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从他的眼神里抽离,眨了两下。
“你加不加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谁要看他手机,显得她像捉奸的。
这会司亦初发来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不吃宵夜。凌琳正解锁要回复,听到旁边的人开了口:“你手机坏了?”
凌琳看了看手机,又扭头看他,感到莫名其妙:“没有啊。”
“哦,那看来是故意不回我的。”祁斯屹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
幼不幼稚。
无聊。
凌琳收回眼神在心里暗暗骂了他一遍。
不,十遍。
这会凌琳电话不合时宜响起,看到号码的瞬间她生出一副厌恶至极的表情,烦躁挂断。
“不接?”祁斯屹问。
下一秒同样的号码就又播了过来。
她深呼吸走到一边接起,背对着祁斯屹,尽量压低声音不让他听见。可巷子太过安静,要完全听不见的话根本不可能。
“干嘛?”
“我没钱了!”
“你敢!”
“我是印钞机吗,你给我两天时间行不行?”
凌琳挂断电话站在原地平复,她擅长掩盖,缓了几秒钟便准备走。
一转身对上祁斯屹的眼睛,她迅速移开。
祁斯屹拉住她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捏碎。
他掌心的温热从手腕处传来。
“遇着事儿了?”
她甩开,语气里全是疏离:“与你无关”。
祁斯屹眉心微蹙,话里带着少有的认真:“谁在问你要钱?”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真的是对这个狗屎般的生活受够了,没忍住冲着祁斯屹发脾气:“我们还没有熟到我什么事都要告诉你的地步吧?”
发完脾气抬腿要走,又扭过头来说:“别跟着我。”
祁斯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带着孤单和落寞。
……
某咖啡厅。
一男一女相对坐着。
男人一身黑衣,搭配着奢华却不高调的配饰和价值不菲的手表。
双腿张开十指穿插悠闲地埋在沙发里。
徐莉莉看着文件里莫海霆出婚内轨的证据,除此以外还有他贪污、挪用公款、猥亵女员工的。
“为什么帮我?”徐莉莉放下文件。
祁斯屹慢悠悠开口:“准确来说,是帮那个见义勇为的笨蛋,总不能让她挨了打受了伤还落得一场空。”
“我认识几个离婚律师,业内口碑都不错,只要我开口,免费。”
“现在那人渣的事闹得行业内都知道,没有一家公司会要他,品行不端再加上没有收入来源,法院自然会把孩子判给你。”
“我猜你应该结了婚就没有上过班了吧,恰好我有朋友公司在招聘,这是他们人事部老大的名片,你可以去试试。”
祁斯屹在兜里拿出张名片推给对面。
徐莉莉拿起名片,确实是业内很出名的公司,不自觉眼眶湿润:“谢谢,真的谢谢。我会尽力抓住这个机会的。”
祁斯屹拍了拍膝盖,从沙发上站起准备离开,冷冷的丢下一句:“不用谢我,我只是帮那个笨蛋出气。”
……
半夜。
凌琳又被噩梦惊醒,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多。
似乎是提醒着她什么。
次日一早,她来到自助取款机,向那串烂熟于心的卡号转了2000块。
拿着取款机吐出来的转账凭证,撕烂扔进垃圾桶。
……
一周后。
上次在警察局门口凌琳和徐莉莉加了微信,直到今天才有时间重新约见。
两人约在下午两点甜品店碰面,徐莉莉把儿子布布也带了过来。
“你这肩膀好点了吗,上次分开的太匆忙,最近又太忙了一直没想起来问问你。”徐莉莉喝着咖啡说着。
凌琳在喂布布吃小蛋糕,说:“早就没事啦,小拉伤而已,你看。”说完抬了胳膊扭了扭给徐莉莉看,“对了莉莉姐,你和布布的爸爸,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
徐莉莉笑着说:“已经递交相关材料给法院了,一切按照法律程序进行,放心吧。”
“手续这么顺利还多亏了你朋友了,他推荐的律师非常专业,我的胜算很高。”
徐莉莉这话听得凌琳懵懵的,她皱眉发问:“我朋友?推荐律师?”
