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零序在屋顶上等了很久,等到快要忍不住提剑冲进去的时候,那大当家的终于出来了。
人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那左边高高肿起来的脸让人不忍直视,但偏偏他还嗞着个大牙傻乐,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
江零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女子好生厉害,得长成什么模样,即使如此彪悍,也让这土匪头子心甘情愿挨打,还一心要娶她。
他现在基本上肯定了,这大当家要娶的女子不是舒禾,现如今整个寨子他都已经摸过了一遍,只剩这个密道了。
又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见那大当家的还精力满满的满屋子转悠,瞧着似是不准备出门也不准备睡下。
已经等的够久了,再拖下去恐生变故。
他掏出袖针,还是舒禾之前给准备的,针尖处都淬了药,不致命,药性会让人昏睡上两个时辰,按理说他早该拿出来用了。
但对方实力不明,江零序害怕弄巧成拙,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飞针瞬出,男人无知无觉,袖针没入后颈处,还不待人反应过来,就轰然倒下。
江零序趁着人倒下的瞬间,翻窗而入,这声音惊动了门外巡逻的人,那人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询问:“大当家的?”
江零序压低嗓音,模仿着大当家说话的语气,闷声呵斥:“滚一边儿去!少烦老子!”
“好嘞!小的这就滚。”
他等着屋外的脚步声离去,再将倒在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这下子总算是看清楚这土匪头子的模样了,倒是一张很周正的面庞,眉骨处有一道伤疤,添了几分凶横。
江零序抬手用内劲将男人后颈处的袖针取出,他将袖针收起,不留痕迹,随即把人抬上了床,盖上了被子。
祸害百姓,强抢民女,死不足惜!要不是还留你有用,哼!
做完这一切后,江零序来到架子前找到了那个虎头器,往后一推,山水图后又是一阵石块移动的声音。
他径直挑开画布走进,狭窄的通道刚好容得下一人通过,通道两侧皆是青砖垒砌,没有壁灯,只能摸黑前进,到尽头一拐弯处,眼前视野觅见稀薄微光,再往里走逐渐变得明亮。
直到一木门前,江零序顺势推门而入,还什么都没看清,迎面一道鞭子夹杂着破空声直冲门面而来。他瞳孔猛地一缩,反应迅速的伸手抓住鞭子。
还好自己反应快,但凡慢一点儿,让这鞭子甩脸上,铁定要破相。
他的力道很紧,那鞭子的主人用力一拉,没拉动,一道诧异的女声拉回了他的思绪:“你是何人?”
江零序顺着绷直的鞭子望去,红衣似火,炙热明媚,这是一朵开在烈阳下的赤焰花,远远地望上一眼,也能被灼伤双目,却又让人心甘情愿承受这份痛楚。
“秦姑娘,快快住手,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同伴!”
柔和的嗓音打断了两人僵持的画面。
江零序猛地回过神松开鞭子,心脏却是控制不住的快速跳动,浑身的血液也在这一瞬间变得酥酥麻麻,气力尽失。
“我,我叫江零序。对、对,是来救你们的,姑娘你,我,我......”
江零序语言系统紊乱,大脑宕机,转不动了,他人瞬间从脖子红到脸,眼睛乱瞟就是不敢在看那红衣女子一眼。
在目光触及被安置在矮榻上,正艰难起身的舒禾时,像是瞬间找到救星一般,急匆匆的跑了过去,木头一样立在旁边,干巴巴的开口。
“舒禾你没事吧。”
耳畔闻见那女子轻笑出声,几个轻巧的音节,让人骨头都要软下去了,江零序耳朵动了动,变得更红了。
“缘是这样。小女子失礼了,公子的手可有碍?”
江零序右手瞬间握紧背在身后,手心中的刺痛感让他那糊成一团的脑子,终于又转动了起来:“无碍,姑娘不必挂怀。”
舒禾诧异抬眸睨了他一眼:“当真无事?我刚刚都看见血了!江大哥,房间里有药,可以包扎的,不必逞强。”
“只是红了,并未见血,舒禾你看错了,确实无碍!”
