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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忽闻一声同

小说:

美强惨的我开打复活赛

作者:

雨林吗喽

分类:

古典言情

整个怀府一片诡异的寂静。

怀素锦受伤的消息被封锁在府内,或许是顾及近日风波,不想再让人嚼舌。

晏青落在怀素锦的院内,屋里也静悄悄的,只见一个守门的丫鬟撑着下巴在打盹。

守卫都去哪儿了?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难道不应该加强巡逻吗?

带着疑惑,晏青一路畅通无阻地绕进屋内。

墨发披散的少女卧在榻上,眼睛紧闭,气息微弱。却在晏青靠近床沿的那一刻,她骤然发难,亮出藏在被褥里的木剑,一招直指晏青的命门。

清剑诀,第二招。

晏青岿然不动,耳边的碎发随风飘起。

刀尖离肌肤相距微毫,怀素锦看清了对面的来人,露出十分惊诧的表情,紧接着喜悦与羞愧在脸上交织。

晏青只笑着看向怀素锦,直白地夸奖:“你的剑使得很好。”

怀素锦不好意思地收回剑,“那也多谢你,赠我这柄剑。”

晏青扫了一眼剑,那是把造型粗糙的木剑,是她临走前匆忙用扫帚的木头把削砍而成,勉强有个剑型,没想到怀素锦竟使得有九分模样。

门外的丫鬟被声响惊动,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脚步声逼近,丫鬟推开门,看见头发凌乱的怀素锦坐在床上,被子鼓起,不好意思地说:“我刚醒,有些饿了,你给我去后厨找些吃的来吧。”

“遵命。”

丫鬟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福了福身,转身去了。

怀素锦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让卧在她膝上藏身的晏青得以喘一口气。

冬末融雪,天气微寒,屋里地暖很足,被子里的热气蒸得晏青都出了些汗。

她自嘲地笑:“没想到昨天刚道别,今天就滚到了一张床,看来实在是有缘。”

毫无顾忌的浑话让久在闺阁的大小姐红了脸,只低下头问:“你可是听说了昨夜怀府进贼的事,才赶回来的?”

晏青纠正道:“我是听说昨夜你的房里进了贼,才赶来的。”

怀素锦点点头:“昨夜有一名黑衣人闯入我的帐内,多亏了你教我的剑式。虽然不足以击退敌人,但好歹保住了性命,撑到了守卫来救。”

晏青问:“伤到了哪里?伤口可无大碍?”

怀素锦答:“都是些皮肉伤,丹药师给我开了药,今日已痊愈许多。”

晏青又问:“昨夜几时?可曾看到什么?”

怀素锦思索片刻:“昨夜……约莫在我睡下一炷香左右,我是亥时睡下的。”

彼时怀素锦刚练完剑睡下,屋子漆黑一片,她却莫名惊醒,不安、心悸,总觉得黑暗中有东西在逼近。

睡前燃的安眠香散发幽幽香气,黑暗中一点火红很快熄灭,下一秒,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她面前。

杀气袭来,几乎是在一瞬间,怀素锦弹跳起身,摸起身旁的木剑抵住致命一击。

她努力地回忆道:“我不曾看清他的面容,他似乎……全身都被黑布裹着,只有一双眼睛闪着光。也可能是黑夜里太过紧张,我一点也认不出来。”

晏青皱眉:“那他使的什么武器?”

怀素锦犹豫地道:“很长的剑?不,棍棒?长枪?”

这更让晏青疑惑。

试问,什么样不专业的刺客,会不辞辛劳地背着一柄长武器躲过众人耳目、翻进房内,还要开展一番近身搏斗呢?

是他使惯了这个武器?不,如果是本命武器,难道被人认出的风险不是更大吗?

晏青放心不下,决定今夜留下,为怀素锦守一夜,顺便会会那所谓的黑衣人。

怀素锦似乎为晏青能留下很开心,但又不想她太过为自己担心,拍拍她的肩宽慰道:

“放心吧,爹娘已加强守卫,今天还特地请了中州名道士,要为我和明钰做法……”

晏青看了一眼怀素锦,她说起来只当看戏般轻松,丝毫没有曾面对险境的恐惧。

奇也怪哉。

-

午时三刻,烈日当空,怀府所有人齐聚正房前的天井,空地正中早已搭好祭台。

远在一群人之外,晏青翘着脚坐在房梁上,啃着刚顺来的苹果。

在这里隐约能看到祭台上胡乱堆着些铜钱红线,挂着红色黑色鬼画符的黄纸,都是最容易哄骗凡人的物件。

她倒要看看,这神棍要做什么法。

主角早已就位,怀素锦与怀明钰规矩地站在怀家二老身后——那病秧子难得出门,气色倒比之前在房里看着好很多。

在前面的怀氏很是担心,频频回头嘘寒问暖。在怀老爷和众人面前,怀明钰不便发作,将不耐烦全压在眉心。

也不知道丹行远是如何看这场闹剧的。

晏青咔擦啃完最后一口苹果,随手将果核往后一扔,却听到了一声闷响。

她僵硬地回过头去,发现丹行远默默立在身后,果核砸中他的下摆,滚落在拖地的衣裙之中。

相顾无言。

晏青毫不讲道理,先发制人,“堂堂丹药师,怎么偷偷摸摸的,跟在别人身后一点响没有。”

她说得理直气壮,全然忘了是自己先上房揭瓦、还乱扔垃圾。

丹行远顿了顿,只说:“丹某听闻屋上有动静,没想到竟是叶道友。”

“哈哈,原来你住这里啊。”晏青抓抓后脑勺,干笑两声。

丹行远手一挥,果核与污渍都消失殆尽:“看来你已经见过怀小姐了。”

晏青点点头,“这怀府从上到下都诡异,连下人都一样。我倒是想问问,丹药师怎么看那个所谓道士?”

“我只负责治病,其他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其他的事与你无关干是吧。”晏青抢过话,觉得无趣。

丹行远眺望道士疯疯癫癫起舞的身影,顿了顿:“此人说是中州的道士,但看起来并不似儒家明月门的套路招数,倒更像符宗做法。”

“符宗?”晏青来了兴趣,左右看不明白,“可并未看到哪里有甚么阵法。”

符宗在北寒山之南,擅长画符取阵,断鳌滩上封印邪祟的九百九十八重阵法,便出自符宗掌门之手。可惜掌门因损耗过多精血而陨落,之后符宗再没出过甚么天才人物。

“传闻,符宗有一秘术,以人为阵,血肉通灵,因此肉眼看不到所谓阵法。当然,也可能是他确实是个神棍。”

丹行远提供了两种可能,晏青也无法轻易作出抉择。

她挑眉:“那正好,让我来试试他。”

若他在画阵,只要阻止他继续,从他的应对中便能看出深浅吧。

晏青看向丹行远:“你帮我把他的黄纸都吹走。”

“……”丹行远看向她。

晏青眨眨眼睛:“你可是元婴修者啊。”

只见那道士跳大神跳到一半,烈烈北风起,祭台捆着红线的黄纸挣脱束缚,朝空中飞去。

众人皆以为是天神显灵,慌忙跪拜。而台上的那人却显然慌了神、乱了阵脚,匆忙结束了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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