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北上的路上,常恩教他们如何通过看云气、天色、星辰变幻判断风雨霜冻,通过四时节气的变化推测未来旱涝。
不要小看了气象学,在古代若是能精通此道就能通天文、判吉凶,卜阴晴风雨。
同样常恩也在好兄弟的倾囊相授下武艺一日千里,天生力气大,用在武艺中当真是如虎添翼。
阮祥看着常恩挥舞着手中的木枝将他家的绝学七斩刀法耍得的虎虎生风,眼底流露出一丝艳羡。其实不用看,凭他耍刀的风声,他就知常恩的速度有多快。
他这套刀法五岁就开始练,算算年岁如今已是练到第七个年头。他练了这么多年,才算小有所成,可如今看常恩才练了月余,就隐隐要超越他了。他施展起来的力度极大,速度又快得像一阵光,一刀劈出去,等闲人可接不住。
长久练下去,他日必然无人出其右。在绝对的天赋面前,努力都甘拜下风。他承认常恩比自己优秀太多,好在这人是兄弟而非敌人,不然他要夜不能寐了。
他的伏虎拳跟惊霆鞭法同样也武得不差,看大胖跟常三那一副便秘的神情就知道备受打击了。大胖只一味挽尊,“他就是纯靠劲儿大!我要是能使出这个劲儿,我比他还厉害!”
相比于常恩的成果,三人的相天术在常恩的悉心教导下却只学到了些皮毛。以至常恩每次教完总是语重心长的叮嘱一句:日后须得勤加练习,以此作结。
等四人走到京城时已是仲夏时节。此时四人均是一副叫花子打扮。倒不是他们刻意为之,而是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能让衣服关键部位蔽体已经是很好了。毕竟这一件衣服可是穿了好几个月,虽然中途也会洗干净了再穿,到底就这一身。这体验在京城公子哥儿中也是独三份了!
而除了常恩有身份文籍,他们三人都没有,毕竟当时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没事谁带那个。这几个月他们又都走的小路,没进城,所以一直走到京城城门附近才想起来进城需要身份文籍这个东西。
没有身份文籍就进不了京城。如今心心念念的家就在眼前,自己却进不去,只能望门兴叹!
该怎么办呢?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常恩。别看常恩年龄最小,每回遇到难题,让他出主意准没错。
常恩这回也不负众望,指着城门不远处的护城河道,“这护城河直通内城,咱们可以不通过关卡游进去便是。”
妙啊,岸上兵马云集,想进去得冒着被当成乱民杀头的风险,水下却是一条无人看管的康庄大道。果然还是新脑子好使。
于是到了夜里,四人趁着夜色猫着腰从下游入水,慢慢游向内城。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一直游到内城便摸到岸边的石梯,趁着内城官兵巡逻的空隙,他们悄悄爬上岸,隐匿在岸边的树影里。
接下来便要等到天亮,因为京城守卫森严,夜里万一被巡城的官兵抓到没有身份文籍也是麻烦,徒生波折。
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决定还是等到天亮再回家。一想到很快要到家了,大胖他们个个都很激动。
说着回家要吃什么菜云云。说着说着大胖突然想到了常恩,常恩可是来京中寻亲来的,他没寻到之前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三哥要不你与我归家吧?先在我家住下,寻亲的事再从长计议。”京城这么大,想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找到的。
一听大胖邀请常恩家去,其余几人不干了,“还是去我家吧?”
“都别争,去我家吧!”
见几人因为他的去留起了争执,他赶紧打住道,“都别争了,万一再引来官兵可就坏菜了。其实我是有一事相求。”
“咱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不提他们是结拜兄弟,这一路若是没有常恩,哥儿几个坟头上的草怕都有半人高了。
“是这样的,我要寻的亲人不在别处,就在紫禁城里。”
一提紫禁城,其余几人面上就变幻莫测起来,看常恩的脸色颇为怪异。最终还是大胖忍不住问道,“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厉害,莫非你是皇上流落在民间的沧海遗珠?”
常恩被这话雷得外焦里嫩,当即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没憋好屁!还沧海遗珠,我看你是话本子看多了,满脑子恩仇录!
我那亲人并非紫禁城里的主子,就是个宫里寻常当差的太监。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宫里的门路,帮我打听一二。”他可是被那茶馆里的大碗茶给吓退了,再不敢轻易踏足那里。与其大海捞针不如问问这帮兄弟们,毕竟他们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又是官宦子弟。
听完常恩的话,晓得是他们天马行空了,常三先接过话头,“这有何难。我娘的梳头娘子就是宫里出来的嬷嬷,是宫里待了几十年的老人了,让她打听个人应该易如反掌。”
“我父亲宫里还是有些人脉的,直接让他帮忙岂不更快,就是掘地三尺也能将你那亲戚找出来。”大胖不以为然的说道。
“呆子,若是让令你爹亲自出面,这件事就闹大了,弄得人尽皆知,就大哥家的嬷嬷最合适。”阮祥恨铁不成钢道。大胖为人赤诚,但是行事确实莽撞。
他们这里面常三思虑最周密,毕竟有个在宫里当太监的亲戚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悄默声的寻亲,让这样的小人物出面牵线最合适,不打眼儿,还能将这事儿办漂亮了。
大胖虽性子直,经这一点拨也明白了,沉默下来,心里懊恼自己咋光长肚子,不长脑子。
而阮祥之所以没争,还有一层意思,他们三家里就常三家里人口最简单,家里阴私少。大胖家他娘早逝,小娘当家乱得很。他家倒是没有小娘了,因为母亲溺爱他这个老生子,引得他大哥对他颇为不满,常常挑剔,寻他短处,他怕兄弟住的不自在,自然也没有争。
终于等到了天色渐渐变成鱼肚白,虽然天上还挂着一弯残月,街道上空气中已经飘着食物的香味,两侧的店铺陆续开门,热气腾腾的卖肉包子、卖甜糕的叫喊声,马蹄声,挑夫跳着扁担行走的咯吱声,好不热闹。
穿过这条正南门大街,大家就此分开,虽说几家都离得近到底还是隔着几条街。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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