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矜瞧着有个女人鬼鬼祟祟地在偷看,心中顿生不快,当即眉头一皱,紧盯某个方向,说:“那是谁?”
“兴许是……”池译放下茶杯,回头望去,恰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跑开,忽然想到什么,查看那条消息,心中了然,不晓得什么鸟儿在欢快鸣叫,倒让天色显得更明媚,“来找我的。”
“什么意思?”
冯矜前几天来璜夕旅游,得眼前这位老友款待,在这座山庄里潇洒地睡了两天。
昨日得知池译要来,很是激动,提前让人送来珍藏的茶叶,打算今日泡两壶叙叙旧。他与池译已有四年未见,印象里池译是个话少且淡漠的人。
可现下……
“茶很好喝。”池译心不在焉地说,“但我不能单独出来太久,想来也到时候了。”
冯矜敏锐的将池译的变化归在方才那个女人身上,忽然好奇起来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是?”
池译微顿,听着有点不甘心地概括二人关系:“朋友。”
“什么朋友?”冯矜追问。
“冯总,谢谢你的茶。”池译气定神闲地起身,并不直面这个问题,“我先走了。”
冯矜自知僭越,忙站起来,赔笑道:“是我要感谢池总的款待,那我们下次再喝。”
池译朝他点点头,先行离开。
走出小径,路尽头哪还有人,这座庄园他熟得紧,闭着眼都能绕一圈。
尽管这样,池译还是回了张时桉的消息,不回不礼貌。
张时桉坐在石墩子上围观那家人钓鱼,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染上了偷看的毛病。
手机忽然震动,她的心被狠狠捏了一下。
池译:【不知道在哪里】
张时桉:【迷路了?】
池译估计是被这直白的语气气到了,张时桉赶紧找补:【用不用我来接你?】
池译:【嗯】
张时桉愉快地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原路返回,老远就看见池译悠闲地站在她方才躲着的地方。
脸烫了烫。
“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吗?”走近,张时桉问他。
“嗯。”池译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要轻快,“一转头你们就不见了,也联系不上其他人。”
“你不是……”在和别人喝茶吗?
“什么?”他略为好奇的注视令她心虚,好死不死还在追问:“我不是什么?”
“……”不该问的少问啊!
难不成让她说自己是专门跑出来找他的?
张时桉故作随意:“没什么,我带你去找房间。”
池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显然不打算随便糊弄这个话题,不爱笑的少爷干起坏事来竟然笑容如此灿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
不该问的,就别问!
张时桉后悔出来了……
尽管如此,还是得给出一个解释:“我们不是一起进来的吗?你在这打电话大家都知道啊。”
池译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你当时看见我往这里来了?”
“对。”
“那你——”池译似笑非笑道,“还算关心朋友。”
张时桉攥紧衣角,琢磨着他的话,思来想去,回:“那可不,所以我朋友很多。”
他替她总结:“嗯,你不仅善良,注意力也很集中。”
“……”听着不像什么好话。
张时桉思忖得头痛,干脆不再想,“走不走?”
“当然。”
那位工作人员一直侯在一楼,见二人回来,忙迎上来,恭敬道:“池……”她的语音拖长了些,似乎拿捏不准该用什么称谓,“池先生,请问您忙完了吗?”
池译点头。
“那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房间。”工作人员耐心地说,“电梯门关,她再次表达自己的惭愧:“实在是不好意思,三楼房间已经住满了,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四楼的无遮挡套房,您看可以吗?”
“可以。”池译应得很爽快。
他的房间就在张时桉隔壁,工作人员把门打开,站在门口,应对领导似的,挤出一个妥帖僵硬的笑:“池先生,一切都满意吗?”
张时桉握上门把手,暗叹工作人员太紧绷。
“很不错。”池译给出点评。
“那就好,祝您旅途愉快。”
工作人员很快就离开。
张时桉推开门,见池译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跟他搭话:“运气还不错,四楼比三楼视线好。”
可能是高档房间住多了,池少爷并没有表现出太多讶然,不起波澜地看着她说:“是啊。”
张时桉继续自顾自道:“明天看日落也很方便。”
“山庄后面有个长坡,走到头,你可以完整地见证明天那场日出。”池译似乎很了解这里,说完,补上一句:“我有个朋友在这里待过。”又显得他对脚下这块土地不熟。
“好。”张时桉在心里盘算着明早的起床时间,“那我先进去了。”
池译:“嗯。”
过一会,换洗衣物由工作人员送到房间门口,张时桉换了一身轻便的休闲服,将长发盘起,手机电量到79时,林琅在群里让大家下楼吃饭。
晚餐设在花房二楼,一个半露天的大平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吃食,风口摆着几个烤肉架子,生肉依次被送过来。
累了一天的众人哪有心思再考虑流程,扑进食物里大快朵颐。
张时桉吃了块牛排,配上些蔬菜,已经半饱。李谨早早摆上几只鸡腿在烤,她跟过去,搬了椅子坐在旁边。
“想吃啊?”李谨看透她的动机。
张时桉咽了下口水:“对。”
李谨分别给五个鸡腿刷好油,估算了下:“再等十分钟。”
“好。”张时桉掏出手机来,“我坐着不会影响你吧?”
李谨不自然地朝另一边有说有笑的几人里看了眼,摇摇头,“陪我说说话吧。”
他情绪不高,笑得勉为其难。
张时桉没有免费给人提供情绪价值的义务,只是吃人手短,还是要象征性地跟他聊两句。
“池译又去哪里了?”
李谨能在冷战的情况下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算是种强大的能力。
眼前的男人不比迟译,不会拐着弯地内涵人“注意力”好,张时桉干脆实话实说:“哦,他就没和我们一起上来。”
“他一天真够忙的。”李谨想到池译不定的行踪,不禁感叹:“参加节目真难为他了。”
“还好吧,其实也就是吃饭和休息时间偶尔离开。”
“嗯……”李谨抽空看了眼说这话的人,正专注地盯着鸡腿,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那你还挺关注他。”
“……”张时桉要收回那些想法,“什么啊,总是有人在问,听的次数多了就知道了。”
李谨咳了声,说:“我开玩笑的。”
张时桉:“一点都不好笑。”
李谨便不再多说了,用烤肉来表达自己的沉默。
张时桉点进朋友圈,往下滑了很久,在众多美照和视频里捕捉到一条很短的文字。
张时源:是我爱你过了火,我浇点水,你回来好吗?
“……”
神经。
她下楼去,关掉麦,走到暗处拨通了赵媛的电话。
“喂,桉桉啊,什么事啊?”
张时桉:“妈,源源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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