她第一时间想的是温延州,但是不可能啊温延州一个医学生怎么会认识律师。
瞬间想到一个不可能的人。
凌琳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着我一个人带孩子经济压力大还托人给我介绍了工作,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他了。但是他说是为了帮你,不希望你白白挨打受伤。”
徐莉莉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凌琳心里炸响。
有种异样的滋味涌出,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凌琳不自觉握紧拳,指尖扎进掌心。
从甜品店离开后,凌琳低着头心事重重漫无目的走着。
她在想祁斯屹为什么帮她,这明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要不是徐莉莉告诉自己他是不是打算一直都不说。
她突然有点想找祁斯屹问清楚,可打开对话框输入半天也没敲下来半个字。
上次没控制住脾气朝人家发了火,结果人家背地里还给她擦屁股收拾了这个她多管闲事的烂摊子。
现在又屁颠屁颠的找他问清楚的话算什么事啊……
啊烦死了!
这一周祁斯屹基本都在公司,下午刚忙完手里的活,手机顶部弹出来一条提醒事项。
刚想发信息问她在哪,就看见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
【:想找我呢?】
突然响起的信息提示音把凌琳吓一跳。
【没有】
对方回的很快。
【:那你输入半天干什么呢,不认字儿还是手机又坏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你知道。
就你能。
凌琳在心里骂了他几句,在犹豫要不要问他的时候又收到他的信息。
【:在哪】
凌琳觉得当面问也可以,就发了个定位过去。
【:行,等着我来找你。】
切,臭屁精。
凌琳不自觉联想到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勾唇笑了。
在路边找了个长椅坐着等祁斯屹过来,但是要怎么问呢。
她咬着下唇软肉思考着。
万一他就是爱现呢,也不是不可能。
又万一他就是闲的爱做好人好事呢,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
凌琳此刻的思绪就跟放在包里缠绕成一堆的耳机线一样,怎么都解不开。
不知道想了多久,连有脚步声靠近都没听到。
虽然是十月但梧都还是很热,太阳毒的能把人烤熟。即使坐在树荫底下,没有风的话也被一股闷热笼罩着。
就在这时,凌琳的左脸贴上一股冰凉。扭头发现是奶茶,还有拎着奶茶的人。
祁斯屹垂眸:“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凌琳收回表情呛他:“反正没有在想你。”
“我还以为有人等我等急了呢,啧,那这个只能浪费了。”祁斯屹故意阴阳怪气捉弄。
这人确定念的不是上戏吗。
凌琳从椅子上站起作势要离开,没好气:“那你可以自己喝啊。”
祁斯屹伸手把她拽住带着往另一个方向去。
“去哪?”凌琳停住脚。
祁斯屹继续拽着她走:“车上有空调,你不热吗?”
上了车祁斯屹把奶茶打开插上吸管往右边递过去。
凌琳看他一眼,慢慢接过。
“谢谢。”
接过后猛喝了一大口,爽!
空调和奶茶一瞬间抹去了她不少热浪。
祁斯屹启动车子不知道往哪里开着,凌琳想到徐莉莉讲的话,正犹豫怎么说,一直频频用眼尾偷偷瞟看开车的男人。
祁斯屹把她的小动作戳破:“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收你钱。”
凌琳撇他一眼吐槽:“臭屁精。”
随后思考几秒:“问你个事。”
“说。”他干脆利落。
“我刚才跟徐莉莉见了一面,她说你帮了她,但是她又说你是为了帮我,为什么?”
“上次你是因为那个是你认识的人,那这次呢?”
“这件事,明明跟你没有关系的。”
“而且那天我还……”
还凶了你。
凌琳握着拳头说了一连串,指尖按进手心,一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她反而开始有点紧张。
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往后跑去,她的心却忐忑不定。
一直以来,她都是自己闯的祸自己背,很多事情都是想做便做了,结果好的坏的她都是自己承担,从来没人给她收拾过烂摊子。
其实徐莉莉这件事她事后反应过来是自己冲动了,如果祁斯屹没有帮她,莫海霆会不会更加变本加厉的伤害徐莉莉,自己的一时冲动会不会间接加深那对母子以后水深火热的生活。
其实她明白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她也想试图拯救那个女人拯救那个孩子的童年。
她做不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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