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哥哥”。
“哥哥,你喜欢我吗?”
那个瞬间,他竟没有停下,只是痴痴地望着她,将自己交了出去,托付的瞬间,她想要逃脱般地扭动着身子,却被他握着腰,痉//挛着钉死在画框中,禁忌的花儿朵朵绽放。
晨光下,震颤的蕊与露分明又交融。
幻想中养妹敬仰纯真的面孔化作身下娇妍的女妖,一颦一笑中尽是无边风情,万般诱人。
他从梦中惊醒,身//下的阵阵湿冷提醒着他在梦中发生过的一切,寒意彻骨。
从那之后,就不够了,再也不够了,日日夜夜的唾弃与日日夜夜的渴望里,年少的愿景变质腐烂了,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长出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每次想起他们本应以兄妹相称时,却在黑暗中闭上眼时浮现出不该浮现的画面,那自厌就更深一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着,剜得他以为会疼,可是剜到最后他发现,他已经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了。
因为还有另一种东西,比唾弃更深,比唾弃更重。
渴望。
那渴望藏在最深的地方,藏在所有见不得光的角落里。它会在夜深人静时爬出来,会在每一次看见她时翻涌上来,会在每一次听见她声音时烧遍全身。他压它,按它,把它塞回去,可它总能找到缝隙钻出来,带着更烫的温度,带着更烈的气息。
那些年里,那一声声“哥哥”在他心里已经死过无数次。
每一次死,都是被自己亲手掐死的。每一次死,又都在下一轮渴望里活过来,活得比之前更扭曲,更丑恶,更见不得光。
昔日纯粹的爱护,早就腐败扭曲变了质。
他只知道,现在她真的喊出那一声时,当梦境与现实几乎重合,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裂了,裂开的克制中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更浓更烈的欲//望。他吞下了伊甸园的禁//果,那欲望烫得他发抖,烫得他只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让她再也跑不掉。
得把她藏起来才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的血液都烧了起来,在没人能看到的地方,露出一个几乎悚然的微笑——是了,藏起来,藏到谁都看不见的地方,藏到只有他知道的角落,藏到那双眼睛只看向他、那声“哥哥”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这是节目上。
这句话会被转播到导演剪辑组,由他们决定是否保留下来,发给全世界。
全世界。
他那声“哥哥”,她那声软软糯糯的、像从另一个时空飘来的呼唤——会被那些人听到,会被那些人看到,会被那些人反反复复地咀嚼、回味、传播。
他的血液又烧起来了,但这一次是另一种烧法。
忮忌,忌恨!
汹涌念头像浓烈的□□抛入火海,一瞬间把理智烧了个精光。
他恨!旁人怎么能听到?他们怎么能看到?
这是他的,独属于他的。
他的手指收得更紧,紧得骨节凸起,紧得那力道几乎要把她揉碎。
他恨!恨那些看不见的人,恨那些将会看见的人,恨那些将会听到她声音的人。若是能让他们都目盲耳聋,就好了——让那些觊觎的目光永远闭上,让那些贪婪的耳朵永远聋掉,让她只存在于他一个人的世界里。
他在想什么啊......
这念头太阴暗了,以至于在冒出来的瞬间,见水就打了个寒颤。
可他控制不住。那脏东西已经长在他心里,长在骨头缝里,长在每一次因为渴望而睡不着觉的夜里。他再怎么压,再怎么按,它就在那里,一寸一寸地长,长到最后,把他整个人都变成了它,同她拆骨入腹,合葬在一起。
叶玉会觉得他恶心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刚才那烧遍全身的火突然熄了大半,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恐惧。
不,她不能觉得他不好。她不能。如果她觉得他不好——
他惶惶地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怕。
怕她知道他心里那些脏东西,怕她嫌他脏,怕她一个厌恶的眼神,就足以将他杀死,怕她转身离开,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能把那些脏东西压下去。
怕那些刚刚得到的、还没捂热的、像梦境一样脆弱的亲密会在一瞬间碎掉。
他不知道该怎么让这恐惧停下来。只能更紧地抱住她,更深地把她藏进怀里,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一切发生。
叶玉本以为见水只是想给流棠涛点气受,动作虽然有些突兀,但还是配合地抱住他,没有挣扎。至于声音相像,叶玉同样没有多想。
然而觉察见水越揽越紧,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又急又乱,一下一下打在她发丝上,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什么,死也不肯放手,叶玉才觉得不对,轻声问道:
“见水,你怎么了?”
见水没有回答,只深深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动作带着些倔强,又带着一点脆弱,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叶玉抬头想看他的表情,见水却抬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手很轻,甚至有些颤抖,然而就是这样疲惫到近乎软弱的动作,却将叶玉定住了,回过神时,竟生出满心的不忍来,让她终究没再违背他的意愿。
她抬起手,轻轻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有节律地拍着。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她想抚平他突如其来的恐惧,想安抚他那灭顶般的不安定感——那感觉太浓了,浓得像是要从他身体里溢出来,把她也一同淹没。
流棠涛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变了又变,气得七窍生烟。
那表情精彩极了——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又像是咽下去一只活苍蝇。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还……”
裘云朗声打断了流棠涛的发作:“哎呀哎呀,好甜蜜,我好羡慕哦,是不是呀,夺夺~”
紧接着,她夸张地往四周嗅了嗅,鼻子皱成一团,像是真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味道:“夺夺你听,有人气得鼻子都歪了,好大一股酸汤饺子味,到底是谁呀?”
申工夺憋笑,但笑意从眼角溢出来,怎么也藏不住。
她配合着,声音一本正经,却怎么听都带着几分促狭配合道:“是谁呀?”
裘云捏着鼻子,那动作夸张极了,手在面前扫来扫去,像是在驱赶什么,好像是真闻到煮沸的白醋:“不讲不讲。”
流棠涛站在那里,却像是一尊被主人丢进垃圾桶的碎裂花瓶。
他紧握双拳,指节凸起,白得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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