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想什么呢?”梁慕凡伸手在凌琳眼前挥着,“喂!”
凌琳被喊回神,拖着脸表情发懵:“嗯?咋了?”
“想什么呢,跟你说话老走神怎么?”梁慕凡狐疑地看着她。
凌琳没打算说刚才祁斯屹来过的事,淡定当着心理医生的面扯谎:“我就是昨天喝了点,没回过神来。”
也没错啊,她昨天晚上是喝了啊。
梁慕凡觉得凌琳更奇怪了:“干嘛突然喝酒?不会是因为你那个前男友吧?”
她来找凌琳商量一个患者的治疗方案,谁知每说两句凌琳不是没听清就是没听进去。梁慕凡眼神四处扫着,留意到凌琳桌面上一个很突兀从来没见过的物品。
她摆出兰花指捏起那把黑色的迈凯轮钥匙,眯着眼盯着凌琳。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凌琳抿起嘴唇,装傻似的战术性移开视线。
......………
一小时前。
“谈恋爱了?”
祁斯屹的话萦绕在她耳边,不断循环。
凌琳用手背一把拍开他的手,语气疏离:“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会小派拿着一个装着药的纸袋外卖敲门:“凌姐,你的药。”
凌琳刚要起身去拿就被祁斯屹抢先一步,他接过纸袋顺便关了门。突然封闭起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让凌琳不自觉心跳加快。
祁斯屹拿起纸袋看了眼单子,原本阴郁的脸色松了几分:“烫伤膏?你那是烫伤?”
凌琳抢回东西没应他的话:“你有事没有,你干嘛来了?”
祁斯屹转动食指间戴着的戒指,话里有话:“你希望我是有事还是没事?”
凌琳拆着药膏,正眼抬都没抬:“有事就说,没事就走。”
即将正午,阳光从窗外洒进屋内,照得凌琳有点看不清电脑屏幕,只能眯起眼。
祁斯屹见状把薄纱窗帘拉上,随即顺势倒坐在沙发里,翘起腿。
“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突然阴下来的环境让凌琳的视野清晰不少。
“公事留下,私事带回去。”凌琳毫不留情开口。
祁斯屹轻笑一声,慢悠悠讲着:“公事呢就是过两天祁盼的爸妈就回来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可以过来,或者让他们来这。”
凌琳淡定敲着键盘:“行,我知道了。慢走不送。”
祁斯屹把她的话当耳旁风,继续说着:“至于私事...”,他收起腿站到凌琳桌前,目光落在她眼睫上:“你车钥匙呢?”
凌琳撑着脑袋看他:“要我车钥匙干嘛?”
“这不是害它受伤了,我总得对你...”祁斯屹故意停顿,饶有兴致的期待着她的反应,“...的车负责。”
“不用了谢谢。”
凌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祁斯屹眼神胡乱扫扫,留意到她桌面一堆资料里凸起的一处,伸手一拨,正是一把白色的小车钥匙,他毫不犹豫果断拿起,作势要走被凌琳喊住。
“诶!你拿走了我用什么?”
祁斯屹往她怀里丢了一个黑色物件,凌琳捧起双手精准接住。
“用我的。”
............
凌琳对上梁慕凡审问似的眼神,支支吾吾:“额,嗯,就是...”
梁慕凡盯着她:“你俩...?”
“打住。”凌琳伸出两只食指交叠,摆出来一个“×”,意有所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人不可能反复踏入同一条河流,我也是。”
三天后。
凌琳跟祁盼父母在工作室大概了解了一下祁盼的情况。
祁盼在国外留学的第一年就被朋友到处造谣破脏水。原因是祁盼的两个朋友私底下好上了,但是她不知情,反而被那个外国女生冠上“勾引”、“第三者”等等罪名。
之后就开始在学校四处说祁盼的坏话。什么“狐狸精”、“资本女”等等侮辱性的字眼在学校蔓延,学校为此还多次找祁盼谈过话。
即使她辩解也没人相信她的话,被围剿的也只有她一个人。
后来精神压力太大,只好申请休学回国调理。
祁母说祁盼刚回来那会完全变了一个人,话也不爱说,整天就是待在房间里,变得格外易怒也很敏感。
还在夜里经常听见她在哭。
凌琳听完了个大概,若有所思。
跟祁盼父母商讨了一番还是决定她先上门治疗一段时间,等祁盼没那么抗拒了再引导她到工作室来。
隔天凌琳带着治疗方案上门,开门的竟是祁斯屹。
凌琳脊背一僵,不禁呆住。
祁斯屹冲她呆住的模样打了个响指,语气带着笑:“才几天没见就不认得了?”
