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清扫,放着的垃圾桶都是干干净净的。
阳燕雪把床单被褥全部都换成新的,又把窗户、阳台和床头柜等地方,细心擦拭了一遍。
看窗帘上方也落了层灰,干脆把窗帘也换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一间房子是绰绰有余的,顾晓梦进去了,似乎也很满意,并没有过多地指责为难她。
她把脏了的床单被褥以及窗帘全部都送到了洗衣房,恰好碰见迟姐在里面洗衣服。
“这是小姐房里的东西?我不是两天前才给她洗过吗?”
阳燕雪笑了笑:“说是把药碗打翻了,让我进去收拾一下。”
刚刚进去的时候,把自己上次没有记完全的电话,全都抄印了一份。
对她而言,多的这点工作量远比不上她的收获。
“要不怎么说这大小姐事情多呢。”池姐叹气:
“姑爷是不能在屋子里喝水吃东西的,倘若被大小姐抓到了,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她自己倒是常常躲在屋子里喝酒,嗨,小少爷有病这事儿,不是纯属她自己作孽吗?”
洗衣房偏僻,平日里也没什么人过来,迟姐说话变大胆了些。
“哪有好人家的姑娘,怀孕的时候喝酒的?
听说顾小姐之所以会怀姑爷的孩子,就是因为两人吃饭的时候喝多了酒,滚到一起去了。”
这事儿还是顾小姐和何嘉晨吵架的时候自己爆出来的。
父亲或者母亲在备孕期间有不良的生活习惯,确实容易让孩子生病。
“你是不知道的呀,咱们小姐以前是特别喜欢喝酒的,歌舞厅这种地方她常常去,只是后来生了一场大病,险些死去了,才在先生的监督下戒了酒。”
“先生上班没时间管她也就算了,难不成她亲生父亲竟也没时间管她的吗?”
顾晓梦是顾延沉亲外甥女的事,在顾家并不是秘密。
迟姐快步走到洗衣房,在走廊里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又回来,手上搓着衣服,和阳燕雪讲着八卦。
“自从小姐的母亲去世之后,周先生就一直搞得很深情似的,酗酒,夜不归宿,每次见到了咱们顾先生,就是痛哭流涕。
说是晓梦和她的母亲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每每见到这个女儿,便觉得看到了亡妻,心中实在是承受不住。”
说着这样的话,迟姐的脸上却浮现出不屑的表情:
“这话说出来,纯粹是骗鬼呢,倘若当真深情,他怎么不随老婆**去?
说白了,还不是觉得先生没有孩子,小姐跟着先生过活,迟早有一天能够继承整个顾家。”
迟姐叹了口气:“要说起来,顾家还真是风水有问题。这些个人的姻缘都不算好,先生40来岁了,还没有成婚,他自己大概也是没有结亲的打算的。”
又指了指楼上顾晓梦的房间:“小姐16岁的时候就跟人处对象了,17岁的时候还打过一胎。
先生很生气,严管了一段时间,这才把人给板正了过来。
但我们都是知道的,小姐表面上怕先生,其实更多的都是讨厌先生管得太多。”
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狼心狗肺了,想来有些人根子就是坏掉的,不管怎么纠正,怎么帮扶,最后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就好比何嘉晨这个人。
她也好,何嘉晨的父亲也好,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却好像是上辈子造了孽一般,生出这么个混账东西!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现在想来,这句话确实是没有错处的。
“那按照你这个说法,大小姐和她自己的父亲,应当也并不是很亲近了?”
顾晓梦虽然有钱,但如果没有外力帮衬的情况下,想要找黑市的人做换心手术,还是很难的。
她可不觉得何嘉晨和顾晓梦单凭自己的手段与本事,就能够做成这么大的事儿。
迟姐连连摆手:“这当闺女的哪能不认自己的亲爹呀?顾小姐和周先生的关系还是蛮不错的,每次生气了,都要去找周先生呢。
有时候顾小姐把顾先生惹生气了,周先生还会过来劝,不过他平日里都不怎么来,说是外面有生意,忙得厉害。”
她脸上露出些许羡艳的神情:“要不怎么说人家的命好呢?顾小姐虽说脾气不好,嫁的男人也不是很有本事,但她这两个父亲可都是实打实的企业家。
想来这就是天生的富贵命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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