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乱臣贼子的白月光 宛丘之上

6. 第 6 章

小说:

乱臣贼子的白月光

作者:

宛丘之上

分类:

古典言情

李仙娥哭着走了。

蔡光及平了下气,转身将李圆珠的帷帽理好。“仔细柳絮。”

李圆珠在理的间隙,望着他说:“其实如果公主一定要......唔,和离也是可以的。”总比没了命好。

“你说什么?!”

蔡光及的表情一下就变了,瞪着她,恨不能咬死她。这两个字他听听都不愿,她竟然说是可以的。

“我不是见公主她......”

“她要你夫婿!你竟是肯的!”蔡光及直接打断她,气的鼻子里仿佛都能喷出两股气来。

“好了好了,不和离。”

这下轮到她被他甩开了。李圆珠见着前面跛着脚走的气势汹汹的人,提着裙子无奈地追上去。

“我说错了好了吧,别气了。”

她拉住他。

蔡光及吼道:“你没错!是我错了!我自作多情。原来在你心里竟是无所谓的!”

李圆珠感觉耳朵都要聋了,吓得赶紧上去捂他嘴巴。“轻一点,轻一点。”她眼睛看了一圈周围。好在没什么人。

蔡光及拽开她的手就要走,只是步子太急,一下没站稳摔倒了。

李圆珠赶紧去扶。

蔡光及:“你走开!离我远点。”

李圆珠索性一道坐在地上,拽着他两只袖子。“那你要我怎么说,公主那么厉害。”

“你就觉得我护不住你。你不信我。”

李圆珠被他看着,感觉自己好像伤害了他一样。她不愿意承认,说:“我是说万一,万一公主真的疯了,那我也没必要因此丢了命嘛,多亏呀。”

蔡光及沉默片刻道:“好,万一真到了那时候,不必你为难,我自家去死,不连累你。”

“你有什么好死的?”李仙娥可舍不得你死。

他掌心处有一道鞭伤,破皮流血。李圆珠要给他包扎。他一下避开。

“随你!明明是你惹出来的桃花债。她为什么针对我?还不是因为你!还说要杀我!我就说了一句和离你就生气,我怎么不能说了,我就要说!你喜欢坐在这儿就坐在这儿,谁管你!”

李圆珠站起来,用力拍干净身上的裙子。她头也不回地走的飞快,到了看不见的拐角,立刻转头往回看。

蔡光及撑着拐杖爬起来,估计是手上伤口疼,用力挥了几下。

李圆珠心疼了,见他拐着步子,忍不住又跑回去。

“哪有人徒手接鞭子的,显得你能耐。”

蔡光及不回话,任由她处置。

李圆珠把手帕拧出小角,小心擦掉上面粘的泥土草屑,最后简单扎好。“暂时只能这样了,回去再上药。”

话刚说完,蔡光及就将她抱住。

“对不住。”

“你别动。”

蔡光及看她挣扎地厉害,低头看她。

李圆珠睁着一双杏仁眼,稀罕地望着他。“真是难得。三郎君竟是会低头了。你是真的三郎吧,不是被什么妖怪上了身?”

蔡光及被逗笑。“妖怪上身了怎么办?”

“那可不行!我只和三郎好,别的人都不行。”

“不和离了?”

李圆珠抱紧他的腰。“三郎,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事你或许也没办法。生命是很珍贵的,我想我们都好好活着。”

蔡光及忍不住低下头,隔着帷帽贴住她的额头。

春日下,一身红裙的女郎与郎君拥抱在一起。这样柔情的画面,也合了此时的春光。

不远处的高台上,恰有树荫遮蔽,轻易旁人发现不了。此处是给平民歇脚的一处凉亭,更何况此时比赛正酣,众人多聚集到球场上,哪会想到这样的地方竟有人在。

李仙娥没想到自家驸马将方才的纠葛全部看在眼底。

“天家女婿不好当啊。”刘慧一声感叹,惹得崔玄度与贺椿明皆去看他。

他性格如此,嘴巴比脑子快。所幸邵赟并未生气,只是喝下一口酒,再倒。身旁绿莹接过酒壶,温柔道:“郎君,我来。”

今日刘令公义子刘慧邀崔玄度同游。他们后来遇见了贺椿明,贺椿明又与驸马邵赟同行。这才成了如今局面。

贺椿明家学渊博,父亲为宰相,与刘令公有提携之恩。他姑姑嫁入邵家,生下邵赟。他与邵赟是表兄弟的关系,便是一家人。

要他说,做什么驸马都尉,横生许多气来。那蔡三郎还真是逃过一劫。

贺椿明问崔玄度:“听闻郎君早年出身庐陵王府。”

刘慧道:“阿玄正是当年受程逆迫害才逃亡至太原。”

“我对郎君有些印象。先前我父曾为王府长史,与世子有过几面之缘。”

崔玄度闻言拜道:“当年我追随世子左右,想必是那时见过郎君。”

贺椿明摆手叹道:“世子纯善,却被小人所害,如今想来仍觉唏嘘。方才那女郎,就是长宁郡主。当年她不愿嫁给蔡三郎,还曾爬到妙应塔上抗婚。”

绿莹听了笑。“郎君定是说笑。方才我见郡主与那郎君分明是琴瑟和鸣。”

“世事难料。当年蔡三郎不知站不站的起来,她自然不愿嫁,只是没办法。后来蔡三郎守孝归来,竟是能走动了,这其中说不得还是她的功劳。”

绿莹舞姿不凡,又有崔玄度弹琵琶助兴。她垂下身上彩帔,一端握在手上,一端送予郎君手中。在场之人都知邵赟对她有兴趣,便都不接。

她故作懊恼,直到邵赟接过来用力一拉,整个人顺势便落入他怀中。

几人饮完酒,告辞分别。刘慧与崔玄度尚要同行一段路。他二人在太原时结识,如今又一同到了长安来。他乡异地,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感。刘慧关心道:“你近来寻的房子如何了?”

崔玄度答复后,刘慧稍显讶异。长安居,大不易。只来了这些时日,他便数次听自家婆娘抱怨过。崔玄度相中的房子地段极好,必是要花费不少金银。

他笑道:“幸好你当时没娶莲娘。吴栎如今住在义父家。我那义母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刘令公军武出身,早年家中贫寒。发妻张氏似姐似母,极得他敬重。刘莲娘是他二人独女,也是最小的女儿,十分娇惯。或许正是因此,刘莲娘即便生的不好看,眼光却高。家中一直依她,可眼见着十八岁了,张氏不免着急起来。

恰这时,崔玄度到了太原。他英勇善战,机敏聪慧,难得的是样貌俊秀。他初次入府时,刘莲娘躲在屏风后远远一见,便上了心。

奈何郎君样样好,却是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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