堂堂男子汉立于天地之间,头可断,血可流,疼不能喊!说无碍,就无碍!
秦月蔻莲步轻移,在桌边坐下,素手轻抬抵在下巴处,上挑的凤眼扫过江零序的通红的脸侧与耳廓,又看向他紧握的右手,心下一动。
“这位......公子?准备如何救人呢?”
江零序偏了偏身子,对上她打趣的目光,随即又收回视线,整个人站的笔直,朗声道:“咳,这飞鹰寨里里外外我已经看了个遍,守备森严,想直接带舒禾,还有......姑娘你出去,不太好办。”
“我之前听见这寨主和另一人的谈话,要在三日后娶、强娶姑娘你。”
江零序顿了顿,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气,三日后就送那大当家去见阎王!
“我不可能嫁给他!想娶我?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能活到三日后!”
秦月蔻神色冰冷,眸中的阴狠一闪而过,美人就算是冷脸也是极其赏心悦目的。
“姑娘稍安勿躁,我想的是等到三日后,寨中大办酒席,守卫势必会松懈,我会事先在酒中下药,迷倒他们,届时......”
江零序点到为止,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这也确实是一个好办法。秦月蔻捻了捻指尖,思绪不明,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她眼帘轻阖,遮住了眸中血色。
三日后,她会亲手宰了那个色胆包天的狗男人!
江零序暗暗关注着她的神色,见她不语,心下着急,
“姑娘不必忧心,我知姑娘不愿,三日后,我会再来此处同姑娘互换。只要盖头一盖,他们不会知道新娘换了人。”
这下,秦月蔻实实在在的惊讶了,她没想到江零序身为一男子会愿意穿上新娘服,与自己调换,就因为......自己不愿吗?
。
幽深的林间风声簌簌,不时传来几声的鸟叫与蝉鸣在环境的渲染下,越发显得阴森。
楚莲动面无表情的蹲在土坡上,手中拿着在周围寻到的驱蚊草,林间的蚊子是真的毒。
她挠了挠脖子上的两个大包,又痛又痒。还好古人的着装遮的都比较严实,这要是穿着短裤短袖铁定是灾难现场。
自己人都要待麻了,为什么大哥还没有回来,这都多长时间了,应该不会出事,毕竟主角武功高强。
总不能是把我忘了吧?也不会啊,主角的性格是很负责任的,况且才认我这小妹哎,不会的不会的!
胡思乱想一通之后,莫名的就开始困了,紧接着楚莲动控制不住的整个人往地上一躺,眼皮渐渐合上。
纯黑的空间渐渐明朗,斑斓色彩成就一方天地,在那尽头,一个纤细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还没等楚莲动反应过来,时清一个猛扑,紧紧抱住了她。
“你终于睡着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嘛?我七点就睡了,七点啊!你知道这对一个常年熬夜的美少女来说多么艰巨吗?”
“但是为了你,我做到了,感不感动?”
楚莲动表示自己一动不敢动,她现在很害怕有什么野兽,趁着自己睡着,一个锁喉,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还有那蚊子,她恍惚记得昏睡过去之前,手里的驱蚊草掉了,只祈祷自己倒在了驱蚊草旁边,她不想一觉醒来之后就满脸包,这和毁容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是强制性进入睡眠的?我亲爱的朋友,你知道我睡在哪儿嘛?”
楚莲动死亡微笑,眼神疯狂甩刀。
时清讪讪放开了手,小心翼翼的询问:“睡在哪儿?总不能是野外吧!”
“哎!你还真就猜对了!我面前不远处是土匪的山寨,我的身后是漆黑的树林,我的身旁还空无一人,你说巧不巧,猜猜看我醒来之后是活的呢?还是死的呢?”
时清瞪大眼睛,一把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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