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芫自然知道土猫头想说什么,她默默地看了程珞君一眼,像是呓语一般道:“他会醒的。”
“什么?”土猫头没听清。
“花驰说得没错,我和萩荻做了交易,她只想和程珞君度过最后的时光,在她离世之前,她会把他送回来,施以融合之术,到时候真正的程珞君也会醒来。”
土猫头不屑地轻哼:“这小妮子总是这么语焉不详,你相信她?”
舒芫无奈地笑了一声,“不相信还能怎么办呢?他们短暂的快乐,总好过所有人都痛苦。”
土猫头听完这话也不好说什么,只继续驮上程珞君,嘀咕道:“只能期待你那师姐能解决这么复杂的问题……”
他们本就是奔着寻找楚云才踏上行程,没想到还没见到楚云,反而搞出这么大的烂摊子。
想到楚云那温柔的笑,舒芫都有些难为情,她默不作声地抬手摸了摸眉角,直到土猫头出声催促,她才勉强点头,“走吧。”
几人风雨兼程,终于来到楚云所在的集镇,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选择在黑夜里驮着程珞君到访。
贺临带着她们在一家客栈前面停下,伸手一指,“我都已经打听好了,楚师姐这段时间就在这里下榻。”
一番乔装打扮后,他们成功入住,土猫头卸下一身重担,优哉游哉地跳进浴盆里,悠闲地洗了个澡。
舒芫安顿好程珞君,在贺临的指引下走向楚云师姐的房间。
贺临站在前面抬手敲门,脚步声传来后没一会,有人打开了房门,贺临一看却惊得倒吸一口气,他分明听说楚云师姐就住在这儿,怎么出来的会是个男人?
“师姐?”贺临不确定地问出口,难不成这男子是师姐假扮的?
开门的男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回头望了一眼,“你们是来找楚姑娘的吧,她在呢。”
没想到楚云房间里竟然有这么个人,舒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贺临则是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这男子的模样倒是长得不错,一个清俊的小白脸,看着人畜无害,气质也令人舒适,就是不知道他和楚师姐是怎么关系。
“她这是怎么了?”看到昏睡在床的楚云,舒芫忍不住回头问出声,眼神如利刃,已经把男子刮了千万遍。
男子忙走过去探了探楚云的额头,确认温度没那么高后他才松了口气,“从我见到楚姑娘时起,她的身体就一直都很不好,历经一番操劳后,更是心力交瘁,两天前便突然高热不起,我正愁怎么将她送回玄清派,正好你们来了,我也放心了。”
舒芫不动声色地听着,已暗暗攥紧手手中的剑,“你又是谁,为何会同她待在一起?”
男子懊恼地一拍脑门,“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季湘宁,四处游历的书生一名,半月前我路遇妖精,是楚姑娘拔刀相助,托她的福,我才能好端端站在这,没想到她却……哎,也是我学艺不精,若是能相助一二,她定然不会这样。”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漏洞,舒芫听完不置可否,她只是安静地看向楚云,心中的忧愁有多了几分。
程珞君和楚云作为玄清派的大师兄大师姐,此时两人却全都昏迷不醒,正巧还让舒芫全给碰上了。
她咬着牙重重叹气,转头看向季湘宁,冷声问:“这几天你都和她待在一起?”
季湘宁毫不犹豫地点头:“不错,本想结伴同行,没想到楚姑娘先一步倒下,我也不能做那种自私自利的小人,便留下来照料她,还好她的高热也降了下来,我想不消多日,她必定能安然苏醒。”
舒芫懒得和他寒暄,她让季湘宁找了个凳子坐下,顺势拔出手中的剑。
看见寒光泠泠的剑刃那一刻,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不有地呼吸一滞,下意识移开目光。
“这几天楚云做了什么,你事无巨细地告诉我,要是胆敢隐瞒,或者自作聪明的话,我杀了你!”舒芫的话听起来说一不二,季湘宁一介书生哪见过这个,他哆嗦了一下,抖着身子答应:“我全都说!”
舒芫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不想遗漏他脸上的任何变化。
“半月前我初遇楚姑娘,救下我后她就匆匆赶往临渊池,我无法同去,便只能在客栈等她。两天后她终于回来了,只不过带着一身的伤,更详细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休息不过一晚后她又走了,再见时同样带着疲惫回来。”
“就这些?”舒芫皱着眉头听着,除了临渊池这个地方外,并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季湘宁想了一下,又道:“对了,期间还有几个人来找过她。”
“谁?”
“我也不甚清楚,只看得出那伙人着装统一,看起来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修士,为首的那人态度恶劣。楚姑娘见到他们后,便将他们请到僻静处谈话,我担心他们会打起来,但好在没发生这样的事。只不过他们依旧谈得很激烈,差点吵起来,最后几人不欢而散。”
“你能详细说说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吗?”舒芫直觉师姐的变故和这伙人脱不了干系。
“哦,正好我粗通书画,趁我还没忘,我可以将他们画出来。”季湘宁站起来,跃跃欲试地建议。
舒芫微微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安静等待季湘宁的画作。
期间她还仔细查看了楚师姐的情况,楚云看起来倒是无大碍,但昏迷恐怕不只是伤势太重所致,按照季湘宁所说,初遇时楚师姐的状态就不好,或许此前就发生了什么。
舒芫坐着沉思良久,终于等到季湘宁的画卷,她接过来一看,季湘宁这不是粗通,这分明是擅长,画上的人栩栩如生,面部特征一目了然。
舒芫抬头看了季湘宁一眼,他便像邀功似的笑开。
舒芫低头仔细琢磨画中人,不过片刻,她便放下画卷,仰起头来,“我明白了。”
贺临一头雾水,他真不知道舒芫明白什么了。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画中的几个人确实一脸凶相,穿着修士校服也掩盖不了他们的狠厉,但贺临一个都不认识。
“这些人是谁?”
“墨北派的人,你自然不认识。”舒芫平静地回应了他的话,心中却有了计较。
倘若从季湘宁口中也问不出线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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