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对一个十四岁的未成年散发魅力吗？]
只是知道夜翼的混乱情感故事但没见过本人的666震惊中。
[别说十四了，我就是四岁或者四十岁四百岁他也照撩不误，你可以把这当做他的呃……个人爱好？]
“别隔着面具抛媚眼了，”塞拉眼神示意夜翼看手术台上，“这个孩子被静脉推钾了，他有先心病，需要医疗急救。”
她话音刚落蓝色的大鸟标志就闪现到她面前了，夜翼低头查看着孩子的情况。
塞拉看见他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那种轻松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冷硬的、属于义警的锋芒。
“时间，剂量？”
“大约三分钟前，15％□□注射液，快速推注5毫升左右。”
“这孩子还活着真是个奇迹——这是10％葡萄糖酸钙。”夜翼迅速从万能腰带里拿出注射剂，示意塞拉退到一边。
塞拉：“我不能松手，不然他会死。”
听到这话夜翼的动作一顿，意味不明地看了塞拉一眼：“好吧时间紧迫，希望等会能听见你令人‘惊喜’的解释。”
不再管抓着男孩手腕的塞拉，夜翼专心展开急救。
666担忧地提醒：[塞拉，你可以松手了，夜翼已经注射了钙剂。]
[再等等。]
塞拉看着义警开始CPR，空闲的那只手无意识撑住床边。
[你今天白天已经用过一部分魔力了，刚才又短时间大量地输出魔力，你快撑不住了！]
[如果只是按照施法次数来，应该不至于现在就空蓝条了，所以是我每次施法其实输出的魔力并不相同，还是说和治疗的对象有关，对抗心脏骤停需要的次均魔力更多……]
[塞拉、塞拉！放手！你需要休息了！]
666号看着宿主升高的心率和降低的血压快急死了，这不是已经完全通过思考来转移注意力了吗！
塞拉想安慰一下自家傻白甜系统，自己不过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视野模糊冷汗直冒罢了，这不和低血糖没啥区别吗？
但是她太累了。
在控制不住地向后倒之前，塞拉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夜翼刚救完一个就又得救一个，好忙啊。
但是迎接她的不是冰凉坚硬的地板，而是同样硬的黑色胸甲。
一只轻松就能捏断她脖子的手隔着手套搭上她的颈动脉，塞拉晕晕乎乎地抬眼向后看，在目光触及熟悉的蝙蝠标志一角时就安心地放松了身体，把重心转移给身后靠着的人。
“心率135，血压降低。”
蝙蝠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他用了最常用的叙述句，没等怀里的人回话便把她一把打横抱起，放到一旁空置的推床上。塞拉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抓过去取了点指尖血，还顺手帮她取下了口罩。
“血糖正常。”
蝙蝠侠又从腰带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扫描仪一样的小型仪器，对准塞拉开启。
塞拉乖乖平躺着一动不动，任由视野里两个蝙蝠侠的重影合并成一个。过了一会，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那边蝙蝠侠的扫描数据也出来了。
“你在透支。”
依旧是从头顶传来的声音，只不过这次不仅仅是陈述句，还有点塞拉一时难以分辨的情感意味，不赞同或者……担忧？
塞拉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比想象中干，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收获了另一道不赞同的视线。
“乖乖躺好吧塞拉，”知道蝙蝠侠来了代表周围已经安全了的夜翼松了口气，叫出了女孩的真名，“你倒下那会我也差点跟着心脏骤停了，我可不想等会因这个和你一起挨骂。”
“命暂时是保住了，他还需要进一步的医疗检查。”夜翼抱起小男孩，和蝙蝠侠说明了下情况便逃似的离开了。
留下塞拉和蝙蝠侠大眼瞪小眼。
塞拉：无辜.jpg
蝙蝠侠看着女孩苍白的脸色和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感觉自己有点头痛。
尽管还什么都没说但已经知道孩子不会听自己的怎么办？
“大巴上那个女人？”
塞拉点头。
“纽约？”
塞拉点头。
“自然觉醒？”
塞拉继续点头。
“你需要休息。”
塞拉头都要点晕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但去看蝙蝠侠又还是那副超刻板印象的严肃样子，让塞拉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我等下送你回去。”
确认女孩只是需要休息的蝙蝠侠说完这句话转身朝外走去，知道他还需要调查的塞拉安心闭上了眼。
然后不安心地被系统吵醒。
[塞拉！！你吓死我了！]
[我没事，只是魔力空了而已。]
666控诉：[我刚刚都叫你松手了，你完全不理我！]
塞拉知道自家系统是真的担心自己，安抚性笑了笑：[但总之结果是好的？我和埃文斯马克都没事。]
[可是、可是……]
666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明明宿主做的是好事，结果也是好的，但在塞拉倒下的那一刻它的主机仿佛涌进来一段乱码数据流，很奇怪。
[好啦666，我只需要休息会就没事了，你看这会我是不是好多了。]
检测到宿主各项指标都在逐渐恢复正常的666哼了一声。
[话说你们系统就不能给个蓝条显示吗，每次都要靠我自己感觉来估算也太原始了。]
[主系统说了不是游戏，当然没有蓝条这种东西呀。]
[为了防止宿主混淆现实界限？]
[有可能。]
塞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系统说着话，眼睛逐渐合上了。伴随着身体上的不适消退，困意席卷了她的大脑。
检测到宿主脑电波符合睡眠波动后，666看了塞拉一会，那段乱码数据流突然调出大巴上的场景回放起来。当时它问塞拉要不要救那个女人，她说不救，说了一大堆，而它后面的话被打断了。
[可是，你总是会选择去救的，塞拉菲娜。]
————
塞拉感觉自己还没睡够十分钟呢，就被人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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