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小院里,三人僵持不下。
就在丹行远朝怀素锦伸手时,花溪亭将手里的绳镖飞了出去,咫尺之间,丹行远飞身后退,挡在晏青身前。
“现在二打一,花公子这又是何苦呢。”
身后的晏青却往前一步,隐隐有将丹行远护在身后的意思。
“你劳心费力将他二人引到这里,不就是想以此要挟我吗?不若赶紧将怀素锦放了,我们就此两清。”
她右手背在身后,抵住了腰间的羊角匕首。
“那可就没意思了,况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花溪亭起身坐直,神色终于认真起来,莹白的月光下,他小麦色肌肤上金色的刺青闪闪发光。
魔族人惯会在身体上刻阵法符咒。
晏青不敢轻敌,摆开架势。
“既然姑娘执意如此,盛情难却,我也只好……”
说着,他掷出藏在袖口里的绳镖,闪着银光的刀刃直直朝晏青面门打来。
晏青挥出身后的匕首,铁碰铁,绳镖被挑飞扎入二人身后的树干。眼看那飞镖被绳子拽着又从身后飞来,她扯住丹行远的袖子一道飞身上树。
紧接着晏青一记踏燕,直往花溪亭头上飞去,两人缠斗在一起。
距离太近,花溪亭的飞镖不便施展,也与晏青赤手空拳地打了起来。
拳头如石块般生风砸来,晏青猛地下蹲一躲,肉拳生生嵌入身后的砖墙之中,而花溪亭只是轻松地甩甩手。
这群没有痛感的杀人魔族。
从现在开始,晏青似乎有些懂为何九州修者要给迦南住民冠以“魔族”之名。
“如果现在乖乖认输的话,还来得及噢。”
花溪亭笑眯眯地朝她看过来,眼神却如同暗夜中狩猎的豹子,晦涩而危险。
他眼里有捕食者的兴奋,与饥渴。
花溪亭身后突然一记掌风传来,他偏头堪堪躲过,没想到丹行远也加入了战斗。
晏青也瞪大了眼,但两人很快默契地拉开阵势,二比一围着溪亭绕圈。
如笼中困兽,花溪亭被围在圈里打,可他倒应对自如,不见丝毫错乱,身上的银饰碰撞出清脆的响。
丹行远听声朝他胸膛飞踢而去,踢得他连连倒退。晏青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身后,击在他宽阔的后背,叫他生生吃下这一掌。
眼前这一幕如此熟悉,就好像出现在两人云游天下的一次又一次。
一如那时的人,一如那时的场景,还有自己甚至不如那时的修为。
花溪亭还笑得出来:“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筑基修士,一个盲人,竟也能与我来回几招。”
被侮辱的一个筑基修士怒了:
“你又算老几?”
她再一拳打出去,这一次却被早有提防的花溪亭化了力,拉着她的手腕要往前拉。
晏青皱眉飞踢相抵,却见面前原本威风凛凛的人忽地失了力,翻了个白眼就软绵绵地倒下了。
露出他身后的丹行远,手里捏着一根银针,表情淡然。
晏青咽了一口口水。
她决定以后轻易不招惹丹行远。
-
约莫半个时辰,溪亭在地上悠悠转醒。
如同睡了一觉,反应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绳子隐隐闪着灵力——还是被灵力强化过的绳子,修士轻易挣不脱。
他干脆盘腿席地而坐,望着两人,表情依旧桀骜。
“一时不察,竟被你们得手了,这话说出去,真是叫我的族人笑话。”
丹行远苍白瘦削的手在他的脖子和后背点了几处,花溪亭一张漂亮的脸立刻皱在一块。
晏青坐在他之前横躺的金塌上,拉过怀素锦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劝你还是不要嘴硬了,你现在的局势,可不太明朗啊。”
花溪亭淡然地坐在地上,倒也爽快:“说罢,你们要本公子做什么?”
晏青指了指一旁呆若木鸡的怀素锦:“解咒。”
“没有解药。”
“花公子,你好像还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
晏青皱眉,羊角匕首的刀背轻轻拍着掌心。
花溪亭顿了顿:“只是暂时被迷了神,白天会自然消解。”
晏青皱眉,勉强接受:“行吧,那接下来,带我们去使女的宫殿。”
“这次,别想耍花招。”
花溪亭这次拒绝得坚决,摇摇头:“使女宫殿是魔族圣地,我不知道怎么进去,更不能带你们轻易……”
晏青不语,看了一眼花溪亭身后的丹行远:“丹药师觉得,这个情况该怎么办?”
眼看丹行远挽起袖子,花溪亭忙补充道:“但我知道大概的地方,可以领你们去。”
“不过之后的事,我就不管了。”
“这还差不多。”晏青满意地点点头。
二人押着花溪亭,跟着他走去,怀素锦如傀儡一般乖乖地跟在两人身边。
为了不叫人起嫌疑,晏青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花溪亭捆起来的双手。
花溪亭被绑着也不老实:“轻点,姑娘可是弄疼我了。”
晏青强忍着这才没撒开手。
依旧如同来时一般,一路上在这鬼城里碰到许多着装鲜艳,甚至头上长着鹿角怪异人士。
眼看所到之处人越来越多,晏青顿时怀疑:“慢着,你这人,不会想趁机逃跑吧?”
丹行远补充道:“公子如此不雅模样,想必也不想被更多人看见吧。”
花溪亭吊儿郎当地笑笑,还是脚步一转,往别处走去。
对于使女宫殿,他坚称自己一概不知。
“这是只存在魔族人信仰里的宫殿,但我们一般没有信仰。”
直到他带领众人走出鬼城,在城郊站定。
四人面对一处绿洲空地。
风吹草低,远处传来呜咽的悲哭。
晏青望向花溪亭,额头上青筋毕露:“你耍我们?”
花溪亭歪头,无辜地说道:“我可没有,传说使女的宫殿便是在一处水土丰饶的绿洲,可要抵达宫殿,就得凭借你们的本事了。”
随着他话音刚落,几人站立的地面突然开裂。
一阵地动山摇之间,花溪亭肩头飞出断月镖,逼得晏青退后躲过。
借此空隙,只见他身上的金色纹身一闪,灌满灵力的绳索竟被他生生挣断。
这纹身,莫非是增加他力量的符咒?
巨大的颤动之中,花溪亭左右扭了扭脖子舒展身体,裸露的后背竟展出一双黑色双羽翼。
在晏青警惕的注视下,花溪亭笑得迷人:“愿使女保佑你们。”
说着,他揽过怀素锦的腰,背后的羽翼带着二人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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