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星澜指了指那些所谓的密信,面露疑惑道:“陛下,微臣还不知道这些密信是从何而来,总不会说是从臣府上书房偷出来的吧?”
嬴煜垚点了下头,表示对方还真猜对了:“确实是从邵府书房得来,这些都是你的侧侍提供的证据。”
邵星澜举手报告:“陛下,我与周寻云已经和离,他不是我府上侧侍,他提供的证据并不可信。万一他是在外面找人仿写,也说成是我书房得来,那这证据可多了去了,莫不是把人当傻子耍?”
邵星澜无赖的模样,让赵文生有些沉不住气,对方这一番言语,分明是诋毁寻云,辱人阴险狡诈,品行不端。
寻云可是个哥儿,邵星澜身为女子,怎么能如此小肚鸡肠,真真令人唾弃!
赵文生言辞激烈,似乎颇有不平:“县公大人,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您若是书房没有猫腻,如何怕人进去查看一番呢?”
赵文生朝皇帝行礼道:“陛下,县公大人若是清白,自是不怕搜查府邸,陛下直接派人搜寻一番,自见分晓。”
邵星澜当即拒绝:“不行,这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大剌剌的派人去查,不就是说我有罪嘛,以后我还怎么在上京城混!”
赵文生冷笑:“县公这是怕了?”
邵星澜摇头:“非也非也,我只是怕某些人栽赃陷害做戏做成了全套,在我府上也做了局,那我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赵文生脱口而出:“谁给你做局,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一介书生,可入不得县公府!”
邵星澜淡淡瞥了她一眼:“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说你,显得心里虚似的,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赵文生憋的脸色通红,敢怒不敢言。
邵星澜摇晃了下脑袋,有些得意道:“再说了,真相究竟是什么,谁干的谁心里清楚,别弄到最后一无所有,那才追悔莫及呢!”
说完邵星澜还嗤笑一声,赵文生深深低下了头,眼中满是挣扎之色。
大概是后悔了吧,或许早就后悔了也不一定。
嬴煜垚看着下方两人,邵星澜竟然把人堵的哑口无言,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不过这孩子真是被冤枉的,嬴煜垚倒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一开始看到这些密信时,嬴煜垚便是不相信的,她不相信邵星澜会大逆不道的做出这等事来,而且,以邵星澜的胆子,她也不敢做出这等通敌叛国的事。
但人证物证俱在,那一瞬间的铁证如山,还真让嬴煜垚气昏了头脑,差一点就给邵星澜定了罪。
好在这孩子不傻,脑筋灵活,还真让她找到破绽给自己证了清白。
只是……
嬴煜垚看着手里的纸张,这笔字……缘何成了这副模样?
她记得,星澜小时候最是聪慧,九岁时写的字便比这端正了,怎么十年过去,不进反退呢?
邵星澜拱了拱手道:“陛下,先不论臣是否有谋逆大罪,在此之前,臣要状告此二人两大罪。”
嬴煜垚神游的心思被拉了回来,听到邵星澜的话,十分感兴趣道:“哦?你要告她们二人何罪?说来听听。”
邵星澜伸出一根手指道:“这第一大罪,便是入室盗窃罪。”
这本是子虚乌有,但赵文生非要说她书房里有私通北狄的密信,那就怪不得她了。
若是这些密信真是她府上的,那赵文生如何得来?
原因很简单,肯定是偷的。
邵星澜指向赵文生和周寻云道:“她们非说这些密信是从我书房得来,但据我所知,邵府前院与后院并不相通,我从不让后宅之人来前院,这些密信她们是如何得来?那自然是偷窃而来!”
赵文生闻言想反驳什么,但身旁的周寻云脸色惨白,她一时心疼,借长袍的遮掩偷偷握住对方的手,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
邵星澜继续道:“前几日我已写了和离书交与周寻云,从此婚姻嫁娶,各不相干,但他却要状告前任妻主?正所谓子不告母,夫不告妻,他这也算是犯了律法之罪吧?”
这回赵文生忍不了,下意识道:“你刚便说了,你二人已然和离,如何还能按夫不告妻论罪?”
比瞪眼,邵星澜就没输过,她同样瞪视回去:“这更说明他心思诡诈,先是骗取我的和离书,然后倒打一耙,一前一后两幅面孔,真是开了眼了!我若是没罪,他这是诬告妻主!我若真有罪,打着和离书脱罪,他的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高!”
赵文生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你休要信口雌黄!”
邵星澜觑了她一眼,很是鄙视道:“哦,恼羞成怒了?所以我说的都是真的呗,虚伪就是虚伪,非要给自己找块遮羞布。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呐!”
赵文生:“……”
气的无话可说。
邵星澜低下头,嘴唇轻轻开启一条缝,一段话悄然传到赵文生耳朵里:“诬告的罪先不论,你说偷情的事万一被陛下得知,你有功名在身,或可保得一命,但你身边那人呢?”
赵文生闻言大骇,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邵星澜没给赵文生反应的时间,朝上首行礼,似乎开口要说些什么:“陛下,这第二罪……”
赵文生十分着急,一着急便失了分寸:“陛下明察,千错万错都是学生的错,和这位小哥儿没有半点关系,陛下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这话一出,邵星澜无语笑了,这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
她不慌不忙道:“是吗?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二人同来告御状,说没有一点儿关系,谁信啊?”
赵文生嘴硬道:“和他没有关系,此事……是我威逼于他。”
邵星澜无语:“赵文生,不要以为你是会试第一名,就可以把别人当傻子耍。”
赵文生连忙磕头请罪:“陛下,学生绝无此意!学生所言,句句是真!这周家小哥儿只是个哥儿,没读过什么书,怎么可能懂得告御状一事,是学生偶然得知,求功心切,这才逼迫他……逼他做了伪证。”
邵星澜:“……”
你这脸变得可真快,真不愧是……恋爱脑!
邵星澜抬手行礼道:“陛下您瞧,凭借微臣的三寸不烂之舌,她终于是认罪了,真是不容易啊!”
嬴煜垚:“……”
嬴煜垚心中无语,不要以为她没看到两人的小动作,她坐在上面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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