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瑾来提醒,姜图南才知道原来要中秋了。
而从明天开始,她就要学礼仪了,这也太快了,她这才过来两天。
姜图南叹了口气,是真的很讨厌学习,但毕竟在皇宫里,总不能因为礼仪的事让人抓住把柄。
姜图南起身解着自己的衣裳,打算剩下的半天好好歇一歇,结果刚解开裙带,楚怀瑾又去而复返了。
他进来就看见姜图南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因为衣服太过厚重,脸上还泛着红晕,眼睛也微微肿着,楚怀瑾额头忍不住冒出了一朵十字小花。
“你...”楚怀瑾气得来回踱步。
姜图南无视他,继续脱着衣裳,一点也不会不好意思,毕竟这衣裳好几层,最里面她还套着寝衣,有什么不能看的。
“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没说吗?”她边脱边问。
楚怀瑾才终于想起来他又回来的目的,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姜图南,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孤晚上得空便来教你习字,顺便检验你白日的学习成果,务必认真对待。”
说完又走了。
姜图南脱完衣服身上又起了一层薄汗,便坐到冰盆前扇着风。
好在这里的夏天也不算很热,没空调也能捱过去。
姜图南窝在美人榻上,本来打算想一想下午干点什么,但窗外吹来的凉风泛着花香,鸟叫伴着虫鸣此起彼伏,是天然的白噪音,十分适合睡觉,她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
醒来才惊觉一下午又过去了,姜图南抓起落在身上的一朵栾树花塞到嘴里嚼了嚼,又拧着眉呸呸呸几声吐了出来,又苦又涩,果然哪里的栾树花都很难吃。
“娘娘,晚膳已备好,是否现在用膳?”喜儿看她醒来,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姜图南中午吃得不少,下午又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干,现在也没有很饿,不过既然备好菜了,她就缓缓起身挪到桌边吃了点。
用完膳,姜图南回到里间,被屋里的景色惊了一下。
大片的月光自窗外闯进,洒在桌边地板上,给昏暗的屋内镀上一层银白,只住了半天的屋子此刻显得格外陌生,姜图南又生起了一股“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寂感。
明明也不是爱哭的人,现在却一直想落泪,她慢慢踱步到床边,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月亮,临近中秋,月亮已接近满圆,窗外的栾树也镀上了一层莹白的月光。
她家别墅里也种着这么一棵栾树,她爸很喜欢,一年四季都有景。
姜图南顺手拿过旁边的宣纸,熟练地铺开,研磨,随后用毛笔将那首从小开始背的诗写到了纸上。
她毛笔字写的不错,全靠父母高价给她找的书法名师,没想到在这里发挥了作用。
写完姜图南披起衣服来到院里,栾树下有石桌石椅,她就坐在那里发呆,不知坐了多久,感觉到了困意,她才回去睡觉。
——
第二日天还未亮,福儿喜儿就在姜图南的床边不停唤她。
姜图南用被子捂着脑袋,抬手在床边胡乱挥了几下,没摸到闹钟,睁开眼一看,啊,没有闹钟了。
“这么早有什么事吗?”外面的天黑洞洞的,姜图南迷迷糊糊地问道,嗓子还带着沙哑。
“娘娘,宫教嬷嬷就要过来了,您现在该起床了。”
姜图南一个翻身又钻进了被窝:“不起不起,太早了学不会。”
还没等她再次睡过去,外面就传来了一道嘹亮且极具穿透力的女声:“太子妃殿下万福金安,奴婢奉太子殿下之命,来教娘娘宫规礼仪。”
姜图南吓得一激灵,瞬间没了困意。
让人进来后,她蹙着眉问道:“以后都要这个时间起床吗?”
“回娘娘,是的,太子殿下言娘娘需学之事甚多,命奴婢尽快教与娘娘。”说完又行了一礼:“奴婢姓唐。”
糖馍馍啊,姜图南眼神呆滞,听起来很甜的样子。
不过唐嬷嬷的长相并不像听起来那么甜,她约莫四十出头,鬓角已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有些长,颧骨微高,眼皮下垂,看起来严厉又凶狠。
“唐嬷嬷,起这么早要学什么啊?”姜图南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娘娘每月初一,十五需前往中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寻常时候虽不必请安,但仍需卯时起身,今日便起的晚了些,念在娘娘初次犯错,便不予汇报。”唐嬷嬷声音依旧响亮,姜图南刚起床听到这声音脑袋有些疼。
“汇报?汇报什么?跟谁汇报?”她控制着自己不往床上倒。
“娘娘每日的学习情况,奴婢都会整理成册,向太子殿下汇报。”
唐嬷嬷从前在宫里教公主妃嫔们规矩,因是皇后指派,所以即使对方身份尊贵,她也是公正刻板从不偏心。
此时她看着坐没坐相的姜图南,眼光不善:“娘娘坐姿。”
唐嬷嬷走到姜图南身旁,推了推她的背:“无论坐在何处,只可坐三分之一,不可靠背,脊背更应挺直。”
然后用手在她膝盖处拍了拍:“双腿并拢,向□□斜,双手交叠放在左膝处。”
姜图南立马规矩坐好。
唐嬷嬷绕着她看了几眼,帮她调整好后就让她维持这个姿势坐着。
开始还好,坐了一会姜图南就累了,脖子有些酸,后背绷的难受,不过稍微松了松,唐嬷嬷的手就不留情的拍了过去:“娘娘,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姜图南苦不堪言,恍惚想起了以前军训的时候,她吃的最大的苦大概就是那时候了。
整整晒黑了三个度,还因为军姿站的不标准被拉去队前做反面案例,那会班里教官是女生,也是这样直接用手拍她背,掰她的腿,踢她的脚尖,力气非常大,现在想起来还是一段痛苦的记忆。
姜图南欲哭无泪,生生熬过了一炷香时间,嬷嬷叫她活动时,她浑身僵的不能动,直接后仰倒在了床上。
不过不等她完全休息好,唐嬷嬷又开口:“接下来该梳洗了。”
姜图南浑浑噩噩地被人伺候着穿上衣裳,然后鬼一样飘到铜镜前。
刚坐下,就被拎了起来:“娘娘莫非忘记怎么坐了吗?”
姜图南条件反射般挺腰伸脖屈膝,感觉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喜儿这时端着温水过来了。
她想要去拿面巾,刚伸手就被打了一下。
“娘娘的手,不拿东西,只接东西。”唐嬷嬷说着就拿起毛巾双手递了过来。
姜图南已经麻了,搁以前她要是这样,她妈妈得撵着她把她打到姥姥家里。
然而这还是个开始。
接下来嬷嬷让她化妆,这里的化妆品她不会用,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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