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如其来的靠近让凌琳失了神,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掌捂住他的嘴。
那抹柔软勾的她心里发痒。
凌琳努力保持镇定:“我、我、我感冒了。”
少女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唇,眼神交错,让他不自觉吻了上去。
还亲出声音来。
就一下便离开,祁斯屹故意玩弄:“不感冒就可以?”
凌琳还没从他吻了自己手心的行为反应过来,正睁大着眼睛,神色错愕。看着他许久说不出话来。
这是几个意思?
哪来的家养流氓。
祁斯屹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嘴唇勾笑眼眸却深入潭水。
凌琳收回手,握紧,轻抿了下唇,手心也微微渗出汗。
“喂,朋、朋友之间还能这样吗?”
“不能吧?”祁斯屹噙着笑意回答。
凌琳转动眼珠,语言系统紊乱:“那你、你还...”
“不是你的手贴上来的吗?”他自然接话。
凌琳疑惑,“?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不讲啊。”男人语气理直气也壮的说。
凌琳感觉脸上发热,急需冷静便懒得跟他掰扯,手摆了摆,“赶紧开车。”
她觉得这人适合去参加什么辩论赛,死的都能被他说成活的。有理没理在他这都得按照他说的来。
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老东西。
......
郁迟躺在祁斯屹家的沙发上,翘着腿翻看着杂志,语气轻飘飘慢悠悠的:“哎呀,我倒是想尝尝爱情是什么滋味。”
郁迟虽然恋爱谈的多,但都是快餐式的短暂恋爱,典型的情场浪子,也没投入过什么感情,有感觉就在一起,没感觉就分开,各取所需。
“渣男。”祁斯屹骂。
郁迟最不爱听被人骂渣男,坐起身来理论:“怎么我又渣男了,怎么就不能是我被渣了,就因为我长得比你帅我就要被你骂渣男吗?”
祁斯屹拿着水走到沙发坐下,“洗手间有镜子。”
郁迟转念一想,故意呛他:“也是,人家也只能跟你是友情了,成不了爱情。”
祁斯屹蹙眉,下意识问:“为什么?”
郁迟翻着杂志,漫不经心拉长语气:“爱情产生的前提是得先互相喜欢,你?一看就不讨喜,说话也不讨喜,行为也不讨喜。”
祁斯屹冷呵了一声,上下扫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郁迟:?...
……
凌琳因为感冒断断续续在病房睡了一下午,睁眼已经夜幕降临。
骆清池跟着护士去检查还没回来,凌琳起来洗了把脸,安静的环境被电话铃声突兀的撕破。
看到屏幕前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脸色瞬间透出没有血色的苍白,身上的寒意蔓延脊背。
她轻轻划过,将手机放在耳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鄙暴躁的嗓音,正冲着听筒大声嚷嚷。
“打点钱!没钱了!”
“听见没!”
凌琳扯着干痛的嗓子,淡淡回应:“没钱。”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不信她的话,焦急催促:“少给我扯犊子,赶紧的,多少都行。”
凌琳垂下手机,另一只手狠狠拍了下台面,神色透着焦虑和愤怒。
已经数不请这是第几次,她深呼了口气,重新将手机放在耳畔:“不是才给过你两千吗?”
“那么点够谁花的,赶紧的!”男人用嚣张的语气威胁。
凌琳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微颤,呼吸也因此急促,她按压着怒火低声警告:“我老师生病了现在需要用钱,我没钱给你!”
男人大声嚷嚷:“我管你的谁,我现在就要钱,别人病不病死不死的跟我没有关系!”
凌琳压抑憋得脖子通红,冷声道:“你简直猪狗不如。”
男人哼笑了几声,似乎完全不在意被怎么叱骂,厚着脸皮继续说:“我就给你两天时间,钱打过来,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快点啊,我这还有事呢,就这样。”
凌琳回想到以前的日子,身上不自觉发抖,拿手机的手控制不住紧握,快要把手机捏碎。
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气的浑身疼痛还腿软,只能扶着洗手台支撑站立。
她努力生活,生活却让她背负两只吸血鬼。
老天你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些。
凌琳撑着洗手台平复心情,突然想短暂逃避一下。
她在住院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份关东煮和一罐啤酒。
因为是晚饭时间,花园里没什么人散步。她找了个隐蔽点的位置坐下。
冬夜的寒气像细密的针,穿过衣服扎在她身上。
似乎连呼吸都扯着痛。
呼出的空气和关东煮冒着的热气混在一起,手心里传来的温热也让她没有那么冷。
世界变得异常安静,远处传来医院食堂里细微的嘈杂的交谈声,这边只剩下自己孤独的心跳声。
凌琳想,上辈子她一定做了十恶不赦的事,这辈子才拿到一个这样的剧本。
抬头看了眼天空。
不管地上发生了什么,白天黑夜都照常来临,太阳月亮也都会按期出现。
今晚的月还出奇的圆,周围散发着皎洁的光。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真是厚脸皮。
她边吃边忍不住哽咽,鼻尖涌起一股酸涩,随着咽下的动作,眼泪也顺势流下来,滴进碗里。
在眼泪糊掉视线之前,凌琳看见地面上出现一双男鞋。
凌琳抬头看到祁斯屹的脸,不禁唏嘘,这种就是被老天厚待的人。
这类人平时会有烦恼么。
仅看一眼便淡淡收回视线。
她放下关东煮,拿起啤酒准备打开,却被面前人一把夺走。她带着疑惑的眼神甩过去:“想喝自己买,还给我。”
伸手去抢,还没抢到。
“生病了喝什么酒。”祁斯屹挨着她坐下,把酒开了自己喝。
凌琳无语瞟他一眼,这人专业抢酒喝的吧。
“你干嘛来了,很闲?”
祁斯屹侧过头看到她眼角湿润,抬手给她轻轻抹去,声音强硬又柔和:“我不来谁给你擦眼泪。”
“难吃就不吃,至于委屈成这样?”
凌琳低下头,眼睫轻颤着,她不想在任何前哭,可眼泪不自觉又掉下一滴,但是却没有任何发泄出来的声音。
一直以来她解决情绪的方法都是独自待着,也不习惯内心情绪外漏,流下来的两滴泪很就被她擦干,风一吹,除了泛红的眼眶,没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哭过。
可总觉得在他面前情绪好像格外收不住。
“在谁那受气了,还得躲起来一个人偷摸的。”祁斯屹语气懒散说着。
凌琳吸了下鼻子,重新拿起一旁的关东煮吃,泰然自若开口:“没有啊,眼睛太热了,出点汗而已。”
祁斯屹被她的嘴硬逗笑,接话:“大冬天还能出汗。”
“你来就是为了嘲讽我两句么,是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
凌琳说完紧盯他手里被他喝了的酒。
顺着她的视线,祁斯屹发问:“怎么,我都喝过了,还惦记呢?”
凌琳当然没有还要喝的意思,无奈开口:“我的意思是酒请你了,自以为是什么。”
祁斯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说出来意:“明天我得出趟差。大概要一周才能回来,骆老师出院的事我交代给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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