说实话,凌琳并不想跟他有过多联系,但是想到自己的车还在他那,不得不应付:“我的车呢?”
“急什么,修好了还你。”祁斯屹偏过身让她进屋。
凌琳微微蹙眉避过他,跟祁盼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去了祁盼房间,多余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
祁斯屹失笑,几年过去脾气倒是依旧。
凌琳来到房间就对上了祁盼略带期待的眼神,她忍不住起疑,升起点戒备心:“干嘛?”
自从上次祁盼高价卖了凌琳的那张名片之后就对这个人充满好奇。她好奇凌琳到底是什么人,好奇她和祁斯屹是什么关系,更好奇两人之后会发生什么。
相处几天下来祁盼其实觉得凌琳这个人挺好的,就是嘴巴毒了点。
凌琳正在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会需要用到的设备,祁盼像跟屁虫一样粘在她身后问东问西的。
“你跟我哥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你们是同学吗还是什么,认识多久了?”
“你们以前就认识的话,那你知道他跟之前那个女朋友为什么分手吗?“
凌琳突然停住手上的动作,侧头看了一眼祁盼,故作平静:“话挺多是吧?”随后捞起桌上的一个头戴式耳机罩在祁盼耳朵上,“那等会问你你最好多说点。”
祁盼:............
凌琳的音乐治疗对祁盼的情况很是受用。
她不愿意直白地讲出自己的痛苦,在音乐的引导下反而可以。
这几天摸索下来,凌琳发现祁盼都是表面在装没事,实际心还是碎的。
她好几次在祁盼身上都感觉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凌琳抽了张纸巾轻轻擦着祁盼眼角的泪,温声说:“你从小的成长轨迹跟我们不一样,但是你接受到的爱意都比我们要多不是吗,粉丝对你的爱护、支持、陪伴这些都是我们不曾体会到的,但是你拥有这些东西就足以证明你不差,知道吗?”
“有时候选择逃避并不是一件什么丢人可耻的事,只是你知道现在的自己需要休息,需要调理,等恢复好了没什么不能面对的。”
“黑粉对你的攻击你可以无视,这些也一样。他们没有证据都可以这样肆意传播,我们为什么要陷入自证陷阱乱了阵脚呢?”
“而且,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那个男的,他一开始在你和那个女孩子之间摇摆不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他俩好了他不但没告诉你还依旧跟你接触,这些都是他的问题,包括那个女生对你的误解也都是那个男的一手造成的。”
“大众不了解实情听风就是雨是这个社会的常态。而且对他们来说,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清白的,他们都觉得不重要,他们只是享受参与这种八卦舆论的快感。”
“如果暂时过不去,也没关系,慢慢来嘛,再难过都会过的。”
“而且你多幸福啊,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时刻,你爸妈还有你哥都在陪着你。”
祁盼抽泣两声,擦了擦鼻涕还夹着些许哭腔:“我哥又不是来看我的。”
“啊?”凌琳没听明白。
祁盼反应过来掩饰:“没什么。”
治疗收尾的时候响起敲门声。
“凌医生,盼盼,下来吃饭了。”
是祁盼家的阿姨。
“去吧,记得把脸洗洗。”凌琳提醒。
“一起啊。”祁盼说。
凌琳轻笑,收着东西:“我就不吃了,你们吃吧。”
祁盼一把拉住凌琳的胳膊,态度坚决:“哪有打完斋不要和尚的,走。”
?什么比喻
被祁盼拽着下楼的时候凌琳视线故意没有往祁斯屹的方向看,她还是没有做好随时跟他对视的心理准备。
多次推辞下还是抵不住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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