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青竹床帐，淡淡的沉香从香炉里袅袅升起。窗外有鸟鸣，远处有瀑布声。是苍梧山，是她的房间。
不是出租屋，不是电脑前，没有手机，没有棉拖鞋。
梦。
她愣愣地躺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毛茸茸的，是爪子，有肉垫。
她用灵力将自己暂时转化为人的样子。
“我回来了……”她喃喃地重复梦里的那句话，可这一次，声音是涩的。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苍梧山。
但没有那个“她”。
没有沈清辞穿着现代衣服站在她身后，没有那句“我在这里”，没有火锅，没有电影，没有霓虹灯下手心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什么都没有。
小九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渗进布料。她想骗自己那不仅仅是一个梦。毕竟她真的穿越过，真的从现代来了这里。那为什么不能再回去一次？为什么梦里的现代那么清晰，却只是梦？
“你又睡到日上三竿。”
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九猛地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眼睛还红红的。
沈清辞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灵药粥。她看见小九满脸泪痕，脚步顿了一下。
“做噩梦了？”声音依旧淡淡的，但眉头已经微微皱起。
小九张了张嘴，想说“我梦见我回家了”，想说“我在梦里也见到你了”，想说“你在梦里跟我说你会抓住我的手”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句沙哑的“没有，就是……想你了。”
沈清辞沉默片刻，走到床边坐下，把粥放在床头。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小九眼角的泪痕。
“我就在这里。”她说。
还是这句话。
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话。
小九的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但她忍住了，因为她忽然发现一件事，梦里的沈清辞说“我在这里”，是握住她的手。此刻的沈清辞说“我就在这里”，是坐在她身边，手还停在她脸上。
梦里没有这个。
梦里的沈清辞不属于这个世界。而眼前的沈清辞，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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