
那日他去烟翠楼,在床,上握着子规的那只手,好像也很有力,很快,商清栩的脑子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和谢澜代入进来子规和那人的身上。
这时候,商清栩满脑子都是废料,也想不到谢澜不举的观点了。
谢澜见商清栩迟迟不伸手,眯了眯眼睛。
别得是这许公子不愿意嫁了。
他们之间从未见过,不愿意也是应该的,但是许尚书是保皇派,攀上了许尚书,相当于正式加入了保皇派,以后也能打入内部,瓦解掉保皇派。
赐婚是真的,他想利用许家也是真的,只能说是这回狗皇帝挺通人性的,他瞌睡,他就来送枕头了。
他知道他这是利用人家,心里多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除了对他好,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做了,好像还有一件事可以做,要是婚内,许逸喜欢别的乾元的话,他也不在乎的。
“许公子?”
商清栩还是呆愣楞地,没反应过来。
谢澜又问了一句:“许公子?吉时要到了。”
系统仗着自己说话,除商清栩之外的人听不见,直接趴在了商清栩耳边,扯着嗓子喊道:“宿主,你老攻来接你了!”
商清栩正走神儿呢,系统一嗓子给他喊得六神无主,吓得往后一仰。
谢澜手比脑子快,一伸手就拉住了差点躺在床上的商清栩。
动作之间,盖头差点滑落。
商清栩心脏漏了一拍,以为谢澜要发现他的长相了,忽然屋子里的一大片红色不由分说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对!今天是他和谢澜的婚礼!
商清栩接着劲儿,拉着谢澜的手站了起来。
“多谢。”
药粉太轻了,掉出来了,商清栩都毫无察觉。
谢澜牵着商清栩的手往外走,忽然,一个坤泽小女孩看见了地上白色的药粉包,心直口快道:“陛……”
许夫人:“咳咳。”
小女孩硬生生把那句“陛下”换成了“碧玉……哥哥”。
商清栩紧张地回头,谢澜也回头瞧瞧:“碧玉哥哥?”
商清栩摸了摸自己心口,那颗心砰砰直跳:好刺激啊,我能不能先晕过去,洞房的时候再醒过来呀。
许夫人急中生智道:“‘碧玉’是逸儿的小名儿,逸儿出生之时,身子不好,说是取个女孩的小名,可挡灾祸。”
盖头之下的商清栩,嘴唇都要抿出唇炎来了,这书就该表演系的学生来,他这个师范系的整不来,他只在靠教室资格证的时候演了演,证到手了,就不演了,根本应对不了这抓马的,戏剧性的现状呀!
商清栩拉着谢澜就要往外走,都出去好几步了,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秘密法宝还在那孩子手里呢!
于是,他再一次转身,朝着孩子招招手:“东西,东西。”
孩子恍然反应过来,小跑着给他送过来了。
谢澜想和商清栩套套近乎:“这是什么?”
“酸,酸梅粉。”
为了这场婚礼,商清栩准备到了一白天一夜晚,折腾了24小时没事,声音有些哑,谢澜没把他和皇帝的声音联系起来。
谢家父母都没了,拜堂是去谢宅里面摆的许家父母。
许家父母坐在椅子上,便觉得屁股底下貌似有刺,坐立难安。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唱礼官还没念到夫妻对拜呢,许家夫妇就已经一脑门儿的汗了。
天下都是臣子拜君父,哪有君父拜臣子的道理。
许家夫妇还想多活两年呢,自古以为就没有君父拜臣子的道理,自然也没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去尝试尝试的,但还真有父母拜儿子的,听说那儿子不久就没了。
“夫妻对拜————”
许尚书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心中呐喊道:真是折寿啊!!!!!!!
商清栩冲着许家夫妇鞠躬,许家夫妇吓得都跌下来椅子。
“哎哟!”
许尚书跌着尾巴骨了。
许夫人鼻子一酸,眼泪都出来了,甚至一呼吸,鼻子还冒出来一个硕大的鼻涕泡。
丢人丢到天边了!!!
商清栩不知道许家夫妇咋想的,还以为这老两口想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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