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男人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边。
郦遥静默,“夫君为何在这?”
她手中紧着木杖,一步一探,将木杖敲在男人脚边,确定了他的位置。
陈珖年主动上前两步,一边扶她一边解释:“今日我在这片当值。阿遥想去哪里逛,我陪你去。”
郦遥手中的木杖轻轻点地,挡住了男人上前的脚步,语气细微有些变化。
“夫君当值不可耽误,让冬越陪我就好了。”
四周静默一瞬。
夫人生气了,冬越连忙在中间化解气氛:
“大人,您职责在身,要不就由奴婢陪着夫人去转转?”
街边本想驻足凑热闹的人们在看到男人那张冷脸时,纷纷散去。
陈珖年眉间一松,开口,“好,听阿遥的。”
郦遥没说话,被冬越扶着沿着街边喧闹的铺子逛去。
后面的男人,一声不吭,不疾不徐地跟在少女后面,保持着距离。
一身窄袖玄色袍服,只手搭在腰间刀柄上,显尽压迫。
每当人群中有低语议论之人,他们背后就会出现一道威胁的亮光。分散在人群的侍卫着常服,似在清场。
一路走去,郦遥耳边喧声静了不少。她走累了:“冬越,这处可是茶楼?我饿了。”
话音刚落,混在人群中的邱七一个转身,提前进了茶楼。
冬越将人扶进去,随着郦遥的到来,茶楼厅中明显安静一瞬。
大堂中,讲书人也顿了一息,瞥见女子后面那气度不凡的男人,慌忙接着断处继续讲。
郦遥脚步未停,手中的木杖一步一点地穿过大堂,来到一处雅静厢房。
她靠窗边而坐,冬越为她理好裙摆,问道:“夫人有什么想吃的?”
郦遥摇头,“并无,随意上些吧。”
不一会儿,小二端着菜品上了桌。
盐水鸭、蟹粉狮子头、白袍虾仁,还有糖蒸酥酪。
郦遥闻香一怔,紧了紧手中筷子,道:“这么巧,这京城里竟还有专做淮扬之菜的厨子。”
冬越一边为她夹菜,一边接道:“是啊,这些都是夫人喜爱吃的,夫人尝尝味道可还正宗?”
郦遥动了动筷子,水灵的眸子盯着碗中,语气似有无奈:“夫君进来吧。”
冬越没敢接话,退到一旁。
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卸下腰间刀,洗了手,进了厢房,坐在郦遥对面。
郦遥低着头,夹着虾仁放入口中。
虾仁口感滑嫩,清鲜至极,味道正宗得不能再正宗。
“夫君费心了。”她道。
“阿遥喜欢就好。”男人声音温柔,将一碗凉茶放置她随手可拿的左侧。
男人也没有吩咐小二再加一副碗筷,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她用食的进度,每当她碗里所剩不多时,男人总会及时为她添菜。
郦遥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堵闷,嘴里食不知味。
她放下筷子,唤道:“夫君你过来。”
男人也跟着放下筷子,换坐在她身边。
她伸手去摸,却被男人偏开脸。
“阿遥要做什么?”陈珖年看她,声音低柔地问。
郦遥收回手,没说话。
见此,陈珖年解释道:“当值的衣服不干净,待下了值,阿遥要打要骂都行,好不好?”
郦遥不作声,扯着他的衣襟,如赌气般偏要摸他。
男人身上有一层皮革罩甲,硬得硌手。
男人护着她腰身,任由着她摸。
这样炎热的天气,寻常人穿一件都嫌热了,他这裹得如铜墙铁壁般,竟还站在外面那么久。
郦遥心里心疼,面上却仍还在为他监视她的行为生气。
“活该。”
陈珖年没反驳,只是拿起帕巾擦了擦她的手。
这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让郦遥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她摸着桌上那碗凉茶,一手攥着他手臂,语气带着少有的强硬:
“喝了。”
这声强硬的命令在男人眼里看去,比平日更可爱。
陈珖年顺着她喝了那碗凉茶。
如此,郦遥才仰头望他:“夫君为何要派人监视我?”
陈珖年恍然明白今日阿遥的生气是源自何事,他眉眼的愁虑顿时消散几分:“阿遥是指那些守在府上的侍卫吗?他们常年如此,并非是用来监视阿遥的。”
郦遥听他语气真挚,一时觉得也合理。夫君是广善侯府的公子,出行随从鞍前马后,府院自少不了看护的侍卫。
是她想多了。
“那你、为何要打冬越?”
门外侯着的冬越心下一惊,她已经换了衣,伤口也用了药,还是被夫人发觉出了异样。
陈珖年默声,盯着郦遥看了会,有些无可奈何她灵敏的嗅觉,他不假思索道:
“近日,府上丢了东西,我让人排查了,发现贼人是昨日那批花匠混进来行窃的。虽说不是什么要紧之物,但有一就有二,为了阿遥的安危和府上日后管理,阿遥觉得为夫做错了么?”
竟是这样。
郦遥有些惊然,昨日那人竟是贼人。
幸好她与那人未有过多交集。
夫君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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