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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邂逅

小说:

缠腰

作者:

九离灯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二晚,昨夜困倦还没缓过来的阿宁,又被领上了半山阁,一群婢女围着她宽衣解带,扶下浴池,洗了个有生以来最精细的澡,油亮的茉莉发膏奢侈地涂了满头,直到梳得又黑又亮,套上她从没穿过的好料子衣裳,一件月白软烟罗。

她摩挲着那滑滑的衣料满是欣喜,全然没有料到将要面对什么的恐惧,直到她被带进裴镜的寝居,其内素、雅、静,平白叫人心慌。

裴镜看见她后没多说一句,只上前将她捞起放到榻上,像一座山压了下来。

一抹柔软贴上唇,阿宁脑中倏地想起曾经出任务时,在舞坊偶然见到的一幕,登时汗毛倒竖,心跳加速。

裴镜感受到身下的人绷紧了身子,遂撑起两侧手臂看她,见人美目微蹙,隐隐含着泪光,缩着肩头,手指还紧紧攥着被子,他浑身燥热消解了一瞬。莫非她不愿?已经到了这一步,哪还能管她愿不愿?

他早便到了该经人事的年岁,可每次被塞到他房里的人,均被他撵了出去。其一是因为这些人多是新王妃安排,其二,他对一人始终念念不忘。眼看着镇北王后院又入了个暗门里的人,他终是坐不住了,主动请缨望接手暗门事务。

镇北王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幸而镇北王还没见过阿宁,只听下属报此人颇具颜色,能力出众。为让他在成婚前多懂些,也允了他来暗门锻炼,若是有喜欢的也只管挑了去。

裴镜看着身下的阿宁深吸了口气,抬手抚上她的面颊,只轻声安抚道:“别怕,我会轻一点。”他不能问,也不愿问。

阿宁不会也不敢拒绝,她想,他是世子,是她们的少主,对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这一晚,他如愿占有了她,看着雪白床单上的一抹猩红,他终于笑了一回。阿宁想,他应当是在高兴吃到了干净的东西。

裴镜给她赐了名‘阿宁’。她觉得大概是由‘零’变‘宁’,依旧顺口。虽然敷衍,不过好在,她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平日里从无私交的姐妹将她围住,恭维道:“你可是好福气了,伺候好少主,没准儿将来能入府做个侍妾。”对于她们的身份来说,似乎能做个侍妾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可阿宁却听得不是滋味儿,只想远离这些纷扰。

从那日起,阿宁日日夜宿半山阁,再没回过那个暗无天日的洞屋住,她接到的任务也越来越少,但好在她在暗门里的地位极速攀升,尽管有人看不顺眼,当着面儿也得恭敬地行礼,唤她一声“阿宁姑娘”。不仅被人精细地照顾着,就连见十九的次数也因此变得多了,甚至十九也有了更好的待遇,住进单独的洞屋。

就这般夜夜纠缠,阿宁她们那一批的暗线越来越少,有的执行任务时回不来了,有的被派往别地,就连小虎也许久未见。

直到两年后的二月,是个寒气渐消,万物伊始的季节,关教头破天荒地将阿宁叫到飞花洞,下达了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任务。

接近太子裴宴,利用美色,成为他身边的女人,探取机密情报。

听到这个命令,阿宁如遭雷击,双耳嗡嗡直响,久久回不过神来,竟头一遭敢当面质问关教头:“这个任务非我不可吗?”她攥紧拳头,双肩微微发颤。

关教头拧着眉头,语气半恼:“非你不可,这个任务事关主人大计,已经损失了太多暗线,只有你能完成!”

阿宁不死心地追问:“为何?为何只有我能?”

自打两年前入了半山阁,被裴镜护着,阿宁练功日渐懈怠,早已不是其中顶尖者。关教头作为暗门中训练这群暗线的头儿,自然是知晓的,不过此次任务看重的并非武功。他叹道:“我曾说过,你有比武功更出众的东西。”

“什么?”阿宁皱眉问。

“容貌。”关教头不假思索。

瞧着关教头十分笃定的眼神,阿宁咬咬牙,终于问出心中困惑:“世子,他知道吗?或者!他也同意吗?”

关教头沉默片刻,劝诫道:“少主接手暗门事务已两年,有何是少主不能知晓的,此事正是少主授意。”

今早晨起,裴镜还搂着她迟迟不愿下榻,一脸的浓情蜜意,怎会突然授意她去做这种任务?阿宁浑身僵硬,杵在石壁旁如同一樽雕塑,许多想说的话皆堵在喉间,哽得她呼吸不畅,牵扯着心脏微微发痛。

关教头缓步走到她身侧,“阿宁,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可你在暗门多年,该知道主人下达的命令无法改变,不要忘了你和你妹妹的命是谁给的,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更不要去问为何!我们的唯一要做的,便是服从!”

接到这个任务后的阿宁一直心不在焉,回到半山阁时又偶然听见几个侍女议论裴镜的婚约,在竹林舞剑时气息紊乱,内力冲撞,原本熟记于心的剑招打得凌乱不堪,青翠竹叶随剑尖胡飞,几乎就要走火入魔,直至一道声音传来。

“阿宁姑娘,世子叫你过去服侍。”

满脸愁色的阿宁,收回指向枯叶的长剑,起身冷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她先往后山温泉洗去一身汗,换了件月影寝衣,再拢上雪白的兔皮毛氅,轻挽满头乌发,收拾得一丝不苟后才去了半山阁。

打开门时,裴镜已经在倚在榻上等她,他身上的素白寝衣的欲解未解,松松垮垮拢在身上,露出一截儿线条清晰的胸膛,肩头披着件灰狐皮内衬的蓝黑色外袍,整个人显得慵懒随意。

阿宁才刚进门,裴镜便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撒娇似地温声道:“怎么这么慢才来?”

阿宁仍旧心神不宁,只得挤出一个笑,淡声道:“关教头给我下了任务,我得练会儿剑,去沐浴才来晚了。”

裴镜低眸看向她,长眉微蹙,一排卷翘的睫毛在昏黄烛光下投下一扇阴影,朱唇半启,似有郁结。他滚了滚喉结,大手娴熟地游走,气息不稳道:“我本不想让你接任务,只是那群废物没一个比你强。”

听到这话,阿宁心中巨石落了地。他说得那般云淡风轻,毫不在意,而她却还抱有一丝幻想。想说的话就此堵在喉间,半天只哽出一字:“嗯。”

裴镜撩开衣襟,俯身慢下,抚着半截儿纤细后颈,一点点顶开她的双腿。

二月春风还带着冬日未散尽的寒气,悄悄从窗缝钻入屋中,将晃动的床帐轻轻扬起,穿过噼啪作响的炭火,冷热交替融合化作一室旋昵,风未急,帐先烈。

阿宁盯着晃荡的房梁发呆,手指紧紧攥着床沿又松开,婆娑着比人皮肤还滑的被子,暗自伤怀。她想,大概是裴镜厌倦了,他宁愿饿死也不会吃别人吃过的东西,更不会,要别人染指过的女人。

轻云过隙,一声闷哼,阿宁眼中晃动的视线静止,裴镜伏在她身上片刻后叫人:“来人,备水!”

随后,裴镜抱着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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