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关于歌手麦青的热度争议不下,在此期间,麦光明又录了一场,讲麦青到底是如何从小就表现出了‘自私自利’的性格,半真半假捏造她从读书的时候就因为太过自私,只想着自己,而被人讨厌、孤立。
麦青攥着手里的遥控器,又放弃,她让身体贴近沙发,呆怔地看着头顶的星星吊灯,是在白天,所以并没有亮。
泪意蓄满眼眶,但这个动作使得泪水不能轻易掉落。
他说的完全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她需要学习,她需要考出麦家村,她需要改变她和许亦妮的生活,所以她用尽一切的时间去努力,但这绝对不该是由他口中说出被讨厌和孤立的理由。
他从来没有去过她的学校,在念书的十几年经历,麦光明从来是个缺失者,现在他出现了,用他那夸张至极的语气和可以痛斥她的居于天然的血缘优势,开始侃侃谈起‘她怎样的恶劣’、‘她怎样地令人感到讨厌’。
门开了,雨旸急忙过来她面前,将手里的一沓文件给她,“你看看,这个够不够有用?”
麦青擦拭干眼泪,坐起来翻看一会儿,神色诧异,“在演唱会捣乱的那个人是麦光明的小舅子?”
雨旸坐在她身边,喘着气喝了一口水,“你不是让我查他和你爸的关系吗?他被拘留在派出所一段时间,警方调了他的资料,他也是山河的,我爸是社区民警,他认识的人多,我就托他去问这个人的社会关系,一调查,终于知道,原来你爸再婚了。”
麦青仔细地重新翻看资料,“原来我妈刚和他离婚,他就和县里的另一个女人徐春梅结婚,这个人是徐春梅的弟弟,一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
雨旸点点头,“搞不好你爸来北京上综艺控诉你,就是被人撺掇的。”
麦青心里发笑,都到了这个地步,被人撺掇还是他自己主动有什么不同?
“徐春梅三十来岁,你爸比她大两轮,他们没结婚之前徐春梅就生了孩子,现在那个孩子三岁多,八成你爸早就出轨了。”
麦青摇头,“我真没想到,还有人上赶着喜欢他。”
雨旸迟疑道:“要不查查那个孩子,坐实你爸出轨的事情。”
麦青的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指节间摩擦许久,“这样虽然很有胜算打他的脸,但既然是我和麦光明的事情,把第三个人牵扯进来还是一个小孩子,以后的职业生涯都会有道德污点。”
雨旸少见地叹了口气,接连点头,“也对,我又欠考虑了,毕竟长久发展还是需要粉丝的支持和口碑的积累。”
“所以,那现在,只能说明你爸其实对你和你妈并不好,但万一主持人又绕到他至少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必须回馈怎么办?让你迫于言论握手言和怎么办?”
“欸,你不是说你以前曾经受人资助过才能完成学业,那你去找资助你的人要流水证明过来,这样可以表示你爸说的都是假的。”
麦青愣住,找他?
她下意识地摇头,“算、算了吧。”
雨旸睁大眼睛,“什么算了?”
麦青抬起头,“我在想,真的有必要去和麦光明上台对峙吗?会不会等这段时间过去,只要不回应,我什么也不妥协,不发言,不出现,会不会这件事就会离我远去?”
“我努力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让麦光明离开我和妈的生活,结果却发现,他如影随形,好像我怎么努力都摆不脱他,我甚至觉得,是因为自己成名了有钱了,所以他才有机会继续缠着我。”
雨旸流露出惊讶至极的神色,她连忙握住麦青的肩头,认真注视她,“青青,你没有错!你一点错都没有!”
“真的吗?但我觉得一路走来我好疲惫,白秋婷和我说过,我是个让她讨厌的人,现在麦光明也说,我是让所有人讨厌的人——”
雨旸嘴巴微张,显然她说出的话让她都有些呆怔住,进而她心里产生了疑窦,当年麦青放弃自己录取资格转而找工作,以现在她和梁钟润的熟捻、羁绊,怎么看她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都不会放弃的。
但现在不是时候,她必须想办法让麦青振作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麦青的手机来了电话。
铃声响起,焦虑中的韩雨旸提醒她,“青青,电话——”
麦青颓废地低头去看,手机上显示文慧女士来电——
奇怪,文慧女士打来电话,是和她妈妈许亦妮有关吗?但是妈妈应该好好地在医院啊。
接通电话,文慧女士的声音传来,“麦小姐,医院来了很多记者,想要采访病人许女士,有些记者甚至闯进了许女士的病房,她受了惊吓,这会儿由我单独看护,这几天……你的事情风波不小,还是请你多雇几个人来保护好许女士。”
“是紫极TV吗?”
“是的。”
“嗯嗯,好。”
麦青挂了电话,着急地给许亦妮打过视频,视频里的许亦妮换了房间躺在床上,心神不定,但在见到她之后,慢慢平静地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妈没事——”
可听见她说这三个字,麦青几欲想哭。
她什么也没说,点点头,挂了视频电话,眼眶发红。
韩雨旸气愤道:“怎么能这样做?为了热度居然去打扰病人——”
麦青心头的怒气同样在飙升。
最后,麦青气极反笑,“他们不就是想让我去上节目和麦光明对峙吗?好,我去,我看看麦光明怎么在我面前扮演父慈子孝的嘴脸!”
*
北京某科研会议中心,一旁整理文件的中年人对旁边的钟润道:“刚才听了你的证明讲解,这么看的话,比上次参会的思路更顺了,但你的新方法和广南大学骆之闻教授提出的奠基的研究方法完全是不同的,关于费诺定理他在这方面的研究是权威,虽然我是觉得你这样是可行的,但是要发表现在《国际视野数学》杂志他是主审,你不一定能过的。”
梁钟润收拾好文件,将公文包夹在肘内,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十二点,“之前就是按照骆教授的研究方法,但不能有效证明,也不能过稿,所以我只能这样换回我最初的方法。”
中年人叹了口气,“骆教授年纪大了,刚才在会议上反驳得要多激烈有多激烈,你真的不担心同在一个学校彼此的同事和谐吗?”
梁钟润默了默,“坚持正确更重要。”
中年人叫卢雪岩,也是来参会的学者之一,他拿出口袋里的饭票,“走吧,先去吃会儿饭放松一下,京大的校园食堂可是全国有名的,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梁钟润浅浅颔首,和他一起同行。
吃饭时段,很多的学者都围绕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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